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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真大度,真好(第1/2页)
马上就好了?
做梦考医学资格证了?
“打一针才会好。”男人捞起他,小猪仔沉了,也长了个,过年那会儿成日见也看不出,分开一个多月,倒明显不少。
司弋霄惊恐,小眉头紧蹙,为了保住屁股不受疼,自证态度更坚定,“爹地,真的会好。我才三岁,还有很长时间要长大。”
“长大就不会流口水,就会学很多知识,会赚很多钞票,也会和爹地妈咪一直在一起……”嗯哼,还有送爹地去念书。
他不会忘。
司景胤勾了勾唇,小家伙眼皮一垂,就知道心生诡计,男人还亮给太太看他这小样,还需要他在幼儿园安排眼线?
江媃不由笑起,不藏事的神情一眼目睹,但听他讲话,又是一种欣慰涌上心头,她站起身,手里拿着纸巾帮忙擦口水,“爹地妈咪会一直在,会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一扭身,就能看见。”
她认为,父母对孩子是一种托举,在决定生下家仔的那一刻,日后就不该去想索取,去追究在生养的过程中付出多少,因为孩子没选择,而父母,更不该成为‘欺凌’孩子的第一人。
无论男孩女孩,都一样,真的一样,没有谁不如谁。
“如果是女孩,你也一样这样教育吗?”
夜晚,夫妻静躺,也都没睡,江媃问出心里的好奇,顺着那盏床头灯的光线,抬眼去看丈夫的脸。
司景胤搂着她,目光垂下,两人对视上,“嗯,一样。”
“也会不乖就揍屁股?”江媃觉得他才不会,“你舍得吗?”
司景胤,“不乖的容忍度可能会高一些,但她一样需要接手公司,需要从小立好三观,需要明白有爹地妈咪在,出事可以兜底,但底线不允许触碰,一次都不行,更要明白,一味地依托男人存活,死路会多一条。”
“恋爱结婚,我不受限,都一样,只是,要给自己留三分底,会为她设立高额基金,并要求签署婚前协议,如果过不下去,抽离的底气也要足,资本傍身,什么时候都可以维持洒脱。”
江媃盯着他的神色,字字如珠,好像他真有计划过,“万一,她遇见的是你这样对妻子态度的男人,你也觉得会是一条死路吗?”
司景胤稍抬被太太枕下的胳膊,手指去轻摩她的脸,一脸认真,“是。”
他带着审视态度,拿过往的夫妻对抗经历来讲,“如果不是一条死路,我想,我们的隔阂就不会那么深。我爱你,我想向你同样索取这份爱,甚至更多,强硬的态度,就是一种欺压。”
“所以,我希望她可以做到,受了委屈就甩巴掌,和太太一样。”
江媃听得认真,下巴挪抵在他胸膛上,突然被提,她眉眼一顿,听他卖自己的坏,力证道,“我又不动手,我脾气很好。”
司景胤眼里横生一种驳笑,“嗯,没错。”
江媃没见他的认同有几分真,一下坐起身,开始复盘,“我打过你吗?没有吧,也就怀孕的时候不小心勾破过你的脸,在会所抽了你几下胸膛……”
越讲底气越弱,但,“这都是你的错,我很讲理,你不做错,我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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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样,“关灯,我困了。”
盖被,她扭身侧躺。
司景胤从鼻息探出笑,背后抱住她,“嗯,都是我的错。”嘴巴抵在她的肩膀,又认真讲,“如果我们是从相爱走到婚姻,我不会要孩子。”
江媃身子一顿。
司景胤察觉,依旧紧搂着,“霄仔,的确在我意外来的,但当时的我觉得那是留住你最好的办法,结扎手术,是困你在庄园的第一周做的,冷静下来,我想过,用孩子,那不是一种善举,因为我只想要你。”
“我想过要去找你谈,去聊生下还是拿掉,选择权在你。”
“但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层问题,每次回来,总会不欢而散。”
江媃扭过身,直面他,旧事重提,在现在的角度回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还讲,你不照镜子吗?这张脸又臭又凶,回来有好脸色吗?你那是要谈事的架势吗?是砍人吧,我又不是傻子,迎上去自讨苦吃吗?”
说着,旧账新算,抬手要揪他的脸,果然,脸皮真厚,也没肉,扯不动,骨相长得够硬朗,不然,怎么会那么抗老,多少年也不变样。
“况且,你派保镖看着我,搞软禁,凭什么?凭你只手遮天,我也是人,是你太太,又没签卖身契,真当十八亿就卖给你了。”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卡,多少张,没数过,亮在他面前,“这一张,就够用。”
把卡扔在他大胸膛上,其他的原路遣回,“赏你今晚卖力伺候,夹住。”
司景胤觉得她这一套不像旧招,“又去喝下午茶了?”
江媃一提到这,神色一亮,“你都不知道,张太太说,有个富太太包男星,对方活特别好,上一周,好巧不巧,在酒店被老公抓个正着,现在,夫妻依旧恩爱,真大度,真好。”
司景胤越听脸越黑,“你也包一个,老公也原谅你。”
江媃脑子还没转过来,“我吃不消,等你不能动——”
对上男人阴沉的目光,她瞬间抿唇止声,又觉得戛然而止也不对,继续接茬,“也不包。我们就做相亲相爱的夫妻,无性也爱。”
司景胤把卡一抽,“不违心?”手进被子里,嘴上捻复,“无性。”
须臾又拿出,把手亮在她眼前,“这能无性?”
江媃觉得男人是变态,浑身灼热,都不是目光拉丝,躲开,不愿直面,但下一秒,男人非让她好好看,看清楚,被子都被两人掀翻在地板上了。
“你关灯啊。”
“就这样开着!”司景胤薄怒烧心,不顺她的意,光明正大亮着,不能动?她想过吗?男人不是蛔虫,但也嗅出富太太们的举动在对妻子暗里做影响。
半夜,江媃嗓子都哑了,男人还磨耳讲,“要找,最好找个比我强大的,能庇护你不被我发现,不然,太太,我非掐死他,再抽烂你。”
五天,司弋霄没见到爹地妈咪,一个人坐沙发吃葡萄,狗狗盘清空,小心脏还挂念着,他撅屁股爬下来,去问,“阿嫲,还不能上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