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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神殿，终究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直到现在，那位亚洲区的清月计划负责人严坤，都还不知道伯克这一队人全部被捕的事情。
苏无际又和伯克聊了好一会儿，问出了一些他平日里和队友们交流的细节，才结束了这场审讯。
但可惜的是，虽然他是奥丁的学生，但有用的信息并没有套出太多来。
此时，伯克的身体也撑不住了，被送往了就近的医院。而朴姐姐已经买好了前往南丽国的机票了。
“其实，我这次来，本想在临州好好休息几天。......
白牧歌与苏瑶的身影在风雪城外的一片密林中缓缓浮现，瞬移术的余波尚未散去，他们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方才一战虽已将混沌投影击溃，却也几乎耗尽了他们体内所有的力量。
“我们……还能撑多久？”苏瑶靠在一棵古树旁，声音虚弱。
白牧歌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夜色依旧沉沉，但他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阴影正在缓缓逼近。
“赫尔墨斯一定已经知道封印之地崩塌的事。”他低声说道，“他会想办法联系其他人。”
苏瑶点头，正欲开口，忽然间，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小心！”她猛地拽住白牧歌的手臂，两人同时向后跃开。
轰！！
一道黑色的能量光束从天而降，狠狠砸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炸裂，碎石飞溅！
“你逃不掉的。”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威压与嘲讽，“你以为击败了我的一部分，就等于战胜了我？可笑！”
黑影缓缓凝聚，在两人面前显现出身形。这一次，它比遗忘之塔中的那个怪物更加凝实，甚至隐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庞，那是一张不属于任何种族、仿佛跨越时间与空间的存在。
“你是谁？”白牧歌眼神冷峻，掌心再度浮现出淡蓝色的灵魂护符光芒。
“我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黑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我是混沌的本源，是世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阴影。你们所见的一切光明，不过是我的倒影。”
“别废话！”苏瑶怒喝一声，雷电长鞭在空中舞动，化作一道雷霆巨蟒直扑而去！
然而，就在雷电即将命中目标之际，那黑影轻轻抬起一只手臂，竟然直接将雷霆吞噬！
“没用的。”它冷笑，“你们的力量，根本无法触及真正的我。”
话音刚落，它的身体骤然分裂成无数黑雾，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瞬间包围了两人！
“不好！”白牧歌心头一震，立刻结印，体内的玄罡之力疯狂涌动，“九转玄罡?千重影！”
刹那间，他的身影分化出数百个虚影，每一个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向四周席卷而去！
轰隆隆！！
黑雾被逼退数丈，但很快又重新凝聚在一起。
“你们的力量确实不错。”黑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惜，还不够。”
下一刻，无数黑色触手从虚空中探出，如同毒蛇般朝两人缠绕而来！
“必须突围！”苏瑶咬牙，手中雷电长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否则会被它彻底困死在这里！”
白牧歌点头，双手合十，体内的玄罡之力再度爆发！
“九转玄罡?斩魂！！”
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宛如神罚降临，将周围的黑雾尽数驱散！
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两人迅速拉开距离，白牧歌一把抓住苏瑶的手腕，施展瞬移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置身于风雪城的钟楼之上。
赫尔墨斯早已在此等候，神情凝重。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他沉声道，“三处封印之地同时遭遇攻击，而且……每一处都出现了类似的存在。”
“也就是说，混沌已经不再是单一的个体。”白牧歌喘息着说道，“它已经分裂成了多个实体，分别操控不同的封印之地。”
“不仅如此。”赫尔墨斯目光深沉，“如果我没猜错，它已经开始渗透进现实世界了。”
“什么意思？”苏瑶皱眉。
“这意味着，它不再依赖封印之地作为唯一的通道。”赫尔墨斯缓缓说道，“它可以随时出现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那里有黑暗存在。”
空气瞬间凝固。
白牧歌握紧拳头，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们必须找到它的核心。”他咬牙道，“否则，这场战争永远不可能结束。”
“问题是，它的核心在哪里？”苏瑶低声问道。
赫尔墨斯沉默片刻，缓缓取出一枚古老的水晶球，将其放在钟楼中央的石台上。
“这是我从风雪城地下遗迹中找到的‘命运之眼’。”他说，“它能够感知到混沌本源的气息波动。”
