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只有一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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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遇到了困难，只有一种方式可以解决。”
    夏洛克灰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芒，气势陡然一变。
    “什么方式？”他压低声音，语气危险。
    费斯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林恩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杯茶。
    她视野里，淡蓝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费斯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被系统拆解。
    【心率：125/分钟，异常增高。】
    【瞳孔反应：对光线反应正常，但扩散频率不规律。】
    【面部肌肉群：降口角肌与颧大肌同时轻微收缩——这是伪装悲伤的典型特征。】
    伪装？林恩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下去。”
    夏洛克催促道，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到费斯面前，看着她。
    夏洛克的逼视让那女人缩了一下肩膀。
    “我……我父亲说……”
    费斯犹豫了一下，“他说……‘我要杀人’。”
    客厅里顿时一片死寂，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不休的雨声。
    夏洛克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与费斯平视。
    “杀谁？”
    “我……”
    费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夏洛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单词。”
    费斯的声音微弱，“福尔摩斯先生，就是一个单词，那个单词永远地改变了我的人生。”
    “一个单词？”
    夏洛克直起身，冷酷一笑：“那不可能。”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费斯激动地喊道，“就是一个单词！一个名字！”
    “名字不可能是一个单词。”
    夏洛克语速极快地反驳，
    “夏洛克·福尔摩斯，费斯·史密斯。它们总是至少两个单词。当然，除非要杀的是拿破仑，或者猫王。”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那种疯狂的兴奋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绕着费斯走了一圈。
    “但你确信无疑，你的人生被‘一个单词’毁掉了。所以，这个矛盾点本身，就是案件的核心。”
    他停下脚步，突然转向林恩，“林恩，咖啡，黑的，不加糖。”
    这是他进入高速运转模式的信号。
    林恩放下茶杯，转身进了厨房，但她的注意力一秒都没有离开客厅。
    夏洛克没有等咖啡，他径直从费斯手里拿过那张她带来的便签纸。
    那张纸上面潦草地写了些什么，但字迹已经有一些模糊。
    “这张纸，你藏了很久。”
    夏洛克用指尖捻着那张纸，语速极快，
    “最初的几个月，你一直把它对折藏在书里，看这道折痕的深度，书架一定很挤。你在躲着某个跟你同住的人，一个让你连这点隐私都无法保证的亲密伴侣。所以，你那时在恋爱。”
    费斯震惊地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但你们分手了。”
    夏洛克指着纸张顶端一个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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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几个月里，它一直被钉在厨房的墙上，对吗？”
    他把纸凑到鼻尖闻了闻。
    “有姜黄、小豆蔻和迷迭香的气味。你很喜欢烹饪，即使你现在穷困潦倒，一个人住，也依然在认真做饭。”
    林恩端着咖啡走出来，恰好听到这句。
    她瞥了一眼费斯的指甲缝，补充道：
    “还喜欢自己做柠檬酱。她的指甲缝里有柠檬皮的碎屑和熬煮糖浆留下的焦糖色渍，但没有工业果酱里常见的果胶残留。”
    夏洛克听到这话，目光一凝。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从费斯身上转向林恩。
    随后，他赞赏地看了林恩一眼，头顶那个淡蓝色的【好奇】气泡立刻膨胀，变成了灿烂的金色【确信】。
    “完美补充。”
    他转向费斯，压迫感更强了，
    “厨房是房子里最公共的房间，任何访客都会问起这张纸条。所以我可以断定，你根本没有访客。你孤立了自己。”
    “这不可能……”费斯喃喃道。
    “我还没说完。”
    夏洛克打断她，视线落在她一直下意识拉扯的左边袖口上，
    “你来的时候没穿外套，这在伦敦的雨夜很不正常。除非你根本不打算回家。你的手提包，从你进门时我就注意到了，对于一个女士晚装包来说，它太重了。”
    他一步步逼近。
    “你说我是你最后的希望，现在又在深夜独自外出，带着足以压沉一个手提包的……枪。”
    “枪”字一出，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费斯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的手提包。
    “我……”
    “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
    夏洛克突然厉声喝道，让林恩都吓了一跳。
    他说这句话时，视线的余光扫过林恩，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
    “别插手这件事，听见了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对费斯说，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说。
    林恩知道他想起了水族馆那颗子弹。
    ————
    【小剧场】（Cp党杂食党进）
    系统复盘当晚数据——
    20:47费斯·史密斯进入221B，心率125，判定：高度紧张。
    20:48面部肌肉分析完成，判定：伪装悲伤。
    20:49林恩内心OS：她在演。
    20:51夏洛克开始推理，林恩假装去泡茶。
    20:58系统提醒：您已经端着这杯茶站了四分钟，建议喝掉或放下。
    20:58林恩选择继续端着。
    20:59夏洛克说“完美补充“，林恩心率从72升至89。
    20:59系统判定：宿主情绪波动，原因——被表扬了。
    21:00林恩：闭嘴。
    21:02夏洛克喊出“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林恩心率降至65。
    21:02系统判定：宿主情绪波动，原因——心疼了。
    21:02林恩：我说了闭嘴。
    21:03系统：已记录，文件名“口嫌体正直合集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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