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620章结巴王子说笑话(第1/2页)
“兑……对!”
阿尔伯特不停念叨着这个字儿,跟个祥林嫂似的。
袁凡说的周易,他自然是不懂的,但越是不懂的,才越厉害。
就像水一样,越深的水越没有声音,那种稀里哗啦流淌的,就是条小溪沟。
“阿尔伯特先生,”袁凡又提笔在那个“兑”字的前后写了几个字儿,“你是大英帝国的王子,可以取名英兑,字倾否,号无极。”
“啊?”
阿尔伯特一时间不明所以,不是一个名字么,怎么一下搞出来三个名字了?
否卦的上九爻辞,“倾否,先否后喜”。
周易变化万端,否卦到了最后,是打破闭塞,喜悦通达。
这就是否极泰来。
而兑卦的上六爻辞,是“引兑”。
这里其实是半句隐语。
把含在嘴里的那半句话说全乎了,应该是“引兑,大吉大利”。
引的意思,是拉长,把时间拉长,就是《尔雅》中说的“引无极也”。
更妙的是,“引”和“英”谐音,以“英”为姓,天衣无缝。
英兑,字倾否,号无极。
以兑破否,长乐未央。
“英兑……英倾否……英无极……”
说来也怪,阿尔伯特嘴里念着自己的华国名字,虽然腔调怪异,却还真没磕巴。
史密斯一直看着这边,脸上淡如平湖,心中却是翻滚如沸。
去年的华国之行,他遇到了袁凡,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说实话,当时他的心里也是没底的。
那栋房子还是小事,但为了那个爵位,为了让一个华人受封从男爵,他投入的委实太多了。
这是一次赌博。
所谓的命运,就是将筹码押上一个数字,在等待骰子落下的那个瞬间,就决定了。
他押了一把袁凡,他赢了。
现在的阿尔伯特,还是一口冷灶。
而他,已经往这口冷灶之中,添了一灶优质的无烟煤。
要知道,现任老板乔治五世,已经六十了!
“很好,英兑先生,下面是第二步。”
袁凡没让结巴王子继续念叨,“我听说英吉利人特别幽默,下面请你为我讲一个笑话,可以吗?”
阿尔伯特一愣,好一阵才意识到是叫他,“我……讲……讲笑话?”
他那眼神很是惊愕,让他讲笑话,确定不是想看他的笑话?
袁凡“嗯哼”一声,微笑着看着他。
“好吧!”
阿尔伯特很是紧张,却又带着一丝雀跃。
他这辈子,笑话听得多了,还真没讲过。
“咳咳!”
他看了看那边的史密斯,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缓慢地说道,“在德比郡……德比郡有有一位……老伯爵,他在庄园里散……散步,看到新来的仆人在训野鸡。”
刚开始,阿尔伯特还有些磕巴,没个三五句,就流利起来了。
非但如此,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语速也快了不少。
“……”
“嗨,你在干什么?”
“伯爵先生,我在教这些野鸡说话。”
“笑话,野鸡怎么可能会说话?”
“不会说不要紧的,会听就行,您想啊,等到了狩猎季,到时候我一叫,野鸡就扑腾扑腾,往您枪口上撞,您一枪一个,不显得您枪法准吗?”
“……小伙子,你这个妙招是跟谁学的?”
“跟我的前任学的,他说,这是伯爵先生家的祖传绝技。”
“欸,那你知道,你的前任为什么会成为前任吗?”
“……”
“因为有一次我太太喊“开饭了”,结果……整座山的野鸡全都飞进了厨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0章结巴王子说笑话(第2/2页)
笑话说完,室内有些冷场。
倒不是笑话不可乐,是几个人都麻了。
阿尔伯特看着袁凡,咦,我这一不小心还真说完笑话了,嘴皮子似乎还行?
史密斯看着阿尔伯特,你可以,头次开腔,就拿我打擦?
亨利看着史密斯,我家还有这祖传秘技,我咋不知道?
“啪啪啪!”
掌声在门口响起,一个水手老头从外头进来,“不错,好久没听到这么精彩的笑话了!”
“嗞!”
阿尔伯特神色一紧,腾地站起身来,一下又有些结巴了,“父……父……”
水手老头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小伙子,你先回去,晚饭后陪我散步,春花正盛,我想听你为我朗诵威廉·布莱克的《春之歌》。”
“好的,父亲。”
惊喜之后,阿尔伯特规规矩矩地给老头行礼,又过来冲袁凡微微躬身,“袁先生,我特别喜欢我的华国名字,多谢了!”
亨利送阿尔伯特出门,顺手将打烊的牌子挂上,掩上大门。
“尊敬的……”
史密斯走过来,刚张嘴就被水手老头打断了,“史密斯先生,这里不是我的城堡,而是你的地盘,你叫我老乔治就好了。”
老乔治?
一旁的袁凡无声一笑,看了看柜台后面那张照片,和这水手老头一同框,有点儿意思。
这老头当然就是大英帝国如今的老板,乔治五世。
今天能在这儿邂逅这位,看来他们这儿也有血滴子。
史密斯依旧行了个礼,语调轻松地问道,“老乔治,今天波特贝罗路的风水怎么样,有没有给哪个店主上上课?”
英吉利人爱集邮,最大的原因,是王室好这个。
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
大英帝国王室都有集邮的癖好,传到乔治五世这儿,收藏的珍邮,已经有了三百多本集邮册。
这也可以理解,他们集邮,集的是自己的家产,就跟地主老财看自家的房契地契一样,当然有瘾。
到了乔治五世这儿,瘾头就更大了。
有事没事的,这位爷便喜欢白龙鱼服,跑到波特贝罗路来淘宝。
别说,还真让他捡到过几回漏。
最有名的一次,就是他花两个先令,买到一张旧邮票,那是一张1848年的百慕大“派洛特”。
派洛特是百慕大汉密尔顿邮局局长,这是个好官儿,因为老百姓买不起邮票,他便搞出来一种临时邮票,只要一个便士。
这邮票都不是印刷的,就是用印章沾上印泥啪地一盖,就算是邮票了。
想想都知道,这样的邮票存世量肯定是极为稀少,拢共只有11枚。
“今天这里的风水非常不好,我听到一个消息,它让我的血压都跳起了踢踏舞……”
乔治五世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那怒火还真不是假的,都忘记史密斯已经退休了。
“前两天在巴黎出现了一张帆船,居然让人用来点了雪茄,史密斯先生,要是那个混蛋上了你的法庭,一定要判他一个终身监禁!”
帆船邮票,就是英属圭亚那的一分帆船邮票,在此之前仅有一枚,在前年拍出了六千英镑的天价,号称邮票界的蒙娜丽莎。
没想到,前几天在巴黎又出现了一枚,被人用八千英镑拍了下来。
这倒也就罢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人拍下邮票,居然当众将邮票点了,用邮票点了雪茄!
原来,之前的那枚帆船,也是在他的手上,他烧了这枚,那枚就成了孤品。
物以稀为贵,孤品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