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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恃宠而娇娇娇娇娇
衣物落尽，萧渡手臂环上溪亭的腰揽着人一步一步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上来没过小腿，再缓缓浸到腰腹……
直到完全踏入水中萧渡才稍稍松开一点唇，额头抵着沈溪亭的额头。
沈溪亭湿红的唇轻轻翕合，呼吸断断续续的，声音软得近乎呢喃：“慢点……”
“忍了一路，慢不了。”萧渡低声回应，嗓音浸在氤氲雾气里低沉沙哑的撩仁心弦。
萧渡掌心贴在沈溪亭的腰侧，感受水之下温热柔软的肌理，目光落在颈间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唇齿顺着线条缓缓往下，吮住一颗小巧玲珑的红玉珠。
沈溪亭高高仰起脖颈，眉头轻轻上耸，眉尾下压着……一只手搭在萧渡的臂膀上，指尖攥住他的手臂。
所有的反应都是本能，所有的沉伦都是心甘情愿。
浴桶里的温水不住地翻涌，被搅得不停晃动，一圈圈涟漪层层向外推去，温热的水花一次次撞在桶沿，到极致处就哗啦一声漫溢出来，顺着梨木桶壁砸在青石板地砖上，噼啪作响。
沈溪亭牙关重重落下去，咬在萧渡宽厚结实的肩头以压住喉间快要溢出来的吟哦，长发浸在水里，被打湿的乌黑发丝贴在颈背，愈发衬得皮肉愈发白皙剔透。
温热的水花一次次狠狠拍撞桶沿，噼啪哗啦的声响层层叠叠，越来越响亮。
沈溪亭攥着他的力道愈发失空，指尖微微用力，带着薄红的指甲挠过萧渡紧实宽阔的脊背。
萧渡稳稳将人锁在怀中，不让他随晃动的水流滑脱，任凭怀中人在他肩头咬，在他脊背挠，“倒是学会藏声音了。”
耳畔水声哗然，沈溪亭牙缝里挤出一缕细碎发紧的气音：“外头有人……”
殿外廊下立着值守的宫人，还有随时等候传召，预备入内添热水换巾帕的内侍，尽数守在殿门之外半步未离。
而萧渡偏偏要赶着他开口的时候期付他。
桶内的温水沸沸扬扬动荡不休，源源不断的水花漫过桶沿往外溢出，满地碎水淋漓，一声叠着一声。
水面漂浮的花瓣被搅动得四散开来，有的沾在沈溪亭白皙的肩头，有的顺着漫出的水流跟着水一同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殿外廊下。
值守的宫女内侍们垂首而立，脊背绷得笔直，虽无人敢抬头窥探殿内半分光景，只是这密闭寝殿里的动静终究是藏不住的。
寻常沐浴，水声都很温和平缓，只是轻拍桶壁或是偶尔滴水，安静得很。
可今日……明显不同。
殿内传出来的水声汹涌杂乱，时而大水泼溅，时而重水落地，断断续续层层不息，根本不是安安静静沐浴该有的动静。
好好的沐浴会搅得满殿水花肆意飞溅，落地连绵不绝？
无人敢言无人敢猜，所有人尽数屏息敛神装作一无所闻，一无所觉。
云宇收歇，桶里原本温热的水已经少了大半，水面浮着零落的花瓣，混着漫溢一地的水渍，气息黏腻。
沈溪亭浑身脱力的靠在萧渡怀中，胸口还在浅浅起伏，眼睫垂着，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了几分。
萧渡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水凉了，得换新的。”
沈溪亭嗡声应了一下，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还没从方才的激烈里缓过来。
