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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你等得没有着落的。”萧渡把他抱得更紧，抬手接住他滑落的泪珠，吻掉他颊边的泪痕一点点哄，“等我再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来娶你的，到那一日你跟着我走，风风光光名正言顺，没有任何人能说半句闲话。”
沈溪亭埋在他胸口，吸了吸鼻子，闷闷地仰起小脸看他，“先生，我知道的，你离不开这样贴着我对不对。”
“对。”萧渡心口一缩。
沈溪亭手掌牢牢环住萧渡的腰，努力把自己贴得更紧一点，好像现在多给一点暖意就能攒起来留给他日后慢慢用。
“那怎么办啊……”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分开之后你会很难受对不对。”
由奢入俭难啊。
萧渡下颌抵在他乌黑的发顶说不出半句宽慰的谎话，自己眼眶也红了，“所以亭亭要好好等着我，这是唯一的解药。”
……
第120章if肌肤饥渴症·羞！恶趣味！
萧渡启程那日，沈溪亭没有去城门口相送，是萧渡亲口同他说的不要去，他怕看见他红着眼眶站在风里，自己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偏执会轰然决堤，什么约定全都抛诸脑后，当场把人掳上马直接带回京城。
暗卫也是不解，沈家纵使是江南首富，但说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将沈公子随驾带回京城，何必如此周折，还要苦等。
但凡是被皇帝放在心上的东西，从没有要委屈等候还要征得旁人应允的道理，更何况他们陛下身体那旧疾……
萧渡眼睫冷冷一抬，“强行带走于我而言是一时称心，于他却是委屈，这些话往后不必再提。”
若是他缺少了其中任意一环都有可能让溪亭背负着一句来路不明，被帝王私自带走取乐的闲话，往后在深宫之中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控制不住的人心……
溪亭可能时时刻刻会被人戳脊梁，而他本就不单单只是他萧渡一个人的宝贝……
他要十里仪仗红妆铺道，昭告天下登门郑重求娶，让沈家风风光光把独子交到他手上，让全天下都清楚，溪亭是他三书六礼真心求来的皇后，唯有这样才配得上他。
暗卫垂首不敢再谏言，悄悄退到一旁。
离别前的这一夜，萧渡自始至终将沈溪亭圈在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掌心也自然而然搭在他小腹之上。
沈溪亭白日哭得太久了，鼻尖泛着可怜的绯，时不时还轻轻抽噎两下，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清亮的句子。
萧渡看得心疼，怕他长久落泪伤了身子，取来温水捏着银勺耐心一勺一勺送到他唇边，低声哄着他多喝几口。
沈溪亭含着勺沿乖的不得了，一口一口把温水都咽下去，萧渡给多少他喝多少。
可水喝得多了，后半夜沈溪亭迷迷糊糊醒过来，身子在萧渡怀里轻轻扭东，想挪开那只贴在自己腹上的手，想从这密不透风的怀抱里退出去。
可他才刚刚缩着腰身躲，环住他的臂膀反倒收得更紧。
萧渡本就睡得极浅，怀中人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立刻察觉，察觉到他想要躲开，下意识便收紧手臂不愿放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原本轻放在腹间的手掌随着这个动作往下一压。
“唔……”沈溪亭身子猛地一僵，窘迫涌上心头，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
异样的感觉被放大，他又局促又难为情，瘪着嘴放轻动作试着一点点往旁边蹭，想要避开这只温热的手掌。
可他每挪开一寸，萧渡的怀抱便跟着收拢一分，牢牢将他锁在怀中无处可逃。
沈溪亭眼里又慢慢蓄上水，小声哼唧：“胀得难受……”
萧渡半睁开眼，睡意裹在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溪亭的颈侧：“躲什么？”
沈溪亭咬着泛红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我……胀得难受。”
萧渡这才明白缘由，揽着他腰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只是掌心上的力道放得柔和，依旧轻轻贴在原处，唇瓣靠近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裹着不舍和贪恋：
“原来是这样，是要起身是不是？我陪着你，不松开。”
“可是……”沈溪亭局促蜷起脚趾，往被褥里面缩了缩，羞得抬不起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放。”萧渡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尖，温柔之下藏着不容更改的战有，“我陪着你过去。”
“不要！”沈溪亭脸颊烧得滚烫，赶紧挣了挣。
萧渡没有松手，就这么半揽半托地扶着他起身，掌心依旧贴着少年的腰腹。
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沈溪亭浑身泛起一层薄热，只能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我想自己去……萧渡。”他连名带姓唤他，唇因为口型的原因嘟起来。
