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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鸡中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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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鸡中鸡,贼中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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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神捏着手机,在装修豪华的酒店套房里转了两圈,心里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王红那句爱来不来听着像是随口玩笑,但以他对王红的了解,这女人在传达张院指示时,从来不会真的随口。
    越是这种随意,越是好像在遮掩着什么。
    “不行,不能坐这儿干等。”考神定了定神,迅速打开手机通讯录,开始翻找。
    他不是莽撞的人,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信息灵通和见机快。
    “老陈,不行,这个货太老道,打电话给他,等于提前暴露,闫院长?不行,这娘们和院长是一条裤子……”至于李存厚他们,胖子脑子里考虑都没带考虑的。
    按照胖子的说法,李院长任书籍都是吉祥物。
    “王主任啊!最近咋样?”想了半天,他给王亚男打过去了。
    至于为啥不给许仙打,许仙知道个锤子,就几把只会玩蛇,王亚男毕竟是主任,医院一些事情,她会参与,因为她也要为自己的科室牟取好处。
    “忙呢,赶紧说!”电话里,王亚男语气简练的不能再简练。
    别觉得王亚男态度不好,这都是已经去一条街以后有了战友情了,要是没这点情谊,王亚男估计都让护士接电话了。
    “是这样,鸟市这边已经立项了,咱们得企业也开始,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最好抽出两三天,到鸟市,毕竟你是专家,有些方面,你看的更透彻一点。”
    “不行啊,你让许仙去吧,最近手术比较多,医院今年第一批的进修医生也来了,我实在走不开!”
    听到是正事,王亚男也就把情况和胖子说了一下。
    胖子这边略微沉吟了一下:“好吧,没你这个专家在,我心里没底。许仙总的还是比你欠缺一点……”
    “嗯嗯嗯,不行我周末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肥脸上的眼珠子咕噜噜的,和尼玛王八的小眯眯眼一模一样。
    他虽然没问明天的会议,但从王亚男的口气里一听,就知道医院没啥大事。
    那么召开中层会议要干什么?
    院长不是欧院,没事就开会给大家上发条,深怕大家松懈了。
    自己的这个黑院长人品不行,经常弄的是不教而诛的事情,有大事开小会,小事几乎不开会。
    所以,胖子都不用多打听,他已经心里有数了。
    “朱总!”挂了王亚男的电话,立刻就给苍北的朱倩倩打了过去。
    王亚男和胖子关系怎么说呢,王亚男他们这群货其实并不怎么看得起胖子。
    虽然胖子能给医生们开小灶发软妹子,但骨子里其实瞧不上胖子,和张凡的态度差不多。
    其实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总觉得,一个医生去弄这些,虽然有钱,但还是不务正业。
    但朱倩倩不一样,她和胖子是王八对绿豆,真的是相互欣赏。
    “哎呀,你可不能这样喊,别人听到会给院长打小报告的。你不知道,现在红眼我的有多少!”
    朱倩倩嘴上说不要,可心里甜的像蜜一样。
    她才不稀罕什么专家主任的,老总多好,有钱!
    “明天开会,你啥时候到,到茶素我请你吃饭,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呵呵,我已经到机场了,凌晨就到鸟市了,刚好你来接我。咱们姐弟俩好好聊聊。”
    这话一说,胖子立刻就说,“对对对对,好好聊聊,想吃啥,晚上我安排。”
    “吃就算了,大半夜的。你说院……医院到底要干什么?”
    朱倩倩是真怕张凡,胖子嘴上说害怕,其实并不怕张凡,他是害怕欧阳。而朱倩倩反而不怕欧阳,怕张凡。
    都是鸡贼中的战斗机,胖子能想明白的事情,朱倩倩何况还有个老居这个二五仔老师呢。
    虽然电话里不敢说张黑子的坏话,但朱倩倩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年初就让苍北的告了一状,等了一段时间,看张院也没怎么,她立刻回去把苍北的收拾了一顿,尼玛干告老娘的状。
    现在让回去开会,她真不想去,但她不敢反驳。
    刚好胖子的电话来了,这尼玛不约而同的联盟就成立了。
    都是聪明人,不用多说什么的。
    挂了电话,胖子心里略微有点放松了,单独杀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有朱倩倩了,分担着杀,自己也轻松一点。
    不过,这还不够,胖子又给魔都分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还给油城的老迟也打了电话。
    听说都去开会,他就更放心了。
    最后忍不住,给老高也打了过去,结果老高不来。
    “真偏心!”挂了电话,胖子骂了一句。
    至于曾女士,胖子是不会和曾女士打电话的。
    打电话的这几个,大家都是五十步别笑一百步,都是张院眼里的弃子。
    而曾女士呢,别看好像也是商业这一块的,但她和胖子是两会事情。
    她更像是院长的大丫头,虽然也是商业,但从来不会拒绝院长,院长不管是喝奶还是喝汤,大丫头永远都是和院长一条心的。
    而且,曾女士很多业务是和胖子重叠的,有竞争关系。所以,胖子联系曾女士?
