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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他们要来！”
“谁？”
“茶素张！”
“他们过来干什么？难道是咱们肛肠科的哪个医生被瞧上了？
这个可不能随意让他挖的，要不我们提前预防一下？全程陪同，不让他们单独接触？”
“呵呵，应该不是来挖人的，毕竟厅里专门给咱们下发了接待公函，要是来挖人，厅里还帮着发函，那我们以后也可以学了。”
“也是，那他们来干什么？”
陪都，大楼里面班长和主管卫生的领导说着关于茶素过来调研的事情。
说张凡名字，主管领导第一时间时间还不知道是谁，可一说茶素张，他就反应过来了。
而且，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张凡来挖人了。
树的影，人的名，这玩意怪不得古代打仗见面先要报一下呵号。
对于张凡的手术技术，非专业的人士，其实并不怎么清楚。但管理医疗的领导们，有一个算一个，说不眼馋茶素医院，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陪都边上有华西这样的医院，他们做梦都想有个类似茶素医院。
自从华西名气越来越大以后，陪都医疗的压力是越来越大。
甚至有华西要把陪都给吞并的架势。甚至有一个说法，连国家都搞不定的检查认证，让华西给搞定了。
“说是要考察，具体什么事情倒是没说。”
“不挖人就好，如果要合作，也行，茶素医院是个大金主啊，领导，你看他们和苍北的合作，现在苍北都成了眼科集散地了。
可他们到底看上咱们的什么了？他们自己的肛肠科也并不出彩啊？”
“按规格接待，这次是派人过来，茶素张没有随行。”
茶素医院老陈带着人下了飞机，陪都管卫生的领导亲自在机场接机。
虽然没有鲜花地毯的，但卫生片来了好多人。
按说这个规格就超标了，可谁让人家是拿着厅里的公函来的，也算是上级来调研了。
欢迎，考察，老陈转了几个医院和大学后，就在总结会议上发了言，“茶素想选一个城市建设一个中心，不知道陪都这边有没有具体的想法。
如果有，可以汇总一下，回去我给张院长汇报一下。”
当茶素医院要选择一个城市建设运动科研中心的会议结束后，也就等于其他城市也知道了。
团县以下没秘密这个话说一点都没错。
张凡这几天电话都快要打爆了。
比如肃大这边，校长打着慰问杰出校友的借口，话里话外的想让张凡考虑肃大这边。
甚至连中庸都打来电话，意思就是咱们关系也挺好。
鸟市有点纠结了，“他这是迂回战术？给咱们压力？”
“我觉得不像，要不咱们多少投一点？”
人这玩意就怕对比。
陪都这边也着急了，条件一加再加，可老陈还是那句话，我要给张院汇报。
在陪都呆了三天，一群人火锅吃了不少。
到底是陪都的火锅好吃，还是三川的火锅好吃？
老陈这个饕餮也给不出一个定义。
吃好喝好的老陈带着队伍又去了徽京。
徽京医疗其实也很牛逼的，但它尴尬的是，它的辐射只能朝北朝西，就是不能朝南。
相对陪都来说，徽京的压力更大。他们需求一个顶级的医疗科研中心的心比陪都更热烈。
毕竟三川做的过分了，陪都人家还可以告家长。说隔壁大哥不讲理，家长肯定要出来说道说道的。
问题是徽京怎么办？
难道也要告家长，说自家小弟……
老陈浩浩荡荡去徽京的时候，徽京已经做好了迎接标准。
飞机在徽京禄口机场平稳降落，舷窗外是江南冬日特有的、带着水汽的灰蒙天空。
不知道华国南方是不是冬天都一个样，反正茶素不是的，就算天气冷，但天空仍旧是瓦蓝瓦蓝的，尤其是从外地到茶素后，刚下飞机，看着天空，哪种心里的开朗是说不出来的。
老陈带着茶素医院一行六人刚走出廊桥，眼前的阵仗就让他心里微微一愣。
接机口附近，一块醒目的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着红底黄字：“热烈欢迎边疆茶素国际医院考察团莅临指导！”
显示屏下方，整整齐齐站着七八个人，个个衣着正式，神情庄重。打头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老陈在新闻里见过，正是徽京市分管科教文卫的副班长
而且市卫生一把手、发改委分管社会事业的副主任、几位主要三甲医院的院长、还有两家本地顶尖高校负责科研的副校长，悉数到场。
更让老陈眼角一跳的是，旁边还站着几位穿着银行制服、胸牌显眼的人物，一看就是本地几大国有银行分支机构的负责人。
这规格，已经不是简单的对口接了，更像是迎接一个重要投资考察团，甚至带着点抢项目的决绝意味。
