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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楚氏集团。”顾绫舒说。
顾绫舒盘算。她要拿着U盘。去炸了那个董事会。
陆景深打方向盘。迈巴赫掉头。往市中心开。
“保护费结一下。老板。”陆景深说。
顾绫舒拿出一张黑卡。塞进陆景深的衬衫口袋里。
“密码六个零。随便刷。”顾绫舒说。
陆景深笑了。
“我喜欢大方的女人。”陆景深说。
下午一点半。楚氏集团总部大楼。
迈巴赫停在门口。
顾绫舒下车。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
陆景深跟在后面。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
两人走进大堂。保安拦住去路。
“顾总。您不能进去。”保安说。
陆景深上前。抓住保安的胳膊。往旁边一推。保安退了三步。撞在墙上。
顾绫舒走进电梯。按下顶层会议室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数字跳动。
顾绫舒盘算。楚建国想接手楚氏。她偏不让。她要让楚家的人。一个个排队进监狱。
电梯门打开。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顾绫舒走过去。一脚踢开会议室的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会议室里的人全看过来。
楚建国坐在主位上。看着顾绫舒。
“你来干什么。”楚建国问。
顾绫舒走到会议桌前。把那个黑色的U盘扔在桌上。
“我来送楚家上路。”顾绫舒说。
陆景深站在门口。反锁了会议室的门。
他盘算。关门打狗。这活他熟。
一场新的猎杀。开始了。第48章
会议室里很安静。楚建国看着桌上的U盘。黑色的金属外壳。
楚建国盘算。顾建国手里那份资料。找了半年没找到。现在顾绫舒自己送上门了。但顾绫舒敢一个人来。肯定有后手。
楚建国对旁边的保镖使眼色。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过去。想拿U盘。
陆景深动了。他走上前。一脚踹在前面那个保镖的膝盖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保镖跪在地上。陆景深抓着他的头发。往会议桌上砸。砰。桌子震动。另一个保镖从腰间拔甩棍。陆景深转身。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手肘击打对方的下巴。保镖倒在地上。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楚建国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其他董事坐在椅子上。没人敢出声。
顾绫舒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她看着楚建国。
“楚总。你的人不太懂规矩。”顾绫舒说。
楚建国盯着陆景深。他盘算。这个人身手太好。不是普通的打手。
“顾绫舒。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楚氏的股份。”楚建国问。
“我不要钱。我也不要股份。”顾绫舒说。
“那你来干什么。”楚建国问。
“我来告诉你。这个U盘里的数据。我备份了。只要楚氏敢拿这个药去立项圈钱。我就把副作用的数据发给药监局。楚家会因为这个药。彻底破产。”顾绫舒说。
楚建国手撑着桌子。
“你爸当年也想毁了它。但他死了。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楚家。”楚建国说。
“楚域珩进去了。楚晓晓进去了。楚家现在是个空壳。”顾绫舒说。
顾绫舒站起来。拿起桌上的U盘。放进口袋。
“楚建国。你接手的是个烂摊子。你最好别惹我。”顾绫舒说。
顾绫舒转身往外走。陆景深跟在后面。打开会议室的门。
两人走进电梯。
“你刚才很威风。”陆景深说。
“我腿在抖。”顾绫舒说。
陆景深看了一眼她的腿。高跟鞋站得很稳。
“一百万花得值。”陆景深说。
出大楼。顾绫舒的手机响了。市殡仪馆。
“顾绫舒女士。你母亲的遗体送来了。需要你来签字火化。还有你父亲的骨灰。寄存期到了。需要续费或者领走。”工作人员说。
“我马上过来。”顾绫舒说。
挂断电话。
“去殡仪馆。”顾绫舒说。
迈巴赫开往北郊。
殡仪馆大厅。很冷。有烧纸的味道。
顾绫舒走进去。大厅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染着黄头发。穿着限量版的潮牌卫衣。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在打游戏。
顾子轩。顾母的私生子。顾绫舒名义上的弟弟。
顾绫舒走过去。
顾子轩抬头。看了一眼顾绫舒。又低下头看屏幕。
“你来得真慢。我等了两个小时。”顾子轩说。
顾绫舒盘算。顾母昨晚刚死。顾子轩今天就从国外回来了。航班时间对不上。他早就回国了。顾母死的时候。他在哪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绫舒问。
“上周。钱花光了。老太婆不给我打钱。我只能自己回来拿。”顾子轩说。
顾绫舒看着顾子轩。顾母为了给他筹钱。去杀人。他连句妈都不叫。
“她死了。你不去见她最后一面。”顾绫舒问。
“不见。死了就死了。晦气。”顾子轩说。
屏幕上传来游戏胜利的音效。顾子轩把手机装进口袋。站起来。
“姐夫呢。楚域珩怎么没来。”顾子轩问。
“你找他干什么。”顾绫舒问。
“要钱啊。老太婆死了。以后谁给我交学费。姐夫那么有钱。给我个百八十万随便花花。”顾子轩说。
顾绫舒看着顾子轩的脸。这张脸和父亲一点都不像。
“我离婚了。楚域珩进看守所了。楚家没钱了。”顾绫舒说。
顾子轩停住动作。
“你骗谁呢。楚氏集团那么大。怎么可能没钱。你是不是想独吞遗产。”顾子轩说。
“没有遗产。顾建国破产了。顾母的钱被冻结了。”顾绫舒说。
顾子轩上前一步。抓住顾绫舒的胳膊。
“你别装穷。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就要几万块。你把楚域珩的电话给我。我自己找他要。”顾子轩喊。
陆景深走过来。伸手捏住顾子轩的手腕。往外一翻。
顾子轩惨叫。松开了手。
“你谁啊。你敢打我。”顾子轩喊。
陆景深没说话。一脚踹在顾子轩的膝盖上。顾子轩跪在地上。
“滚。”陆景深说。
顾子轩看着陆景深。他盘算。这个人不好惹。
顾子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顾绫舒。你给我等着。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法院告你。”顾子轩说。
顾子轩转身跑了。
顾绫舒走到柜台前。拿笔。在火化同意书上签字。
“骨灰盒选哪个。”工作人员问。
“最便宜的。”顾绫舒说。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木盒。
“你父亲的骨灰。还要续费吗。”工作人员问。
“不续了。我带走。”顾绫舒说。
半小时后。顾绫舒抱着两个骨灰盒走出殡仪馆。
她把骨灰盒放在迈巴赫的后备箱里。
“去哪。”陆景深问。
“找个海边。扔了。”顾绫舒说。
陆景深开车。到了东郊的野海滩。
风很大。顾绫舒打开骨灰盒。把里面的灰倒进海里。
父亲的。母亲的。混在一起。被海浪卷走。
顾绫舒看着海面。她盘算。所有的牵挂都没了。她自由了。但也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