    联系个锤子,不给她上眼药就已经很不错了。
    凌晨一点半,鸟市郊区一家门脸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的私人会所包间里,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茶点和几样硬菜。
    论吃,张凡和老陈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就是吃个什么羊杂碎了,找个苍蝇馆子吃个拌面了,了不起吃顿海鲜也当奢侈一把。
    毕竟张凡现在的地位在这里,而且他又不是那种钻营的性格,朋友几乎都是当年未发迹的朋友,所以有老板想和张凡认识一下,也真的没啥途径。
    不过胖子这个货不一样,就几天的功夫,鸟市老板认识他的,他认识的都不少。
    这不,都凌晨了,他就能找到这种级别的会议,你要是让老陈找,老陈未必能找的到。
    菜都挺不错的,但几乎没怎么动。围坐在桌边的几个人,表情各异,但眉宇间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焦虑和算计。
    没人坐主位,像是给某个人预留的一样。
    考神坐在主位左手边,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油腻的笑,但眼底的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
    朱倩倩坐在他对面,穿着套装,比当医生的时候精致了许多,颇有点江浙女老板的风范了。
    魔都分院的院长姓秦,四十来岁,保养得宜,戴着金丝眼镜,一副学者商人的派头。
    油城的老迟最实在,穿着半旧的夹克,头发有些凌乱,不时咳嗽两声。
    这里面,老迟是最憋屈的,也是最不愿意来参加这个所谓的什么狗屁情谊聚会。
    但不来又不行,油城这边也要发展,可院长又不放在眼里,他其实是想跟着院长走的。
    可也知道自己其实在院长心里被枪毙的,所以左右为难,只能到这里来取暖了。
    但凡黑子要是能给他交一点心,别说给钱了,尼玛把油城医院卖了填茶素医院的坑,他都愿意。
    悔不该当初,这玩意没办法说。
    所以,现在油城也要发展起来,不然自己彻底就真的没啥用了。
    “都到齐了,咱们也别绕弯子了。”考神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有些突兀,“院长突然召集开会,把咱们这些外放的都叫回去,肯定不是请咱们吃饭。
    今天把几位请来,就是互通有无,商量个对策。总不能真像待宰的肥羊,伸着脖子等刀落吧?”
    “您是院长眼里的红人,您不算外放,您消息最灵通,院长到底想干啥?您心里肯定知道的,您给我们这些真外放的人说说呗。”
    魔都的院长笑得很真诚,说的也很客气。
    胖子心里哀叹,这尼玛院长刀都没抽出来呢,这群人就开始玩心眼了,这尼玛能干个什么事情!
    对方这么客气,这么尊敬的,是求着胖子吗?
    你说茶素医院的科室巴结胖子,胖子是明白的,茶素医院的主任们是真巴结自己。
    但魔都的院长,人家一不靠线上集团讲课,二不靠卖手术录像,大家都是傍间的同事,为啥要这么尊敬你?
    不就是把你捧成领头的,然后让你去出头,挨打的时候,最好能帮着他们挨打!
    凌晨的会所包间,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映得每个人脸上的细微表情都无所遁形。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考神的开场白像一块石头投进看似平静的池塘,却没能激起预期的涟漪,只换来秦院长那副金丝眼镜后温和、谦逊、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距离感的笑容,以及那句四两拨千斤的您是院长眼里的红人。
    胖子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脸上却堆起更厚的笑容,连连摆手:“秦院,您这话可折煞我了!什么红人不红人的,在院长眼里,咱们都一样,都是给医院干活的。
    只不过我这个人脸皮厚,跑得勤,消息可能稍微多听到一耳朵。但院长的深意,我哪敢揣测?这不才把大家请来,一起参详参详嘛。”
    他把皮球轻轻踢了回去,顺便强调了大家,意思是别想让我一个人扛雷。
    都尼玛是贼中贼,用欧阳的话来说,这种小资产阶级是有局限性的!
    朱倩倩修长的手指在精致的骨瓷杯沿上轻轻划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自从不拿听诊器不用每天十次八次的消毒后,皮肤也软白了很多。
    她抬起眼皮,目光在秦院长和考神之间逡巡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红人也好,外放也罢,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院长把咱们从天南海北薅回来,总不会是表彰咱们创收有功吧?我倒是听说,闫院带着十几个专业的审计已经在医院待命了!
