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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德的头发,一个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脸颊。
“真棒,真聪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像是对待自家的孩子。
小王尔德:……莫名感觉有些害羞?还是去吃饭吧。
第二天。
茧一眠早早起床,穿着件公务员特供蓝衬衫,把头发捋得顺顺的。
蒲先生亲自带他来到工作的地方,是一座不高不矮的灰色建筑,办公室很宽敞,几位同事已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
蒲先生向他介绍了几位同事,大家都对这位新来的年轻人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友善与关心。听蒲先生说小孩有点害羞,所以他们的问候克制着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生疏。
茧一眠像是一只初入群体的小鹿,谨慎却也带着好奇,很快融入了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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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他跟随蒲先生去做了异能力报备。茧一眠主动提出展示自己的能力。
蒲先生将一盒积木倒在桌上,茧一眠使用异能,直接来个场消消乐小游戏。
在场的几位考官面面相觑,继而纷纷赞叹。随后茧眠又被带到了更高级别的训练场测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评分等级相当高,甚至让人觉得做翻译都浪费人才了。
蒲先生坚持先从一些简单的工作入手,之后看孩子的意向再调转部门。
中午,蒲先生带他去了部门的食堂。饭菜种类繁多,有荤有素,汤也是热气腾腾。这里不限量,随便吃,味道也相当不错,搞得茧一眠甚至动了想要打包一些带给王尔德的念头。
下午,他正式开始工作,主要任务是翻译一些基础的贸易协议。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曾经无数个英国深夜,他抱着词典啃英文单词,早就磨炼得相当娴熟。
时间在翻译工作中流逝得出奇地快。直到下班,茧一眠收拾好东西,走出大楼。他看到王尔德如同电视剧中走出的贵公子般,正靠在车旁等他。
蒲先生也跟了出来,询问是否可以搭个顺风车。
“当然可以。”茧一眠礼貌地应道,打开后车门让蒲先生先上。
王尔德原本兴致勃勃,看到蒲先生的那一刻,脸上瞬间萎靡了下去。他变换座位,坐进副驾驶,将司机位置给茧一眠,自己则系好安全带。
那模样就像是两个小伙伴兴高采烈地准备去郊游,却被班主任也要同行,所有的无拘无束都要被迫搁置,实在憋屈。
茧一眠余光看到王尔德生无可恋的装睡表情,眼角微微弯起。他主动承担起和老年人聊天的责任,虽然有时候他也扛不住被问出老底,但一般情况下他都能以“记忆出问题了”、“不知道”蒙混过关。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着一种特殊的聊天技巧,就是把话题隐秘地甩给对方。只要向蒲先生提问那些怪异是什么样的,有什么故事,蒲先生就能滔滔不绝地讲上很长时间,而他则能安静地听着大文豪讲故事,两全其美。
路上的时间因此过得飞快,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位于城郊的监狱。那是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四周围着高墙和铁丝网。但进入内部,环境却出人意料的干净明亮,墙壁刷着淡黄色的油漆,地面一尘不染,并无阴森可怖的氛围。
他们被带到一个会客室,透过玻璃窗和铁栏杆,可以看到卡夫卡从里面缓步走来。他穿着统一发放的蓝白条囚服。
短短几天时间,他的脸颊明显丰润了一些,眼下的青黑消退,整个人散发出健康的光泽。
“嚯,似乎过得不错嘛,怎么油光水滑的?”王尔德看到卡夫卡的样子,立刻调侃道。
卡夫卡隔着铁栏微微一笑。这里的待遇还不错,一日三餐,顿顿主食,超越者的身份似乎还有些特权。再加上整日无事可做,除了看书就是发呆,自然容易长膘。
他们聊了一会儿,卡夫卡提到自己还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王尔德转向蒲先生,好奇问道:“奥地利欠了多少钱?”
蒲先生然后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王尔德眯起眼睛,猜测道:“这么多?”
蒲先生摇摇头,淡淡地说:“再加两个零。”
王尔德震惊,继而是讥诮:“要钱真狠啊。”
蒲先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钱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有了这些钱,就能给工人多发福利,改善基础设施,提高社会保障水平。”
“…………”这种毫无羞耻感的正直让王尔德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气氛微妙之际,吴先生突然出现在门口:“嗨,听说你们在这儿,我也来凑凑热闹。”
他的出现如同一阵新鲜空气,驱散了室内的沉闷。王尔德立刻起身迎向吴先生,两人很快陷入了热烈的交谈中,俨然一对忘年交。
蒲先生站在一旁,失落ing。他向吴先生投去询问的目光怎么都不和他说话?
吴先生看了看眼前的王尔德,又看了看蒲先生估计是自己招年轻人喜欢吧,可能。
“喝?”吴先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酒壶。
王尔德毫不犹豫地答道:“喝。”
茧一眠听到这个话题,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又迅速缩了回去,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这两人的酒量他是见识过的,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他可不敢贸然加入,生怕被拉下水,误伤自己。
于是,在这间不大的会客室里,上演着几幕互不干扰的小剧场。
卡夫卡隔着玻璃与铁栏,微笑着观察这群前来探望他的访客;
蒲先生独自一人,思索着代沟的鸿沟;
吴先生和王尔德计划去哪喝酒;
茧一眠则像个npc一般,每个人都去浅浅搭个话。
第86章
自从钟塔被袭击后,整个欧洲大陆都陷入了一种诡异又沉默的混乱之中。
那座曾经巍然矗立的标志性建筑,如今只剩下残破的半边,在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下更显得可怜兮兮。
关于这件事的原因众说纷纭,传言如野草般疯长。街头巷尾,咖啡馆里,甚至上流社会的沙龙中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说是德国人干的,毕竟他们一向擅长这种阴招,偷偷摸摸地搞破坏,然后坐收渔利。
也有说是英国自己搞的鬼。他们进行了某种异能实验,结果玩火自焚,把自己的标志性建筑都给毁了。
这些版本都还算是有根有据,至少在逻辑上说得通。而在民间流传的版本则更为离奇,也更具煽动性。
最广为流传的一个故事讲述了一位钟塔侍从如何囚禁了一位美丽的姑娘,而她的爱人不惜承受永世诅咒也要将她救出。
而越是离谱的版本,往往越有听头,流传得也就越广。
这些故事很快跨过了海峡,传到了英国隔壁的爱尔兰。爱尔兰人对于英国遭罪这件事一向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