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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似曾相识(第1/2页)
“谁组织的拍卖会,你的老丈人?”陆崖问。
“不是骆星河。”岑胜回答,看来他的老丈人叫骆星河。
然后他低着头说出一个代号:“是一个叫南归太子的人。”
陆崖听得心里一紧。
“南归太子?那不是万南归的代号吗?”林橙橙也困惑,这条时间线上的万南归并没有成为人王,他算计万从戎,算计王族,算计整个人类,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困在神赐升维之中。
而上一条时间线的万南归,被陆崖拖进归零试炼,最后也是被陆崖终结,为什么在这里又听见了南归太子这个名字?
“姓什么?”陆崖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那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人很怪,每个看见过他的人,都忘了他的长相。”岑胜努力回忆着,“我和其他连襟,甚至我的岳丈骆星河,还有他们巨像一族的王,全去拍卖会见过他,但全都不记得他的长相。”
“说起巨像一族的王……他们的王呢?为什么日暮营地是骆星河主导的?”陆崖看向岑胜,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提出一个问题,“弑王夺位了?”
岑胜点了点头。
当一个人左手财政,右手兵权,那么这个人和皇帝没什么区别。
这时候你只能选择当皇帝,否则皇帝迟早有一天会宰了你。
“种族呢?和我像吗?”陆崖再问。
“好像也不记得了。”岑胜努力回想,“怪了,我之前应该是记得的。”
岑胜的表情不像是伪装,那个南归太子应该是极强的,才能把一位高阶域主的记忆力抹得干干净净。
在这条时间线上,万南归的实力应该没那么强,也许是重名,也许是什么人顶着万南归的名号在做事。
“那就别想了,拍卖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崖问。
“一百多年前,这卡牌总共卖出去一百多万张,后来世面上陆续出现了一些背面是星云标志,正面雕刻字符的各色卡牌。”
“有的卡牌可以帮助突破身份对于生命品级的限制,有的卡牌可以让初死者复活。”
“有的卡牌,可以提升命墟星铸的难度等级。”
“一段时间之内,卡牌成为了整片三叠大陆的硬通货,骆星河就收集了大量的卡牌。”
岑胜说着,陆崖忽然打断他:“骆星河现在是什么生命品级。”
“域主巅峰,据说在冲击半步天元。”岑胜回答。
“你不是说有的卡牌可以突破身份对于生命品级的限制吗?”陆崖问,“他没得到这种卡牌?为什么还卡在域主巅峰?”
“他得到过,但是域主巅峰一定要进入大荒突破,前期他不敢去,后期整片三叠大陆与大荒分离了,连接大荒的桥梁变作了一片不见尽头的血雾,就在日暮营地的后方。”岑胜压低声音,“据说,大荒那边的人死了。”
“不可能吧?”陆崖皱眉,一百年前归零试炼应该并没有开始。
而且大荒用鼓动下等大陆战争的模式来收集造物结晶,这种不断通过战争推动科技进步和文明进程的方式,是造物巢乐意看到的,一般归零试炼不可能从大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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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人说得清来龙去脉,也没人活着从大荒走回来过,除了几个王者没有人会关心大荒。”岑胜摇头,“反正我的极限就是域主巅峰,为什么要关心大荒的极限呢?”
这说得倒是实话,陆崖轻轻点头:“卡牌出现之后呢?这场灾难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事后回忆,大概是五十年前。”
“拍卖会出现的卡牌越来越少,拍卖会的组织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整整半年没有拍卖,我们来到拍卖会的场地所在……就是日暮营地。”
“平时不容窥探的拍卖会此刻人去楼空,半年前还无限繁华的拍卖场满是蛛网朽木,那些实力强悍的卫兵也变成一堆堆腐朽的石雕。”
“当时我走在会场里有一种感觉——这个会场,仿佛几千年前就存在了,也是在几千年前就消失了,而我们只是误入了那里。”
“我们搜寻了整整三天,没有发现任何宝物,也没留下什么线索踪迹。”
“我们就随便找了些下等种族的劳工来打扫这里,岳父让我看管着,不让别的种族靠近。”
“我在他的藏经阁里借了一本史诗级武技,坐在会场的台阶上一边镇守一边研读。”
“有一天晚上,夜风暖悠悠的,我抱着书睡着了,醒来之后,拍卖会没了。”
“当时岳父的脸色很难看,我和我的妻子被骂了很久,妻子去戴罪立功,而我被关了一年的禁闭。”
“我在禁闭室里每天唯一了解外界的方式就是听广播。”
“在过年的时候,我听说一个叫边塞部落的小种族,爆发了一场病毒,种族内几个衣锦还乡的务工人员忽然发病,见人就咬,遇见抵抗就施展命墟星铸。”
“几个三四品的家伙,居然打伤了五六十个人,而且伤口极难愈合。”
“那个部落是依附摘星古族的,那是一个拥有三名爵的中大型种族,他们派出了一支医疗队去进行人道主义救治。”
“你猜怎么着?”
岑胜说着说着,侧目看了陆崖一眼。
“那个部落灭族了?”陆崖随口说了句,目光扫过每一栋房屋。
“倒也没那么快速,只是被咬过的人,无论是消炎药,血清,激素,甚至是治愈类命墟星铸都没有效果。”岑胜摇头,“那五六十个人很快都死了,家属带回去抬棺入土。”
“看来这种病毒刚开始感染能力不强,但是致死率很高,而现在病毒出现了进化变异。”陆崖的目光从房屋的角落收回,稍稍往侧面走了几步,引导岑胜转弯进入另一条小巷。
岑胜说得起劲,没有注意到陆崖的动作,那拿起水壶喝了口水,然后发出一声低语。
“第二天,医疗队正要离开,忽然部落里的大祭司披头散发地追了上来。”
“他说,昨晚送葬的队伍,全被塞进棺材,埋进了土里。”
“那些被咬死的人,全部躺在自家床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