    这十几个审计是什么?是刀斧手,你们好好想一想。”
    毕竟有个二五仔的老师,这种消息,别人不好打听,她哭诉一下,老居就会给她说。
    所以张凡对于老居有时候护犊子护的毫无原则也是相当的气愤。
    老迟闷闷地咳了两声,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瓮声瓮气道:“审计是找我了,要这三年的合作明细和账目。我都给了,油城那边小打小闹,账目清楚得很。”
    他这话像是在表忠心,又像是在划清界限——我这儿干净,你们别把我拖下水。
    秦院长轻轻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后靠,摆出一副探讨学术问题的姿态:“审计跟进,说明医院管理在规范化,这是好事。
    张院高瞻远瞩,肯定是看到了我们这些业务板块快速发展背后可能存在的风险点,想未雨绸缪,建立更完善的治理结构。
    我们作为具体负责人,理应支持配合。”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完全站在了理解医院、支持改革的道德制高点上,把对抗的可能悄无声息地消解了,顺便也给今晚的串联定了性——不是对抗,是理解和探讨如何更好配合。
    考神听得腮帮子有点酸,这群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小算盘,而且太极功夫炉火纯青,再这么下去,尼玛就成了表现联盟了,要拼谁给医院上供上的多了。
    他赶紧接上,但也不能让自己被架在火上烤:“秦院说得对,配合是必须的。但怎么配合,这里头有学问。
    院长要立规矩,咱们得理解院长的苦心,可这规矩要是立得太死,把咱们的手脚都捆住了,影响了各板块的积极性和灵活性,最终受损的还是医院的整体利益,对吧?”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讨价还价的实质层面,并拉上医院整体利益这面大旗。
    都是人精啊,这种会议,让张黑子来参加,尼玛什么时候让这群货给卖了,他都不知道。
    “考神这话在理。”朱倩倩立刻附和,她可没耐心绕圈子,“就说我那儿,和江浙集团谈合作,人家看中的就是咱们茶素的品牌和技术,但合作细节、利益分配、市场推广策略,瞬息万变,很多时候需要当场拍板。
    如果事事都要层层报批,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机会早被别家抢走了。这损失,算谁的?”
    她抛出了一个具体而尖锐的问题,把压力给到了在场所有人。
    秦院长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朱总的难处确实存在。市场如战场,时机很重要。不过,必要的监管和风险控制也不能缺位。
    我觉得,关键是要在效率和风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比如,可以设定一个授权额度,在额度内的常规合作,负责人可以有一定自主权,超过额度或者涉及重大利益变更的,再报批。这样既能保证效率,也能控制风险。
    比如我们,我们面临的就是其他医院紧追而来的国际医疗市场的竞争,有些事情不提前预谋,等魔都老牌医院都追上来,我们就没什么拼的了。”
    他提出了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案,但授权额度是多少?由谁定?重大利益如何界定?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老迟忽然插话,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额度不额度的,我看啊,最主要还是得让院长知道,咱们在外面开拓不容易。
    魔都、苍北、油城,情况都不一样,不能一刀切。我在油城,主要靠的是总院的支持和领导的重视,我认为如果院长能更重视我们一点,其实比什么额度不额度的更重要!”
    老迟和这些诸侯不一样,钱不钱的,无所谓,领导要,他就给,但领导要多看自己这边一点。
    这话引起了短暂的沉默,连秦院长都微微蹙眉。
    这尼玛,大家没办法统一战线啊,大家的诉求都不一样啊!
    考神眼看话题有点跑偏,而且开始涉及敏感区域,赶紧往回拉:“老迟说的也是实际情况。所以咱们明天开会,得争取的是一个实事求是、分类管理的原则。
    不能把咱们和临床科室、科研团队用一个模子套。咱们的业务特殊,需要一定的灵活空间。但具体怎么灵活,底线在哪里,咱们可以一起提建议,帮助院里完善制度嘛。”
    他再次强调一起提建议,暗示要抱团。
    可又不敢明说,谁敢保证这里的谈话,等会没人去给院长汇报?
    秦院长却似乎不愿明确抱团,他话锋一转:“其实,我们也可以主动一些。
    比如,各自梳理一下现有业务中,哪些环节确实存在监管盲区或风险点,主动向院里提出改进方案和自律承诺。
    姿态做足了,也许院里反而会更放心,给的空间更大。毕竟,院长要的是可控的发展,不是把咱们管死。”
    他这是在建议以退为进,用主动自律换取信任和空间,但前提是各自梳理,隐隐有各自为战、避免绑定过深的意思。
    朱倩倩有些不耐烦了:“说来说去,还是没个准话。明天会上,院长要是直接说,从下个季度开始,利润上缴比例提高X%,或者所有合同必须经过某某委员会审核签字才能生效,咱们怎么办?
