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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4章这就是您要的‘霉运罩顶’之人(第1/2页)
“啊?”王铁柱被吓到了,“聂老板莫要消遣在下了,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屠夫,哪里敢想这等好事。”
聂桑冲过去攥住王铁柱手腕,将皇榜上的招贤启事塞他手里。
“这可是教坊司的招贤启事,以你的本事肯定能进去,难道你甘心当一辈子商籍?”
聂桑想了想,穷途脂香铺之所以能火,
起初的原因就是王铁柱唱曲儿把人给吸引来的,她做的那些香膏都是次要。
若是把王铁柱送走,这些富家小姐们定然是不会来了。
只要能赚钱的源头没有了,亏是迟早的事情。
王铁柱懵了下,立马扔开皇榜。
“聂老板不用考验我,你给的月钱我很知足,不会提其他无理要求的。”
“月钱算什么!”
聂桑耐心不多,指向北方,
“那教坊司可是直属礼部,你入了教坊司那便是官身!”
“且每月俸禄百石,见县令不跪,将来给皇上唱曲……”
她越说音量越是拔高,情绪有些急切起来,“说不定还封你的七品官呢!”
王铁柱思索起来,这的确是个机会。
若是能被陛下看中,王家在他这一代就能入仕途,光耀门楣了。
“真,真的是如此吗?”王铁柱眼底藏着梦想。
聂桑眼底冒出星星来,忙点头,
“是的呀,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明日就上京城,一路的盘缠我给你出了,也算是助力你的梦想。”
王铁柱人还是懵的,完全就是被聂桑推着走的。
只不过人还没走出后院,就被赵春花拦住了。
“不能去。”
赵春花看着王铁柱手中的招贤启事。
一把抢过来,粗粝的手指突然抓起剪刀来要毁坏它!
“你做什么?”王铁柱抢过招贤启事书。
“当然得毁了它!”赵春花眼底充血,很是急切,“人心险恶,官场更是如此,那些官老爷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商贩而已,哪里斗得过那些黑心肝儿的人,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铁柱思索了下,好像是这样的。
“聂老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平时在这儿唱唱还行,要在陛下跟前唱,万一一个不小心……”
“不会的……”
“而且我舍不得春花。”
“糊涂,你们糊涂啊!”聂桑将赵春花手里剪刀抢过来。
聂桑把招贤启事拍在桌上,“他进宫唱一曲,比你卖十年香膏都体面!”
见赵春花还在因为害怕发抖,聂桑又压低声音:
“你要是担心,不如就跟他一起上京城,好日子还在等着你们呢,岂不比在这腌臜地强?”
王铁柱突然跪下:“可是聂老板,我走了铺子怎么办?”
赵春花附和,“是你给了我们机会,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这样走了实在过意不去。”
聂桑差点笑出声,我要的就是铺子完蛋!
不过聂桑没表现出来,面上却痛心疾首:
“男儿志在四方,志在建功立业,岂能困于脂粉堆?”
“士农工商,入仕才是男人的最终归宿,进入朝廷那才是真的光宗耀祖。”
“你是春花姐姐的夫君,怎么能抛头露面被其他女人染指。”
聂桑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掏出钱袋塞过去,“这些当盘缠,明日就出发!”
【警告警告,有规定哦宿主,银子不能转赠他人,必须用于经商……】
“我这就是经商,我要培养古代爱豆,这是前期投资懂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这就是您要的‘霉运罩顶’之人(第2/2页)
系统:【你这是卡bug。】
“合理合情好吧。”
“你们就放心去吧,去教坊司任职度一层金回来,那你可就是在陛下跟前唱过曲儿的人了。”
“届时可别忘了我这座小庙就成。”
赵春花和王铁柱感动得不行。
“多谢聂老板,等我功成名就之后,一定回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继续为穷途脂香铺唱曲儿,吸引更多的人来。”
终于答应要走了,真好。
聂桑沉浸在他们要走的喜悦中,没听清他后面说的那句话。
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好,好好好,你们去吧……这个月的月钱我给你们结了,保底加上提成,总共一千……三千两吧。”
聂桑立马去拿钱。
翌日晨雾未散。
豪华马车已载着王铁柱赵春花驶出蜀城。
聂桑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后面卖的香膏她又改良了一下,怎么偷工减料怎么来。
刚开始还有人来,但基本都是问王铁柱的。
聂桑干脆贴出告示,说王铁柱去了京城教坊司。
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姑娘们果然一阵失落。
在聂桑本以为她们会离开时,她们居然化悲愤为力量。
“给我来十盒香膏。”
聂桑脸色立马沉下来,“王公子都走了,干嘛还买啊?”
那富家小姐一脸自信,“王公子定然是去学艺的,以后会回来,我自然得支持他。”
“没错,在王公子最艰难的时候你帮过他,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我也来十盒吧。”
“关键是你们的香膏也的确好用,这个价格很值。”
其他粉丝也纷纷地掏钱买香膏。
一会儿功夫,又进账好几百两。
聂桑咬牙看着包装,看来是不行了。
还是得改变一下策略,彻底沦为一个黑心奸商才行。
聂桑立马找来了张昊,让他帮忙找一个不会画画的画师来。
最好是霉运缠身,走到哪里就会让人倒霉破产的那种人。
张昊办事效率相当快。
经过前面几次合作,他已经非常了解聂桑的性子。
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人。
‘哐当——’
张昊带来的书生撞到门框上,整个人趔趄着摔倒在地上。
将门口的椅子掀翻了。
书生赶忙扑跪在地去将椅子扶起来。
他后襟裂口,露出嶙峋的脊骨。
张昊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忙到聂桑跟前去。
“聂老板,这就是您要的‘霉运罩顶’之人。”
张昊掸着锦袍躲远,“此人名叫宋祁,连考七年落第,卖画饿晕在桥洞,前东家不是走水就是破产……”
聂桑打量着宋祁,听着张昊介绍后眼睛亮了。
宋祁抬头刹那,她几乎看见具象化的衰气。
枯发沾着草屑,面颊凹陷如骷髅,最绝是右眉断成三截。
这就是相书先生所说的“夭亡孤煞相”。
“会画画?”聂桑走出柜台,围绕他打量起来。
宋祁哆嗦着很是不自信地点头,“会,但是没人买过我的字画。”
聂桑掀眉,“可否看看你的画作?”
宋祁立马展开包袱,将东西拿出来。
泛黄的宣纸上,歪如中风的线条在上。
聂桑斟酌了下开口:“这是蛇?”
宋祁有些尴尬,“是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