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德云社·孟鹤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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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拿手办不当媳妇，
    她要是会掀盖头，
    就能把你天灵盖掀飞。”
    ——周九良
    ——
    日常糖·手办风波
    返场后第一周，小剧场后台。
    孟鹤堂把瓷偶放在化妆台，对面就是镜子。
    自己给自己勾脸，一边哼《梦中婚》，一边拿笔给瓷偶描眉。
    周九良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冰美式，见状“啧”了一声：
    “哥，您这属于‘私养小型纸扎人’，得报备。”
    话音没落，瓷偶自己动了——
    月白袖口抬起，比出兰花指，轻轻掀开自己头顶一小片瓷盖头，露出微缩泪痣，冲九良眨了下眼。
    “我草草草！”
    九良冰美式全洒，杯子在地上滚成打击乐。
    孟鹤堂笑到肩抖：“别慌，她打招呼呢。”
    说着伸出小指，瓷偶也伸小指，两人指尖相碰——
    “叮”一声脆响，像茶盏轻碰，一股淡香飘出，九良闻着闻着，居然打了个哈欠，就地睡着。
    三分钟后，九良睁眼，泪流满面：
    “我梦见我娶了御子板，生了小快板，还会打三连拍！”
    从此，后台流传一句话：
    “别碰孟哥手办，一碰就给你安排终身大事。”
    ——
    悬疑线·常明灯报警
    当夜三点，常明灯突然“啪”炸了个灯花，火苗蹿成红茶花形状。
    孟鹤堂惊醒，冲到灯前，只见瓷偶端坐灯座，却一脸裂痕，像又要碎。
    灯罩内壁，浮现血字：
    【哭、怒、惧，已集其一】
    【下一站：烤鸭店】
    字迹一闪即没，瓷偶抬头，用极轻的声音说：
    “沈忘川，在借味儿。”
    ——
    群像线·德云梦警队
    第二天中午，烤鸭店“四季鸭”门口。
    栾云平、张鹤伦、曹鹤阳、秦霄贤统一黑西装、白耳机，胸口别一枚“醒”字徽章——德云梦警队，正式上岗。
    店长迎出来，脸色煞白：
    “师傅们，救命！我家鸭子半夜自己排队，排成八字，冲烤箱鞠躬，还齐声‘嘎嘎’报菜名！”
    监控回放——
    凌晨2:17，鸭胚自动离钩，排成八卦，鸭嘴统一张合，声音却像人：
    “离火烤我惧，借汝一炉哭！”
    秦霄贤寒毛倒竖：“鸭说人话，比鬼唱歌还吓人。”
    栾云平抬手：“先封味儿。”
    众人解下背后琴盒，里面不是枪，是——
    烤串签子、快板、玉子、小锣、甚至半只带皮鸭胚。
    “以味攻味，把惧情打散。”
    ——
    双线合并·烤鸭店地窖
    孟鹤堂携瓷偶赶到，瓷偶一指烤鸭炉：“下面。”
    炉底竟藏暗道，通地下冷库，温度零下，墙壁结霜，霜纹却是无数张人脸，表情扭曲，统一“惧”字。
    冷库正中，摆着一尊“瓷鸭”，鸭身人首——沈忘川的脸，瓷白，裂口处滴血。
    他胸口嵌着第二枚玻璃管，标签：
    【德云社·台下·初惧】
    原来，他收集的第一情“惧”，来自烤鸭师傅：
    年轻时第一次看杀鸭，留下心理阴影，被沈忘川放大，借鸭嘴说出。
    沈忘川睁眼，瓷鸭嘴张合，声音却清脆如铃：
    “师侄，又见面——这回，我给你们备了‘惧味全鸭宴’！”
    地面铁板翻开，无数鸭胚复活，翅骨成刀，扑向众人。
    ——
    破阵·笑味烤鸭
    孟鹤堂把瓷偶高举，瓷偶双手拍击，发出“玉子板”节奏。
    众人会意，背靠背围圈，各使兵器——
    张鹤伦：烤串签子当快板，rap《烤惧》——
    “鸭生我惧，我烤鸭惧，惧到焦香，变成笑惧！”
    秦霄贤：小锣敲出“笑穴点”，节奏是“笑一笑，十年少，惧一惧，鸭跳高！”
    曹鹤阳：把半只带皮鸭胚当“手偶”，捏着鸭嘴接包袱：
    “其实我怕的是——被你们吃！”
    笑浪与肉香混成一股热流，冲得霜墙人脸融化，统一从“惧”变“笑”。
    鸭胚骨刀软成烤翅，落地成串，香气蒸腾。
    沈忘川见势，瓷鸭嘴裂到耳根，想逃。
    孟鹤堂一步上前，把常明灯灯芯——那根竹签——拔下，当“醒木”用，对着瓷鸭头狠狠一拍：
    “醒！木！啪！”
    瓷鸭头碎成粉，第二枚玻璃管飞出，被瓷偶双手接住。
    沈忘川的无头鸭身晃两晃，倒地，碎成一地瓷渣。
    ——
    尾声·第二情绪
    冷库恢复平静，霜墙人脸全化，凝成两行水字：
    【惧已收，尚缺哭、怒】
    【下站：天桥剧场·哭场】
    水字一闪，渗入地面。
    瓷偶双手捧回玻璃管，管里雾气已变“笑”色，却缺三情，仍不能拼成完整“反噬锁”。
    她抬头，裂痕比昨夜又浅一分，轻声道：
    “下一站，要借你的泪。”
    孟鹤堂抹掉她唇角瓷粉，笑：“我有泪，但只借给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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