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明宵竞武试锋芒（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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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2章明宵竞武试锋芒（52）(第1/2页)
    「“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回首往昔，景元的语气十分凝重：“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的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灵砂好奇地问：“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
    龙族。
    “很唯美呢，孽物在恒星的表层彻底汽化之前，他的体表温度会从零下两某度骤升到数百万，甚至千万度，细胞、组织、骨骼……任何血肉之躯都会在顷刻间化作一缕水汽消散，成为恒星的一部分。”
    风间琉璃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虽然他今天穿着白衬衣看着清清爽爽，但不知为何，凯撒总觉得他说话有一种在舞台上表演话剧的感觉。
    “看来我们理解的唯美不太一样。”凯撒挑眉，“不过灵砂说的有道理，那个无间剑树虽然听着挺可怕，但总归不如将孽物扔进恒星里直接，况且，朱明仙舟能办到的事，罗浮肯定也能办到，实在不行将呼雷交押给朱明也行，干嘛非得将他留在幽囚狱里？”
    “或许不能同一而论。”楚子航说，“在龙族的历史里，黑王尼德霍格就曾被击杀于王座上，然而预言所说他将在六个纪元后归来。”
    “所以？为什么突然扯到黑王身上？”
    “恐怕楚君是想说黑王尼德霍格与呼雷之间的共通性吧？”风间琉璃微微笑着，“既然黑王能够在完全死亡后重新归来，那呼雷在肉身陨灭后是否也能以类似的方式重新降临在步离人之中呢？”
    ……倒是个新奇的观点。凯撒此前没考虑过类似的问题，但这勾起了他兴趣：“你是说类似于‘轮回转生’一样的复活方式？”
    风间琉璃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假如呼雷真能以这种方式复活，那摧毁他的肉身的确毫无意义，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钉死在幽囚狱内。”
    ——
    「“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灵砂一番话夹枪带棒，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她语气中多有愤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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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表情十分无奈：“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中…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
    「“好，那我们这一路上慢慢说来。”」
    「三人继续一路向前，没走几步便在一处云骑士兵的尸身旁停下。」
    「“…这名死去的云骑身上也有药气？”丹恒好奇道。」
    「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探手摸索片刻，缓缓道：“不，这应当是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去别处瞧瞧。”」
    「另一边的空地上，一名囚犯倒在地上。重获自由的快乐和突如其来的错愕，这两种表情在死亡的瞬间凝固在了他惨白的脸上。」
    「“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
    ——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这群步离人跟野兽也没差嘛。”
    这让昴联想到了这个世界里的兽人，只论外型的话简直大差不差，但这种步离人似乎既保留了身为兽的野性，也兼具人类的智慧。
    碧翠丝端着红茶，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她似乎并不喜欢这种过分血腥的场面，“如果这些步离人是暴食魔女创造出的魔兽的话，恐怕自诞生的第一天起就要遭到全世界的讨伐了。”
    “她怎么会创造出这种打破世界平衡的东西？”帕克飞到碧翠丝的肩头，用小小的爪子摸着她的头发，“如果这帮孽物真的出现，反倒有可能会促成人类王国之间的大联合。”
    “诶？这是什么说法？”爱蜜莉雅好奇地看向帕克。
    “人类之间最好的粘合剂，就是一个就算共同起来也难以抵御的敌人。”帕克摇晃着尾巴，“假如呼雷带领步离人出现在这个世界，那就是灭世级别的灾难，倘若这个世界各个城邦与国家之间还是一盘散沙的话，那就只有被步离人当做牲畜咯。”
    ——
    「“若无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真是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他一定压抑饥饿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景元也少见地叹了口气：“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
    「“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可惜狐人不答应。”灵砂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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