    是点头还是摇头?点头,碗里的肉就少了;摇头,就是公然对抗。谁打头阵去说这个不字?”
    她问出了最核心、也最残酷的问题——当院长的刀子真的落下来时,谁去挡?
    包间里再次陷入寂静。考神看看秦院长,秦院长若有所思地品着茶,仿佛在回味茶香。老迟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朱倩倩则直视着考神,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是你把我们叫来的,你不带头谁带头?
    考神心里苦啊。
    他串联的本意是抱团取暖,互相壮胆,最好能推举个德高望重的比如老迟,比如秦院长出去当代言人。没想到秦院长滑不溜手,始终不接茬,反而隐隐有把他考神架到前面去的趋势。
    至于老迟,尼玛这个货就没打算对抗。
    “这个嘛……”考神搓了搓手,大脑飞速运转,“我觉得,明天会上,咱们首先还是要表明态度,坚决拥护院里的决定,支持加强管理。这是政治正确,不能有差错。”
    见几人点头,他继续道:“然后,在讨论具体条款时,咱们可以结合各自的实际困难,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不要硬顶,而是摆数据、讲案例、说后果。让院长和与会的其他领导都听听,一刀切可能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法不责众,道理不辩不明嘛。”
    他还是想用集体反映问题”的方式来施加压力,避免单一个人出头。
    秦院长终于放下了茶杯,缓缓道:“我同意考神的思路。我们可以分一下工。
    比如,朱总可以从市场机会的时效性、国际合作的特殊性角度谈;
    我可以从分院运营的复杂性、地域竞争差异性角度谈;
    迟主任可以讲讲基层拓展的现实困难和人情社会的特殊性;
    考神你嘛,线上教育和转化业务模式新,涉及面广,可以从创新业务的包容性和试错空间来谈。这样各有侧重,又能形成合力,显得咱们是经过深思熟虑、为医院发展着想,而不是单纯地讨价还价。”
    他这分工,看似公平合理,实则把最虚也最可能触及监管红线的创新业务试错空间留给了考神,而把自己放在了相对稳妥的地域差异性上。
    考神心里暗骂,但面上只能点头:“秦院考虑得周到。那就这么定。咱们今晚对一下口径,明天会上,互相补充,互相声援。但有一点,”
    他环视三人,表情严肃了些,“不管院长态度如何,咱们内部绝不能互相拆台,不能为了自保就把别人卖了。否则,今天这会就算白开了,以后也别想再凑到一起。”
    这话算是结盟的最低底线要求。朱倩倩和老迟都点了点头。秦院长也微微颔首,但眼神深处那抹谨慎和疏离,并未完全消散。
    这场凌晨的诸葛会,在各自心怀鬼胎、互相试探、又不得不暂时绑定的诡异气氛中,算是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共识。
    没有热血沸腾的誓言,没有明确的分工领袖,只有基于利害关系的短暂同盟,以及一份随时可能因为压力而瓦解的默契。
    当几人离开会所,走进清冷的凌晨空气中时,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一丝灰白。
    茶素的白天就要到来,而等待他们的,将是院长办公室里那场真正的较量。
    考神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这群高智商、高情商、又各怀心思的医生们组成的松散联盟,根本就不可能影响院长什么。
    院长脸一黑,别看这些人五人六的,出门是总,进门是长的,估计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摇尾巴。
    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多拉几个人,让院长眼花缭乱一点,毕竟院长的那点想法过于简单,给他把事情弄复杂一点,他就算不清了,然后一生气,直接来个均摊!
    这就够了,胖子不要什么,主打的就是把院长给弄糊涂了,然后没办法,来个均摊,别盯着自己一条猪往死里弄就够了!
    至于什么合纵连横的,都尼玛是演戏,他又不傻!
    这几个没有一个是傻子的。
    胖子的算盘打得飞起,别的人也一样。
    朱倩倩什么都不怕,这边院长要多少,她回去能踩着苍北县大楼的脖子抠回来多少,一个能让苍北县告到省里,省里不得不给张凡打电话的主,你觉得她是瓤人?
    她就是不想冒头,不想让院长盯着她,不想让院长时刻想着要替换掉她。
    至于魔都的秦院长,想法就更简单了,他就是想着把医院打造成魔都国际化的第一流的医院,设备要实时更新,人员要实时培训,手里有点钱能随时机动就行,只要院长能大力支持就行。
    而老迟,尼玛他体制老油子,什么医院财务,什么业绩红线,对于他来说,都是浮云,只要院长对自己满意就行,别没事再把自己一脚踢到土豪国吃沙子就行。
    因为院长满意,就是鸟市满意,鸟市满意,自己就悠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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