而且也展示了他们的信心，要多少钱，你们直说，银行我们的随身携带了。
看来这些年徽京想压服众位小弟的心一直没有变。
“陈院长，一路辛苦了！欢迎欢迎！”副班长脸上带着真诚而热情的笑容，率先伸出手。
“领导，太客气了，太麻烦各位领导了！我们就是来学习考察的，怎么敢劳动各位领导亲自……”老陈连忙上前握手，语气谦逊。
他只是张凡的代表，不是张凡本人。张凡要是亲自来，估计大班长不来，二班长肯定要到场的。
“哎，陈院长这是哪里话！茶素医院是我们医疗战线上的标杆，张凡院长更是我们敬佩的专家。你们能来徽京考察指导，是我们徽京医疗卫生事业的一件大事、喜事！再忙也得来迎接啊！”领导说话滴水不漏，热情洋溢，一边说，一边向老陈介绍身边的各位领导。
卫健委主任、发改委副主任、各位院长、校长、银行行长……一圈介绍下来，老陈都有点忐忑了。
这事情闹的，到时候怎么交代啊！难道说，你们只是羊城的样子？
如果换其他人可能就选徽京了。
可惜张黑子不是，他眼睛小，贪钱，可问题是，他好像更贪小钱，面对大钱的时候，他又很清醒。
清一色的四个圈的A6，号段全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车队驶出机场，没有去往市区常见的五星级酒店，而是直接开向了位于紫金山麓的一家园林式国宾馆。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通常用于接待重要内宾和举办高级别会议。
徽京直接把规格举的特别高。
中午的闭门会议，气氛很热烈。
“陈院长，你们这次考察，不管最终意向如何，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学习和交流机会。我们徽京市委市政府的态度是明确的、一贯的：对于有利于提升我市医疗技术水平、有利于保障人民群众健康、有利于推动相关产业发展的优质项目，我们将倾尽全力，提供最好的政策、最优的服务、最强的保障！要地给地，要人配合调人，要政策我们研究突破！
如果张院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也可以说出来，能办的我们一定办，办不到的我们想办法办。
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们的心是真挚的……”
发改委副主任适时补充：“我们初步盘算过，如果项目能落地，可以在高新园区或者规划中的国际健康城区域内，优先保障项目用地，土地价格可以按科研教育用地最优惠标准执行。建设周期内，相关行政事业性收费能免则免，不能免的按最低标准收取。”
卫生主任则从专业角度说：“我们几家大医院的骨科、康复科基础都很好，相关人才储备充足。如果项目需要，我们可以立刻组建最强的本地技术团队配合，并开放我们的病例资源、研究平台。高校这边，相关专业的硕士、博士点也可以定向倾斜，为项目培养和输送专门人才。”
银行的负责人话说得更直接：“资金方面请茶素医院完全放心。只要项目可行，方案成熟，无论是项目贷款、流动资金支持，还是未来可能的知识产权质押融资、甚至是参与设立相关的产业发展基金，我们几家银行都可以提供一揽子、最优惠的金融服务方案，确保项目不差钱！”
茶素这边，任书籍和部里也协调完毕了。
技术支援肃省。
一般这种对口支援，医院的院长是不会亲自去的，但部里决定让茶素支援肃省，其实也是有考量的。
所以这次的支援，张凡和任丽商量了一下，决定派出茶素最强大的阵容。
外科，张凡和李存厚、赵京津打头，内科任总老居带着各个科室的学科带头人。
为了这个支援，张凡甚至把欧阳都从首都召唤回来坐镇了。
有欧阳坐镇，不说张凡放心，鸟市的领导都放心的。
这几年欧阳虽然没啥亮眼的战绩，可人家在鸟市，用一个专科医院把几个综合三甲院压着打，这就是实力啊。
“某人这是要衣锦回乡啊！”
鸟市的大楼里，班长手里拿着白秘书递过来的申请报告，酸溜溜的说着。
张凡现在去哪都要请假报告，然后鸟市这边负责安保的还要协调行程，反正很麻烦。
有时候张凡也觉得没必要，可韩忠国不同意，为了这个事情，上级几次批评张凡。
茶素机场，航空老总亲自送张凡上了飞机。
很多人都说，不是边疆太远，而是肃省太长。这个长到底有多长？
反正肃省的机场到市区，是真的长。
当飞机降落，班长带着校长还有一种医院的来接机，校长颤抖的指头指着人群，“这都是我们学校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