萧渡望着他这张嘟起来的红润唇瓣，心头一动，低头碰了碰才退开：“我陪着你。”
“我不要你陪！”沈溪亭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慌张。
萧渡没有退让，手臂稳稳环住他，打定主意要陪着他走这几步路。
掌心依旧贴着他发胀的小腹，那份不舒服的感觉愈发清晰。
沈溪亭细瘦的腰扭东，两只手抵在萧渡胸膛上推着他，只是他力气微薄，哪里挣得开常年习武执掌天下的帝王。
萧渡的臂膀纹丝不动。
沈溪亭拼尽全力也撼动不了三分，脸颊和脖颈全都染上一层潮红。
“先生……我自己可以的！”
“乖，就一小会儿而已。”萧渡低声哄着他，脚步已经慢慢向着屏风后的净处挪去。
“萧渡你期付人！”沈溪亭急得咬住下唇，腹间的不适感一阵阵涌上来，委屈的声音发颤，“我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所以我陪着你，照看着你。”萧渡的气息落在他耳边，“不让你一个人撑着。”
今夜他早已打定主意，好好守着怀中人，离别在即，他一分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
沈溪亭清楚自己挣脱不开，眼中水光摇摇欲坠，羞得把脸埋进萧渡肩头，闷闷小声讨价：“……那你不能盯着我看。”
萧渡自然低声应下，他的眼睛他可控制不了。
等一切妥当重回榻上躺下，萧渡依旧将人揽回怀中，掌心落在他已经舒缓下来的小腹缓缓摩挲，帮他抚平残留的酸胀。
沈溪亭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闷闷的小声抱怨：“先生太霸道了，我讨厌你。”
萧渡恬不知耻的坦然应下，非但没有收敛，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少年完完整整拥在怀里，掌心依旧揉着他的小腹。
……
第121章if肌肤饥渴症·巫山云宇
姑苏一别整整半年，萧渡朝朝暮暮都记着别离的约定，想要将人明媒正娶迎到身边相守的心思炽烈的几乎压不住。
朝堂里的阻碍，老臣的非议，礼制上层层繁复的关卡，都被他以雷霆手段一一扫清，步步铺陈妥当。
半年……已然堪称神速。
万事就绪那日，帝王几乎是归心似箭的践约南下。
御驾南巡，十里仪仗从姑苏城外一路绵延入城，萧渡循着最郑重的古礼，三媒六聘齐备，登门沈家纳采问名，礼数周全，恭恭敬敬求娶沈家独子。
满城百姓沿街观望，已然人人皆知沈家独子沈溪亭，是陛下以皇后之礼风风光光迎娶的心上人。
洞房之内红烛高燃，流光暖艳。
沈溪亭一身大红喜服，衣料上金线织就的云纹鸾鸟繁复华美，衬得他本就莹白的肌肤透出的嫩粉。
乌黑的长发只半束，余下柔软的碎发散落在颈侧肩头，平添了几分未经雕琢的好看。
萧渡亲手挑落了覆在他头顶的喜帕。
烛火落在沈溪亭眼中，盛着一点无措的局促，纤细指尖攥住身下大红锦缎的褥面，湿漉漉的一双眼抬起来，望向立在身前的萧渡。
“……亭亭。”萧渡被他穿着一身嫁衣的眼神看得失神，半年来日夜辗转思念，无数个深宫孤夜里反复回想的模样，此刻真真切切落在眼前，近得触手可及。
“……陛下。”沈溪亭似乎还没有习惯这样全新的身份。
萧渡上前一步在他身侧坐下，指尖抚过他鬓边的碎发，嗓音放得柔和：“不必这般生分，没有旁人的时候随你舒心怎么唤我就好。”
沈溪亭抿了抿泛红的唇，迟疑片刻看着他小声试着唤：“……夫君？”
萧渡浑身一僵，沉淀了半年的思念与浅倦轰然翻涌上来，呼吸不由得沉了。
沈溪亭敏锐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从前的记忆还留在心中，“先生……你会不会又……”
“不会。”萧渡嘴上应得端方。
红帐缓缓落下，隔绝了帐外摇曳的烛影。
若是沈溪亭能预知往后，此刻大概要嗔骂他一句衣冠禽兽。
长久积压的思念一旦决堤，哪里是轻易收得住的？
沈溪亭断断续续的央求，一声声唤他的名字。
“亭亭，忍一忍。”
日夜难眠的相思，隐忍的惦念，新婚之夜翻涌的情东，此刻尽数…………
沈溪亭肩头发颤，泪水落得更密，呜咽埋在柔软的枕褥之间，倒不是抗拒厌恶，只是单薄的心神一时承接不住这份毫无收敛的偏爱。
脸颊在软枕上来回蹭着，他心里是愿意的，从答应等他，看着他带着十里红妆登门求娶的那一刻起，他就盼着这一日。
只是这份情意太过厚重热烈，他一时承受不来。
帐外红烛静静燃烧……
复复反反……
待到一切平息，夜色已经深浓，沈溪亭乏力的靠在萧渡的胸口，眼皮半垂，眼神蒙蒙的还回不过神。
萧渡取过一旁备好的干净软巾，耐心轻柔地替他擦去脸颊和颈间残留的……而后伸手牢牢将人圈在怀里，让他完完全全贴着自己。
“……你下次…………”沈溪亭身上还留着…………偶尔一阵上来，身子便跟着一颤。
萧渡低低笑出声。
沈溪亭瘪了瘪嘴，见他这般模样，萧渡竟然还在笑。
沈溪亭不高兴。
萧渡抬手顺着他的长发抚墨，低声问：“是不是我方才太委屈你了？”
“也没有……其实……我也是欢喜的。”沈溪亭往萧渡胸膛蹭了蹭，带着一点羞赧的老老实实小声回话。
话本子上写过的，新婚之时，无论好坏都该好好宽慰夫君的。
萧渡心口一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在他发顶印下一吻，满是歉疚：“是我不好，没有拿捏好分寸。”
“没事的……”困意已经慢慢裹住沈溪亭，他眼皮沉沉的，声音跟着含糊慵懒，“下次……知道了就好了。”
烛火摇曳，红帐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