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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井底之蛙
「首位踏上进化之路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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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的眼睛渐渐地瞪大，神情也有些难以置信了起来。
「奥拉博士。事情并没有你说得那般夸张。这只不过是人类自身为了适应宇宙环境而渐渐演变出来的···某种才能。」
方悦纠正道。
虽然他不介意奥拉对他的NT能力产生一些误解，但也不希望奥拉过度扭曲NT能力的含义。
「方悦上尉，不必自谦了。黑骑士小队是我的毕生心血。我清楚他们的能力，同时也清楚要应对黑骑士小队的攻击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奥拉笑了笑，随即向拉克丝说道。
「黑骑士小队，是我除了你拉克丝·克莱因之外，重新制造的协调者。并且，他们在联合起来时，能够施展一种名为同调攻击的进攻手段，让对手陷入精神恐慌，甚至精神崩溃，从而轻松获得胜利。」
「同调攻击？」
拉克丝忍不住看了一眼方悦。
关于黑骑士小队的战斗报告，作为大天使号上的CIC，以及西格尔议长的女儿，拉克丝不多不少地接触到了一些，也知道方悦曾经正面击败了这支特殊的小队。
可是在这些报告当中，并没有提及同调攻击这个关键。
「精神攻击过于玄乎，不适合出现在任何官方报告当中。至少，现在不适合。」
仿佛是看穿了拉克丝的疑惑，方悦开口解释道。
「我明白了。上尉。」
拉克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奥拉，等待下文。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尽可能地让你明白精神攻击并非是虚假，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你自身也拥有这些潜质。而且，你所拥有的特质和能力是黑骑士小队所无法比拟的。」
奥拉缓了缓，再次用目光徵求方悦的意见。
方悦颔首。
话都说到这里了，也不再需要藏什么了。
「拉克丝。我曾经制定了一个计划，并且在孟德尔废弃之后，仍然暗中推动这个计划。而在这个计划当中，有着黑骑士小队的存在，也有奥费的存在。同时，也有你的存在。」
「如果说黑骑士小队是保护这个计划的士兵，是确保让命运计划进行的武力保证的话，那么我最为重要的孩子，奥费·拉姆·塔奥便是统领命运计划的国王。」
奥拉说完这番话，拉克丝明显地感受到奥拉眼中的炽热。
「我便是命运计划当中的王后？对吗？」
其实这个答案，并不难猜测。
拉克丝早在父亲西格尔得知她的身世后立刻解除她与阿斯兰的婚约时，便有所猜测。
直到现在奥拉真正地承认了命运计划的真相后，拉克丝终于确认了这个真相。
「是的。在我的命运计划当中，黑骑士小队拥有镇压一切叛逆的强大力量，奥费拥有治理国家的领导才能，而你拉克丝·克莱因，则拥有倾听人类心声，引领人类思想，为人类指引方向的天赋。」
「倾听心声，引领思想？」
拉克丝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这个看似光鲜描述的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奥拉博士，恐怕这是能够让我窥视他人内心，对他人进行洗脑，加以控制的能力，对吗？」
拉克丝毫不客气地拆穿让奥拉愣了一下。
奥拉神情微动，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是的。在孟德尔那时候，我们开始拟定命运计划之时，便一致认为人类无法依靠自身获得大步前进的能力。过多的思想以及欲望会让人类原地踏步，甚至陷入无穷无尽的纷争当中。」
「为此，我们必须运用命运计划为人类制造出一名先知，又或者是神明，指引人类前进。」
拉克丝闻言，脸上渐渐地流露出一丝苦涩。
「可我并不是什么先知，也不是什么神明。我只是一名人类，一名刚刚16岁的人类少女。」
奥拉没有反驳拉克丝，也没有喝令拉克丝必须以命运计划的王后自居。
从她决定将命运计划在此时此刻全盘托出那一刻开始，她便放下了对命运计划的执念，不再偏执地追求命运计划的实施。
「我明白！所以，我才会在此时此刻将命运计划的全貌全盘托出。」
说完这一句后，奥拉似乎放松了许多，脸上渐渐地出现了一丝解脱的光彩。
「方悦上尉。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满意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从来都没有干涉你的想法。」
「呵呵。还真是霸道。要是我继续执拗于命运计划，那么，我的结局只有一个。对吗？」
奥拉紧紧地看着方悦。
而方悦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没错！命运计划只会扼杀人类的未来，让人类社会停摆，不再具备任何进取心。久而久之，只遵从基因原则的人类社会只不过是一滩被光鲜的命运计划所包裹起来的，臭不可闻的死水。」
「你这评价还真毫不客气。」
奥拉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没有确认方悦的存在时，她的确是认为只有命运计划才能够拯救人类，让所有纷争就此消失。
然而，在看到方悦，在确认方悦所展现出来的NT能力之后，命运计划便成为了笑话。
她不甘心，她不愿意就此放弃，但那又如何？
在与方悦的多次接触之下，她渐渐地明白了方悦手里肯定还有着能够让人类踏上进化
之路的技术。
因此，方悦并非是个例，而是人类踏上进化之路的信号，甚至如同黑夜中那一缕指引星光般的存在。
可惜，方悦并不知道奥拉那颗脑袋里面脑补了如此多的东西以及人设。
「不客气？我已经很冷静了。相比于你的命运计划，迪兰达尔的命运计划更进一步。
他将基因视为神明，视为世间不可违逆的定律，让基因的优劣作为人类的未来依据，对人类进行安排。」
「而他自身，则是成为「基因」之神麾下的大祭司，引领人类。」
说完后，方悦冷笑了几声。
「虽然行动丶做法都是相似的，但你们的最终目标倒是有些区别。你想创造一对神明统治人类，而迪兰达尔则是想创造神明，然后假借神明之名，以大祭司的身份统治人类。」
奥拉无法反驳方悦的话，最终默默地叹了口气。
「我承认，这是我们井底观天的狂妄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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