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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小店。
两个人路过一家陶笛店，苏晓脑袋一热,买了一个紫砂素面的陶笛。
店主教了吹法，苏晓很快明白原理,但不够熟练，手指达架，不成曲调。
路上他们还遇到街拍摄影师。
摄影师给两个人拍了合照。
晚上回家后,苏晓将照片剪裁成两张，两个人一起换上新头像。
“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用情侣照啊？”苏晓抱着弟弟的胳膊。
白凛烁：“哥哥怕被发现吗？”
苏晓：“还好。”
自打开始在群里接稿子后,两个人都换了工作微信。工作性质特殊,他们必须谨慎区分工作和生活的边界。
连续逛了好几天，苏晓累得腿发酸。
回小区的时候，白凛烁干脆把他背在背上。
苏晓脸皮薄,把帽子拉起来遮住脸，完全窝在弟弟的肩窝。
结束闲逛，苏晓又恢复居家状态。
他把相机里的照片整理好，全都导出到移动硬盘里备份。
整理照片的时候,他会简单p图,还会仔细地把文件以时间和地点重命名,简单地写下拍摄时候的经历、感受和特别的事情。
整理的过程很慢，但苏晓却很享受，就像是再一次跟弟弟经历了一遍。
这天，他处理完照片，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苏晓把电脑丢给白凛烁，让他看看今天的进度，钻进浴室里洗澡。
白凛烁退出到移动硬盘的主目录。
里面几十个文件夹分门别类得很清楚。
“大一暑假拍摄”、“G城风景”、“T城街拍图”……
硬盘是刚来A城的时候买的。
时至今日，1TB的硬盘里面已经装了50个G的照片。
这些照片是他们这几年的经历。
是他们一点点在A城扎根、一起生活、又走到一起的路。
其中有一个文件夹，标题是“其他”。
里面放着的照片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次出游。
而是两个人生活的日常照。
白凛烁点开。
他看到厨房里他裸-身穿着围裙切菜，他站在阳台、夕阳勾勒出他的背影，还有他睡着后安静的睡颜……
镜头是冷冰冰的，拍摄的照片却带着温度。
轻易就能捕捉到爱意。
白凛烁的心又一次被田满。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是微信好友申请。
空白头像。
申请的备注写了一个熟悉的俄语名。
是他父亲的名字。
白凛烁一怔，没有通过申请，而是打开科学上网软件。
——由于特殊原因，他和白父的沟通往往是他单向发起的。
如果父亲要找他的话，他要很久才能看见。
软件上的小地球已经链接，白父的消息立刻弹出来。
“Сашенька，在吗？方便跟爸爸打个电话吗？妈妈那边出了一点事情，爸爸觉得你需要知道。”
这条消息在六小时前。
白凛烁关掉软件，打开微信，点击通过。
——没有太多意外。他早就知道，如果顾清筱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消息一定会通过某种途径传达到他这里。
但他就是不想直接被顾清筱联系到。
——态度的缓和可能会让母亲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修复的可能。
白凛烁不想给顾清筱任何幻想的空间。
因为那意味着，哥哥可能再一次受到伤害。
-
以前在苏家的时候，洗澡都只能去隔壁的家政间。
苏晓必须很快洗完，或者等到很晚再去，不然就可能给别人添麻烦或者挨骂。
随着高考后的那场逃离，苏晓彻底远离那些烦恼。
他慢悠悠地洗了个澡，用浴巾将身体裹起来。站在镜子前擦头发的时候，手机“嘀嗒”一声响了起来。
苏晓没有管，他继续擦，可手机居然“嘀嗒、嘀嗒”地响个没完。
他拿起手机。
消息是风潞情发来的。
一连七八个震惊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