萧渡拿过一旁搭着的厚锦巾先裹住沈溪亭，牢牢将人护在怀里挡住宫人视线，隔着厚重殿门一如寻常吩咐：“撤去旧水，重新备一桶浴汤，水温调得温和些，多添些兰蕊。”
几名内侍和宫女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全都垂着头，目光钉在地面，绝不敢抬眼往浴桶的方向瞟。
地上到处是泼洒的积水，散落的花瓣沾在湿滑青石板上，众人只当看不见这满地凌乱，分工有序安静行动。
旧水排空，一桶滚烫清新的新汤缓缓注入桶内，袅袅白雾再次升腾起来，宫人将花瓣撒入水中，而后齐齐躬身悄无声息退出门外，重新守在廊下，将空间留给他们。
萧渡伸手揽着人，一同踏入干净温暖的新浴汤里，温热的水裹住身躯，冲淡了身上黏腻的倦意。
沈溪亭整个人软在萧渡怀里，轻轻蹭了蹭萧渡肩头：“渴……也饿。”
萧渡单手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在水中滑脱，另一只手伸到岸边取过温好的白水与一碟细蒸糯米糕和蜜渍莲子。
每次沐浴前他都会嘱咐宫人备好温水蜜露和软糯糕点，就怕他渴怕他饿。
待沈溪亭润过喉咙，萧渡才捏起一小块软糯洁白的蒸糕递到他唇边，糕体绵软清甜，入口即化，不用费力嚼。
“只能吃清淡的，辣的重口的一概不准，你嗓子哑了，身子也累。”
沈溪亭确实没力气闹脾气，乖乖张口咬下，含糊嘟囔：“我当时要知道和你在一起后就不能随心随意吃辣了，我就反悔了。”
萧渡腾出捏着糕点的手，指腹轻轻刮了一下他泛红的下颌，“人早就落在我手里了，等你明日可以尝一小口，浅尝便止，多了不行，辣物燥烈伤喉。”
沈溪亭又衔住蜜莲子慢慢嚼着，腮帮子鼓起一点点，闷闷地哼了一声。
新的水面静了许多，不再有方才汹涌翻溅的浪，只有浅浅一圈圈涟漪，兰蕊花瓣静静浮在水面。
萧渡抬手掬起温水，细细替他擦拭肩头和颈侧，将方才留下的红痕连同一身疲惫，都浸在温柔的热水里。
“洗完回床榻歇着。”
萧渡见他吃食温水尽数妥当，周身也冲洗得干净温润，便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膝弯，将人轻柔打横抱起。
怀里人轻得很，软绵绵倚在他肩头，发丝湿漉漉垂落，缀着晶莹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
沈溪亭闭着眼任由他伺候，宽大绒巾覆身，被萧渡细致裹住身躯，从肩头细细裹到腰腹，力道轻柔的一点点吸干他肌肤上的水渍。
只是乌黑的发丝依旧润润地垂着，萧渡抱着人稳步穿过垂落的纱幔踏入内室，坐在床沿伸手将溪亭的长发拨散开来。
他一手轻轻托着一缕乌黑发丝，送到炭炉升腾的暖意上方慢慢移动，避开滚烫的炉身，只借那股柔和热气一点点烘透发间残留的潮气。
一缕一缕分得极仔细，一小撮一小撮轮流烘，绝不长久把一处发丝停在热气之上，怕伤了发质。
另一只手拿着木梳，动作轻缓的顺着发梢慢慢梳理，解开缠在一起的小结，不拉扯到头皮。
“湿发卧眠最容易引头痛，知不知道？”
沈溪亭眉头轻轻皱起，鼻音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许吵。”
萧渡闻言失笑，暂时放下手中木梳，在沈溪亭泛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困起来就这般蛮横娇气，实在可爱得紧。
……
第107章一家三口
“好，不吵。”萧渡压着声音，气息轻拂过沈溪亭的鬓边，“我安静烘头发，你只管歇着。”
沈溪亭伴着他温柔的抚农靠着软枕沉沉睡了过去。