白牧歌与苏瑶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希望。
“那就试试看吧。”白牧歌点头。
赫尔墨斯闭上双眼，口中开始吟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水晶球内部逐渐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找到了。”赫尔墨斯睁开眼，语气凝重，“它的核心……不在这个世界。”
“什么？”苏瑶震惊。
“它藏匿在‘虚空之境’。”赫尔墨斯沉声说道，“那是连接所有世界的裂缝地带，也是混沌最初诞生的地方。”
“虚空之境……”白牧歌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吧。”
“等等。”赫尔墨斯连忙阻止，“那地方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其中，永远无法归来。”
“我知道。”白牧歌平静地说道，“但我别无选择。”
“我也去。”苏瑶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赫尔墨斯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会为你们开启通往虚空之境的传送门。但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先恢复足够的力量。”
“多谢。”白牧歌拱手行礼。
赫尔墨斯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记住，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混沌本身……而是人心中的黑暗。”
钟楼之上，只剩下白牧歌与苏瑶二人。
“你说……人心中的黑暗，是什么意思？”苏瑶轻声问道。
白牧歌沉默良久，缓缓说道：“也许……我们都错了。混沌并不是要毁灭这个世界，而是想要唤醒每个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与欲望。”
苏瑶怔住，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夜色愈发深沉，风雪城的钟楼在寒风中屹立不倒，仿佛一座永恒的灯塔，照亮着即将到来的命运之战。
而在遥远的极北荒原、幽影深渊与无尽沙漠，另外三人也在各自的战场上拼死抵抗着混沌的侵蚀。
新的风暴，已然来临。
风雪城的钟楼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要凝结成冰。白牧歌盘膝坐在地板上，体内玄罡之力缓缓运转，试图恢复先前战斗中损耗的力量。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显然这一战对他的消耗远比表面看起来严重得多。
苏瑶站在窗前，目光凝视着远方的天际。夜色依旧沉沉，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混沌的气息正在不断蔓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
“你感觉到了吗？”她低声问道。
白牧歌睁开双眼，点了点头：“它的气息在扩散……不仅仅是遗忘之塔，极北荒原、幽影深渊和无尽沙漠的封印之地也在被侵蚀。”
赫尔墨斯缓步走入钟楼，手中捧着一枚古老的水晶球，其内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命运之眼已经锁定了虚空之境的坐标。”他沉声道，“但我必须提醒你们，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一旦进入，若无法找到核心，你们很可能会永远迷失其中。”
“我们别无选择。”白牧歌站起身，眼神坚定，“如果混沌真的藏匿在那里，我们必须去面对它。”
“我会为你们开启传送门。”赫尔墨斯点头，“但在那之前，你们需要补充足够的力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文石，递给白牧歌：“这是‘神?之泪’，能够短时间内恢复你的全部力量，并提升你的抗混沌能力。”
白牧歌接过符文石，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刹那间，一股炽热的能量涌入体内，体内的疲惫与伤势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苏瑶也接过赫尔墨斯递来的雷电晶核，那是她在雷霆圣地曾经使用过的能量源。她深吸一口气，将晶核握紧，体内的雷霆之力也随之复苏。
“准备好了。”她抬头看向白牧歌。
赫尔墨斯点头，随即开始吟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钟楼中央的地面上浮现出一道复杂的魔法阵，阵法中心逐渐凝聚出一扇漆黑的门户，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入口。
“记住。”赫尔墨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虚空之境不同于任何已知的空间，那里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只有纯粹的混沌与虚无。你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否则很容易迷失自我。”
“明白。”白牧歌与苏瑶同时点头。
下一刻，他们迈步踏入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
当白牧歌再次睁开双眼时，周围的世界已然变得陌生而诡异。
