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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两位大师正在救陛下，请不要打扰到他们。”
周荣看着双眼含泪，面上带怒的堂侄女，一脸悲伤地说道。
二选一，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可再难他们也要做出选择，比起皇后，皇帝活着利益才能最大化。因为现在的大周离不开皇帝，所以皇后的决定不仅仅是她想看到的，也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
“你们……”
海容倒了下去。
“大姨，你……”
太子看着被顾淑抱在怀里的妹妹，连伤心难过都忘记了。
“娘娘说了，海容要是再闹就打晕她。”
顾淑明明眼中的泪水如瀑布般流下，可她的动作一点也不迟疑。
“多谢王妃。”
夏照对顾淑拱手。
“我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遵照娘娘的懿旨。”
顾淑看也不看他们，而是抱着海容走到一边，坐在海容之前跪着的团蒲上。
这大冬天的，要是没有团蒲众人就这样跪着，不用多久大家的腿就得废。
大年初一，明明应该是非常喜庆的节日，可整个皇宫都被悲伤充满了，没有往年的欢声笑语，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哭声。
没有了海容的大闹，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在了正阳宫殿上。
殿内，顾雅和皇帝并排躺在龙床上。她轻轻转头看向皇帝：“陛下，别想雅儿失望啊。虽然不能白头偕老，但是雅儿会在地下等陛下的，到时有什么话我们再在地上说吧！”
说完顾雅就闭上了双眼，等待二位大师为皇帝续命。
两位大师坐在摆好的法台后，默默施展手段为帝后换命。
顾雅和两位大师，甚至是默默守在一旁的汪德海与汪河，还有顾雅身边的几位宫女，都没有发现在顾雅闭眼的瞬间，本该昏迷不醒的皇帝流下了眼泪。
殿内殿外，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
只见正阳宫上空出现阵阵金光，众人来不及为这非凡的异象而惊奇，就听到了宫中的钟声响起。
同时整个京城的寺庙和道观的钟声都响了起来，慢慢从京城散开，全国的寺庙和道观都响起了钟声。
是丧钟。
“娘娘殡天啦~”汪德海与汪河这对义父子，同时出来跪在地上喊道。
“臣等（臣妇）恭送皇后娘娘~”
“娘娘啊~”
“母后~”
宫中众人哭成一团。
太后在听到丧钟响起的瞬间就晕了过去，太子既要照顾哭成泪人的太子妃，又要安排人照顾太后，一时间倒顾不上悲伤。
不管是怀着身孕的太子妃，还是年纪大身体不怎么好的太后，她们都是重点保护人员，不能出事的。
太医和御医忙得不得了，一会儿为这个扎针，一会儿为那个开药。
顾家也晕倒了好几个，特别是太夫人和老夫人都晕倒在了自己儿子的怀里。
整个皇宫乱成一团，可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不成体统的话。
大家都在为驾崩的皇后而哀伤。
“两位大师，你们……”
等太子把太后和太子妃安排好进入正阳宫的殿中，看到为帝后换命的圆融和清风时一脸震惊。
“殿下不必惊慌，这是贫僧与道长换命成功的代价。”
不过是从中年人的样貌变成七老八十的样子，寿命一下子缩短了一大半罢了。
为帝后换命，皇后驾崩，他们作为执行者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母后~”
海容在御医精湛的扎针技术下醒了过来，她一醒来顾不得问谁打晕了她，忍着后脑勺的疼痛，朝着大殿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