萧渡瞥见他已然入眠，轻笑着将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轻，等沈溪亭满头乌发的潮气尽数被他烘透，摸上去柔软温热他才小心将发丝铺散在枕上，免得压得打结。
妆台的小木匣里面装着太医院特意调配的养发油，淡淡混着白芷与蜜香，萧渡用掌心揉开轻轻地抹在沈溪亭的发梢，一点点细细揉匀。
细细抹好后这才顾上自己，长发一路借着殿内的暖意早已不再滴水，只剩湿润。
萧渡随手拿过一旁闲置的干巾，低头简单裹住头发，手掌浅浅柔搓吸去剩余的潮气，不必精细打理，只要驱走湿冷不引得头风便足够。
浴房那边的宫人早已经轻手轻脚清理妥当积水与器皿一切归置整齐，无需他再多费心。
萧渡走到殿门口掀开一条门缝，压低声音吩咐守在外间的侍从，“明日君后的膳食多用心，既要滋味适口又要温和滋补，汤羹都炖得软烂些，糕点依旧用软糯的，口味尽量不要寡淡，但忌辛辣燥热，切记。”
妥帖吩咐好所有后才回转床榻，掀开锦被侧身躺到沈溪亭身侧，伸出手臂轻轻揽住怀中人，将他安稳拢在怀里。
沈溪亭在睡梦中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暖意，无意识往他怀中蹭了蹭。
萧渡爱怜的端详怀中人安稳的睡颜，抬手把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被角，“睡吧，我守着。”
第二日清晨，该是帝王上朝之时。
萧渡没什么大动作，只是小心抽出被沈溪亭枕着的手臂，替他拉好滑落的锦被细细掖紧边角后爱怜的端详他，“长大了。”
依稀记得初见时，他捡回他的时候，彼时他年幼怕生，自己不过晨起赴一场早朝，不过短短数个时辰分离，归来便能看见小家伙缩在枕边怕得瑟瑟发抖，细细小小的身子哭到打嗝，红着眼眶委屈哽咽，半点离不得他。
而现在沈溪亭，脑袋蹭了蹭枕面，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酣睡。
“小猪。”萧渡临行前再度召来宫人细细嘱托：
“君后今日会醒得迟，不必等朕回来用膳。若是他醒了立刻将备好的早膳呈进来，汤食记得保温。倘若直到朕下朝回宫，他还未曾醒来，也不用强行唤他，等朕回来亲自慢慢来。”
“另外，看好小殿下，今日不要让他过来内殿吵闹，别闯进去惊扰人安睡，哄着小殿下在别处玩耍即可。”
诸事交代完毕，他才转身离去，踏上去往朝堂的路。
而沈溪亭素来依赖萧渡的气息，身旁一空，熟悉的暖意消散，安全感褪去后哪怕深陷睡意，也依旧本能地缓缓转醒。
望着身侧空荡荡的枕席，他知道萧渡定然又是熬夜未曾好好歇着。
萧渡每次都要亲手替他洗净擦身和梳发，甚至烘发和抹养发油，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亲自盯妥，半点不肯假手宫人。
夜里本就该安歇，萧渡却总要耗上大半时辰守着他打理妥当才敢闭眼，往往他早早沉沉睡去，萧渡还要收拾残局，核对琐事，睡得极晚。
沈溪亭起身简单梳洗，匆匆用了几口温热早膳垫好肚子，就起身去往前朝方向，静静等候萧渡下早朝。
萧渡步出正殿一眼便望见了他，“怎么过来了？腰还酸不酸。”
“醒得早，吃完了膳便过来等你。”沈溪亭看他的脸，“累不累？”
“不累。”萧渡牵着他的手直接携着他转身，一同走向御书房。
“就在这里歇着，想看书便取架上的闲书，若是乏了就靠着小憩片刻，我处理余下的折子，若是酸胀难受一定要同我说。”
“我才不要歇着。”沈溪亭抬手搭上他紧绷的双肩，纤细指腹落在肩头僵硬的肌理上缓缓打圈按压，“我闲着也是闲着。”
萧渡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