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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狂飙的华国(第1/2页)
1987年12月。
东部工业大爆发,中西部能源却难以高效送出,这成了摆在国家面前的一道难题。
能源战略会议上,林希提出超高压直流电力控制系统方案。
依托红星科技自研的大功率IGBT硅基控制芯片,华国正式确立特高压电网版图。
一条条跨越山河的输电通道,将成为未来的“空中能源高速公路”。
西部的煤、电、水电资源,将被送往最缺电的工业腹地。
国家工业的血液,不必再被地域困住。
......
1988年1月。
《福布斯》公布年度统计。
1987年,红星科技全年总营收突破141亿美元。
消息传出,全球资本市场一片震动。
红星科技空降世界五百强前30,成为全球营收最高、利润最恐怖的纯科技制造巨头之一。
《时代周刊》把林希的照片印上封面。
照片里的年轻人站在红星重工的机床前,身后是钢铁、火焰与高速旋转的主轴。
标题只有几个字——工业暴君。
同一时间,华国国家计委公布年度宏观数据。
全国总发电量一举突破五千亿千瓦时。
重工业总产值跨越式翻番。
钢铁、机床、工程机械的出货量,全部迎来爆发式增长。
没人再敢说,华国只能做低端加工。
因为越来越多的外国企业发现。
他们想买的精密机床、交换设备、液压系统、工业控制芯片,华国都能造。
而且,造得更快、卖得更便宜。
......
1988年2月。
重型燃机核心转子所需的特种冶炼材料取得突破。
巨型水轮发电机主轴的材料瓶颈,也随之被解决。
再加上国产重型液压控制系统在盾构机上的成功实测,三峡工程最后两项“卡脖子”疑虑被彻底打消。
水利部与国务院联合论证会上,最高层正式签发历史性文件,三峡前期截流与基建工程,正式启动!
......
1988年3月。
魔都大场基地上空,传来低沉而有力的轰鸣。
运-10X全新原型机,成功完成首飞。
它融合了航天级碳纤维材料、太极数字电传飞控。
更承载着华国人从麦道体系中一点点学来、拆开、消化,再重新建立起来的现代民机质量标准。
银灰色的大飞机掠过跑道上空,机翼划开云层,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地面上,程总师摘下眼镜,许久没有说话。
运-10X随后正式向FAA递交型号适航认证申请,同时,向国际民航组织报送型号技术资料。
西方航空巨头拿到试飞遥测数据后,会议室里一片压抑。
那份数据太工整了,工整到近乎苛刻。
他们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华国想造的已不再是一架“能飞起来”的飞机。
而是一架能够进入国际民航市场,能够安全运营二三十年,能够与波音、麦道正面竞争的大飞机。
至此。
信息、制造、航空、能源。
华国四大工业体系的经脉,被红星科技这根看不见的引线,真正串联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8章狂飙的华国(第2/2页)
一个拥有底层生态、拥有工业灵魂、拥有完整供应链能力的世界工厂,开始向全球亮出锋芒。
......
1988年4月。
西北戈壁。
曙光三号发射。
这是正式载人前,最后一次全流程带载演练。
三名首飞准航天员穿戴整齐,完成出征、进舱、管线连接、天地通信等全部流程。
直到点火倒计时最后一小时,他们才按计划撤离塔架。
飞船空载升空。
这一次,林希和秦老把任务周期从三天,直接拉长到了七天。
七个昼夜,曙光三号绕行地球。
天枢网六十六颗低轨卫星全程接力,天地通信没有中断过一次。
太极OS依照预设的姿态控制与避碰策略,完成数次复杂变轨与微陨石规避。
没有一次人工干预。
七天后。
曙光三号拖着焦黑的防热大底,穿透大气层,越过云层,向四子王旗草原落去。
主伞展开,反推火箭点火,返回舱分毫不差地砸进预定靶心红环。
西方最挑剔的航天观察员看完发射后,都不得不承认。
曙光系统的冗余度、智能化与生存安全性,已经超过了灯塔国引以为傲的航天飞机。
随后。
华国向全世界发布了一则简短公告。
1988年9月,华国将进行正式载人航天发射。
华夏民族,即将迎来真正的飞天加冕!
......
1988年6月,帝都。
三伏天的热浪将外头的柏油路烤得微微发软,航天医学空间模拟中心内,却冷得像是一座钢铁冰窖。
距离十月的正式载人发射仅剩九十多天。
红星五号重型火箭的各个子系统已经陆续发往西北基地,曙光四号飞船也进入了最后的组装倒计时。
所有硬件设备都在经历最严苛的出厂检验。
而现在,轮到了系统中最精密、也最不可控的部件——人。
01组航天员,正在进行最残酷的“感官剥夺与幽闭模拟试验”。
监控大厅内灯光昏暗,一排排太极工作站屏幕闪烁着幽绿的数据流。
航天员系统总师沈长空、林希,以及两名军医大学的航天医学专家,正并排站在巨大的单向防爆玻璃前。
玻璃后方,是一座按曙光四号一比一复刻的钢铁模拟舱。
舱内,正是经过三年千挑万选、脱颖而出的01首飞乘组。
坐在正中间主控位置的,是负责驾驶与应急的指令长聂海锋。
左侧,是负责维护系统的航天飞行工程师楚铮。
右侧,则是负责空间实验的载荷专家丁晓鹏。
“长空同志。”
航天医学专家赵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屏幕上三人的脑电波与心率数据,眉头紧锁。
“这个试验本身,就是对人类意志力的极限摧残。”
赵主任伸手指着日历上的日期:
“更何况,现在距离发射只有九十多天。”
“这个时候搞感官剥夺,是他们患得患失心理最重、压力最大的临界点。”
“这种考验,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