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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王小小怒吼:“给我砸,这是命令。”(第1/2页)
王小小到了卫生所,是第一个检查的,理由是按照姓的笔画来排序的。
王小小检查了一系列的常规检查,测量血压、心率及肺部听诊,查视力、眼底,有时也包括耳鼻喉。
轮到血常规检查是时候,她知道条件差,但是没有差到这个份上。
针头按照规矩,打完一个取下针头,放到酒精杯里消毒,下班后,高压锅蒸煮消毒。
这里不是,一个抽完血,就直接抽血。
王小小冷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视那个护士。
护士的手还握着针管,愣在那儿,被王小小那句“不给我换针头,我就去找军长和军政委”钉在了原地。
古军医从里间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听诊器,看见王小小站在抽血台前,脸色不太好看,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护士赶紧说:“她要换针头,我们这儿条件就这样,她非要按规章制度来,哪来那么多针头换——”
王小小打断她:“按照《军区医疗卫生管理条例》第四章明确规定,一人一针头,用后酒精消毒,下班高温蒸煮。你们连着抽、不换针头,属于严重违规、野蛮操作。”
古军医放下听诊器,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王小小一眼:“你是哪个部队的?”
“兵站调度连。”王小小没报番号,没报职务,只报了单位。
古军医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他从口袋抽出一根,点上:“条件差,物资缺,针头不够。一天来几十号人体检,就这几根针头,换不过来。”
王小小没退让:“条件差不代表可以违规。红军过草地的时候,条件比这儿差一万倍,也没见他们连着抽、不换针头。我叔爷爷就是老红军,打过鬼子,打过老蒋,打过老美。他教我的,不是这么教的。”
古军医夹烟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王小小,王小小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你叔爷爷是谁?”
“老红军,军医。名字不说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古军医把烟叼回嘴里,转过身,对护士说:“给她换针头。”
护士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根新针头,拆开包装,装到针管上。
王小小伸出手臂,护士在她肘弯处扎了止血带,拍了拍血管,消毒,扎针。
血顺着针管流进试管里,暗红色的,在玻璃管里晃了晃。
护士拔了针,递给她一块药棉:“按住。”
王小小按住药棉,把袖子放下来,站起来,看着古军医:“军人体检,属于军事还是生活?”
古军医把烟掐了,烟头扔进桌上的铁皮罐里,声音懒洋洋的:“军政委。”
王小小点了点头,把药棉扔进垃圾桶,背起背包,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王小小气不过,又转身回来,指着高压锅:“针头不够,酒精消毒五分钟,高压锅蒸煮五分钟,就可以变得干净,没毒。
我就不信,十五分钟军人都等不及,你们懒就是懒,别找借口。
我叔爷爷要是还活着,看到你们这么干,会骂人的。”
古军医和护士没说话。
王小小推开门,走了,上辈子她就是外科医生,医生的卫生准则刻在骨子里,看不惯,忍不下来,她要去告状。
古军医站在抽血台前,看着门口,站了很久。
护士小声说:“古医生,这个兵谁啊?口气这么大。”
“老红军的后代。以后按照她的说的操作,酒精泡五分钟,高压锅蒸煮5分钟。”他说。
护士没听懂,古军医也没解释,但是护士听到了古军医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护士把用过的针头取下来,放进酒精杯里,泡着,她看了一眼那杯酒精,又看了一眼门口,低下头,继续干活。
王小小回去的路上,想了半天,撇撇嘴,又回去,找一个能看见卫生所位置,看了一下护士,看着她把针头拔掉。
她不是蠢才,她知道一个医生的好坏,古医生在检查的时候,规矩、认真,在听心跳的时候,他在计数,在肺部听诊的时候,他更是竖起耳朵听。
首先护士和医生行政没有分开,在这个年代的基层卫生所,医生和护士是一个整体,没有明确的科层分割,只有一个原则,护士犯错,医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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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告状,两人真的吃不了兜子走。
看了两个小时,护士每次打完针都换针头,针头不够立马酒精消毒五分钟,高压锅蒸煮五分钟。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体的灰尘,去军人服务站,明天还得来检查,刚到服务站,就被史政委的勤务兵叫走。
————
王小小站在军工坊门口,手里攥着史政委那张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小小,教我们的兵做护具、冰爪以及负重携行架。负责人是胡营长,他敢不听话,直接滚蛋。我要去西城开会,后天回来。”
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尤其是“直接混蛋”四个字,写得特别重,笔尖几乎划破了纸。
王小小倒是不在乎,她教多军工坊,她已经熟悉怎么教了~
军工坊是一间很大的厂房,水泥地面,铁皮屋顶,几盏白炽灯从高处垂下来,照着满地的工具和半成品。
王小小看着地上的护具,不行呀!第一步选铁就错了,他们没有选钢铁边角料。
四五十台车床,士兵在干活。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里间走出来,个子不高,肩膀很宽,脸上的线条像刀刻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子卷到手肘。
他看见王小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两个口袋的军服上停了一下:“找谁?”
王小小问:“胡营长?”
“我是。”
王小小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
胡营长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脸色变了,不是变难看,是变严肃了。
他把纸条看了两遍,抬头看着王小小,眼神从疑惑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怀疑。
王小小是学员干部,她穿的士兵的军服。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军政委比他大很多很多级~
胡营长把纸条还给她,点了点头:“跟我来。”
他带着王小小穿过厂房,走到里间,胡营长指了指墙上的图纸,“护具,冰爪,负重携行架。护具做了两百多套,冰爪做了五十多副,携行架做了三十多个。
我可以把制作是名头给你,但是你别来指挥,边防的战士等着穿。”
王小小气笑了,这些本来就是她的,她觉得借鉴了后世的技术,不要署名权而已。
王小小还不能太打击他,胡营长认为她是来抢功的,他敢顶住军政委的压力,军政委的纸条,分量有多重?
这不是建议,这是命令。“直接滚蛋”四个字,不是威胁,是授权——授权王小小,如果胡营长不听话,可以直接让他滚蛋。
胡营长的核心动机:怕外行指挥内行,耽误前线装备,宁可抗上,也要保进度。
王小小面瘫着脸:“你做的护具不堪一击,两个小时,我给你看看,什么是护具?什么是冰爪?什么是负重携行架?”
王小小走了出去,把电闸给拔了,车床的轰鸣声瞬间停止,整个厂房安静了,所有兵都抬起头,看着她。
王小小拿着一个他们做的护具和一个铁棍。
胡营长赶紧上前要阻止,王小小把铁棍递到他手中:“砸,砸这个护具。”
胡营长看着她,被她的骚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
王小小怒吼:“给我砸,这是命令。”
所有的兵都看着那铁棍。
胡营长一砸,护具没有散架,但他的脸色不好了。
他砸到位置是手臂,铁棍直接穿透了护具,这意味着护具没有保护手臂,钢铁直接砸到了手臂。
这护具是废品,上了战场会死人。
厂房里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兵们看着那根穿透护具的铁棍,看着胡营长铁青的脸,看着王小小面无表情的脸,没人说话。
他们做了两百多套护具,以为给前线战友保命,今天才知道,他们做的不是护具,是棺材。
王小小看了一圈,军营里很多老兵只信看得见、摸得着、试得出的东西,你讲力学结构、材料应力、受力分散,他听不懂也不信;让他亲手砸穿,他立刻就服。
王小小站得笔直:“我不是这个军的兵,我来这里是史政委是我大伯的战友,我来帮忙,不抢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