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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当时，赵牧就察觉到了。
如今回想起来，赵牧猜测很有可能，那个时候轮回道果跟绝境神宫，已经出现了彼此的呼应。
也正是借助这两者呼应产生的力量，他才能感知到先知圣皇周围出现的神秘意志。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至于那道神秘意志的主人是谁？
除了先知圣皇背后的仙人外，赵牧不做他想。
毕竟当时的赵牧，是在以两仪神树的树枝，于世外虚空观察绝境寒渊。
以世外虚空的特殊性，除了仙人外，赵牧不觉得世间还有什么存在，能够规避他的窥视。
赵牧猜测，当时那位仙人跟先知圣皇，一定有过一番交流。
只可惜仙人终究是仙人，其手段之玄妙超乎想象。
对方当时应该是施法，对外屏蔽了两人的交流，并对外制造了假象。
以至于在赵牧眼中，先知圣皇从始至终都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说话。
“当时那位仙人，应该是谪仙吧？”赵牧沉吟道。
基于先知圣皇和仙门的纠葛，赵牧很早以前就猜测，先知圣皇背后的仙人，很有可能就是谪仙。
所以他现在很想知道，当时在破败大船跟前，谪仙究竟跟先知圣皇说了什么？
“谪仙一向都在彼岸世界沉睡，如今却突然出现在绝境寒渊。”
“看来，这次绝境寒渊的异变，九成可能是跟谪仙有关系。”
“只可惜，贫道修为跟谪仙差太多了，所以当时根本无法探听到，谪仙究竟在跟先知圣皇说什么。”
“否则，贫道也许就能弄清楚，谪仙出现在绝境寒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他是为了破败大船而来，还是绝境神宫？”
赵牧沉吟了一下：“还有，当时贫道尽管是在世外虚空窥视，但以谪仙的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我心神的存在。”
“那他为何不对贫道出手，帮先知圣皇解决了我这个麻烦？”
“是他对贫道这只蝼蚁，根本不屑一顾，还是在顾忌贫道背后的女帝？”
“想来应该是后者吧？”
“毕竟谪仙真身于彼岸，常年不履红尘，他应该很清楚只要有女帝在，他除非真身降临，否则根本杀不了我。”
“当然也有可能，谪仙对先知圣皇就是纯粹的利用，并没有兴趣帮先知圣皇，解决我这个麻烦。”
“还有一种可能，谪仙并不希望先知圣皇成仙，脱离他的掌控。”
“但他自身，又无法时时刻刻都盯着先知圣皇，所以他很乐意留下我这个麻烦，用来牵制先知圣皇。”
“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足以确定，至少目前来说，谪仙不会出手杀我这个变数。”
想到这里，赵牧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不存在什么怂不怂的！
那可是天外谪仙，是即便大罗仙都自认无力正面抗衡的存在。
赵牧的本尊，如今只有主宰境修为而已。
即便是更加强大的神灵分身，也不过是勉强能够抗衡人间神灵而已，比起仙人来说还差的十万八千里呢！
面对谪仙这般恐怖的存在，赵牧并不觉得自己退避三舍，有什么丢人的。
二十多万年的岁月，他一路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打不过就跑、就躲，等到什么时候打得过了，再反过来灭了对方。
如此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明知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却还是傻了吧唧的往上冲，那才是真的白痴。
赵牧摇了摇头，识海中的元神，再次看向轮回道果。
刚刚随着与绝境神宫断开联系，轮回道果释放出的力量已经开始逐渐收敛。
估计用不了多久，神灵分身那边封禁神庙的力量，就会荡然无存了。
“老东西估计还想着，在封禁力量消失之后，趁机抹杀或者重创神灵分身，看来贫道又要跟他斗上一场了。”
赵牧笑了笑，元神就在识海中盘膝坐下，开始消化从轮回道果里，源源不断传来的记忆。
他的本尊，也并没有离开两仪世界，而是继续在这个黑白世界里悟道修炼。
至于先知圣皇那边，自然有神灵分身应对，用不着他本尊操心。
……
绝境寒渊。
先知圣皇神念在寒渊深处一番搜索，却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异常，于是只能把神念收回来。
“难道刚才真是老夫的错觉么，绝境寒渊里什么都没发生？”
先知圣皇满脸疑惑，却始终心里惴惴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感觉并没有错，绝境寒渊里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
只是再惴惴不安也没用，找不到异常的来源，他也无可奈何。
“罢了，既然找不到异常所在，那多想也无用，还是先顾好外面的事情吧。”
先知圣皇摇了摇头，目光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神庙。
他发现，那种封禁神庙的力量，似乎有了逐渐消失的迹象。
“这个绝对不是错觉，看来很快老夫就能对神灵分身出手了。”
“不过在出手之前，老夫得先确认神灵分身并未苏醒，或者虽然苏醒，却实力大损才行。”
“否则老夫即便出手也杀不了他，又何必白费力气？”
先知圣皇打定主意，就以神念笼罩神庙，时刻观察庙中的变化。
只要能确定神灵分身无力反抗，那他立刻就会出手斩杀，解决掉这个讨厌的麻烦。
而就在先知圣皇蠢蠢欲动的同时，神庙里面，赵牧的心神也在神灵分身体内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