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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之前不敢想的。
但是在韩念面前，他丝毫不退让地反击：“韩总，小溪对我是不是爱情，和你无关，但是我知道，你对姜星又，肯定是爱的。不然为什么费尽心思也要为她守身如玉呢？”
“韩总，小溪有没有为我做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她做了很多。我为了见她一眼，连夜横跨大半个地球赶回去，我为她下厨，我还为了她遮风挡雨。我曾经接送她上学放学，我给她开过家长会，我支持她的事业。”
沈昭霖越说越自豪，隐隐带了点得意和炫耀。
韩念听到这话，当即面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来存了挑拨之意，竟然让沈昭霖炫耀上了。
而且，沈昭霖平时的性格沉稳矜贵，有着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贵气。他从来没有和韩念说过这么多的话。
韩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昭霖。
尽管沈昭霖没有说其他的内容，但是话语里面的占有欲让韩念心惊。
韩念突然想起来之前他调查到的资料，关于沈昭霖和林溪的过去。
“她哥哥好凶，我都不敢和她表白。”
突然间福至心灵，沈昭霖那个时候，就对林溪有占有欲了。
可是，沈昭霖一直以哥哥自居，占了小袖子“哥哥”的地位那么多年。
那个位置，明明是他的。
如果一切都没有错位，他会和小袖子相处十几年，然后恋爱，结婚，生一对龙凤胎，然后度过美好的一生。
沈昭霖，分明是占了他位置的替身。
一想到这里，韩念就难受。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听到了沈昭霖为林溪做的那些，他从来不曾为林溪做过。
可是，他是愿意的。如果他能有机会，如果能有机会……
他忍不住刺沈昭霖：“她小时候，可是说过要嫁给我的。”
韩念没有撒谎，林溪还是小袖子的时候，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他本来是刺沈昭霖，却把自己说得难受了。
小袖子，你不是要嫁给我吗，怎么现在，想逃开我，你食言了。
沈昭霖听到之后，冷哼一声。
他想起来林溪小时候，也给他说过类似的话。说他好帅，要嫁给他。
沈昭霖磨牙，好样的林溪，到处留情。
但是面对韩念，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韩念说漏嘴了，韩念说，林溪“小时候”。
他遇见林溪的时候，林溪五岁。
那么韩念认识的，是之前的林溪。
沈昭霖的眼神变了，他面上却不显，状似无意地试探：“林溪小时候那么小，说的话，当不得真。她肯定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肯定是哄她说的，小姑娘好哄。”
韩念脱口而出：“她在别墅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这样说了！”
别墅，小时候。
关键词都有了。沈昭霖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他跟小李交代了一番，开始调查韩念的过去。
韩念查林溪，他差韩念，公平得很。
收回思绪，看着怀里的人，沈昭霖又爱又恨。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林溪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些克制，却又偶尔忍不住用力按下去。
“嗯。”林溪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沈昭霖勉强轻轻在身边睡下，半个身子还悬在床外。
他明天一定要把床换了。
第二天一早，林溪起床，一看手机，才六点。
她一般定的是六点半的闹钟，没想到竟然提前自然醒了。大概是心里装着项目的缘故。梦里面似乎全是修复工具，她梦里死死咬住下嘴唇，双手挥舞出残影，拼了命地在抢救一幅残卷。
醒过来摸摸下嘴唇，的确是肿的。
她怔了怔，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昨晚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吗？
往旁边一看，沈昭霖正撑着头看着她。
林溪惊了一小下。昨晚听到他的声音，居然不是梦。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一天吗？”那语气，仿佛责备他没有提前打招呼。
沈昭霖被她这没良心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腮肉：“你心虚什么？没好好吃饭，十几个小时待在办公室，晚上直接加班到睡着。你身体吃得消吗？”沈昭霖虽然责备，眼底却是担心。
林溪腹中孩子的情况，始终让他放心不下：“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不舒服要早点说，孩子没有了就算了，我们还能再要一个。”
他表面上轻描淡写，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二选一，他必须选林溪。
他支持林溪去追求她的事业，但这一切不是以她的身体为代价。
“我有注意休息，没有连轴转，而且就算吃饭，我也有注意荤素搭配和营养。”其实是林溪自从得知孩子一切健康之后，她心中的石头放下来，也就放松了。
不过沈昭霖似乎还不知道。
她正准备开口，此时电话却想起来，是华立承：“林溪，你的组员们一大早就来了，你要不要早点过来看看情况？”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欣慰。
大家都很兴奋能够和林溪再次共事。
而且她和韩氏集团继承人的爱恨情仇，他们也一直在网上给林溪打气。佩服林溪的勇气和体谅她之前的难处。
他们已经无形中把林溪当成了自己的偶像。不约而同地在第一天一大早就去了艺术部的办公室。
大门都没开，他们围在门口，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这情形惊动了保安，而后打电话联系相关工作人员。终于电话打到了华立承那里。华立承让他们先进办公室坐会。
林溪也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心里暖烘烘的，立马答应下来。
回过头，沈昭霖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
她期期艾艾开口：“我这两天，身体感觉好多了，我觉得，不会有影响的。”
沈昭霖还是不赞成的样子。
林溪开口：“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她转身，去里屋拿出一叠文件。封面是一个B超报告。
“我前天拍卖会结束去医院又检查了一次，医生说一切正常，这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