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尽的虚空。四周漂浮着破碎的星辰碎片，仿佛整个宇宙都被撕裂成了无数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仿佛连灵魂都会被冻结。
“这就是虚空之境……”苏瑶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小心。”白牧歌轻声提醒，“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可能隐藏着混沌的陷阱。”
两人缓步前行，脚下的虚空仿佛拥有某种支撑力，让他们不至于坠入无尽深渊。然而，越是深入，他们越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欢迎来到我的国度。”
白牧歌与苏瑶猛然回头，只见前方的虚空中，一道漆黑的身影缓缓浮现。这一次，它不再像之前的投影那样模糊不清，而是彻底凝聚成了一个完整的形态。
那是一具高大的身躯，身披黑色长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唯有双眼如同黑洞一般吞噬一切光明。
“你终于现身了。”白牧歌冷冷开口，“混沌的本源。”
“不错。”那道身影微微一笑，“我便是你们一直追寻的终点。”
“为什么要这样做？”苏瑶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回归最初的形态。”混沌缓缓抬起一只手，周围的虚空随之扭曲，“人类创造了秩序，却也带来了束缚。而我，只是想解放这一切。”
“解放？”白牧歌冷笑，“你是想毁灭！”
“毁灭与创造，从来都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混沌淡淡说道，“你们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延缓不可避免的结局罢了。”
话音刚落，它的身形骤然分裂，化作无数黑色触手朝两人席卷而来！
“来了！”白牧歌怒喝一声，掌心浮现出九转玄罡的金光，剑气横扫而出，将最先袭来的触手斩断。
然而，那些断裂的触手并未消散，反而迅速重组，化作更多的攻击目标！
“它在利用虚空之力再生！”苏瑶惊呼，手中的雷电长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我们必须尽快拉开距离！”
“不行！”白牧歌咬牙，“它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
果然，四面八方的空间都在扭曲，仿佛整个虚空之境都成为了混沌的牢笼。
“那就正面突破！”苏瑶怒吼，雷电长鞭狠狠抽向混沌的核心！
轰！！
巨大的冲击波震开数条触手，短暂地撕裂了包围圈。
“就是现在！”白牧歌抓住机会，体内玄罡之力全面爆发，“九转玄罡?斩魂！！”
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指混沌的核心！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命中之际，混沌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下一刻，竟然出现在白牧歌的背后！
“太慢了。”它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们还远远不够格。”
冰冷的手掌猛然按在白牧歌的后背，一股恐怖的混沌之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啊！”白牧歌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牧歌！”苏瑶惊呼，立刻挥动雷电长鞭欲要救援，却被另一道触手缠住。
混沌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白牧歌的经脉，试图侵蚀他的意识。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象??风雪城崩塌、凌霜倒下、赵文远与卡恩被混沌吞噬……
“不……不能放弃……”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他胸前的灵魂护符突然爆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将混沌之力逼退了一丝！
“是赫尔墨斯送的护符！”白牧歌心中一震，立刻调动护符的力量，与体内的混沌之力抗衡！
“你想靠这个东西抵抗我？”混沌冷笑，“可笑。”
“不是抵抗。”白牧歌咬牙切齿，“而是……唤醒真正的自己！”
刹那间，他的体内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意志波动，那是属于他的信念，也是属于整个人类世界的希望！
“给我……滚出去！！”
轰！！！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炸裂开来，将混沌之力彻底驱逐！
与此同时，苏瑶也挣脱了束缚，雷电长鞭狠狠抽向混沌的核心！
“你们……竟敢反抗我！”混沌怒吼，身体开始剧烈震动。
“是时候结束了。”白牧歌眼神冷冽，双手合十，体内玄罡之力再度凝聚！
“九转玄罡?终极斩！！”
金色的剑气横贯虚空，直劈混沌的核心！
轰隆隆！！
整个虚空之境剧烈震荡，混沌的身影在金光中寸寸崩裂，最终化作无数黑雾消散于无形！
然而，就在这一刻，整个虚空之境也开始崩塌，仿佛失去了支撑的根基。
“快走！”白牧歌拉起苏瑶的手，施展瞬移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们的身影出现在风雪城的钟楼之上，而背后的虚空之境，已然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