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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还少吗?您这一身红袍,是以无数人的鲜血染成,每一座圣洁的雕像下,都是枯朽的白骨。操控人心的魔法真的只有黑巫师会使用?这话我不相信。伯迪·门罗,神权至上的时代已经过去,你最好按照我的命令做事。我知道你是想要袒护菲欧娜,可我必需要告诉你,伦巴纳的城防军已经包围了圣路易教堂,你如果不肯答应我的要求,那么你回到你的教堂。将看见修士们的鲜血。”
国王理直气壮且无耻的威胁让大教宗感到一阵无奈,但他也承认,国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圣庭的确并不纯洁无辜,神权至高的时代也的确早已过去。他领导下的圣庭被各种负面传闻纠缠,恶魔会的阴影又始终笼罩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不敢再像过去一样高傲。
“可是陛下,就算圣庭有办法能让泽维尔殿下变成您手中听话的玩偶,有件事情也是您无法改变的——兰利格尔这个国家的历史注定了它不会安于成为弗兰索的一部分。您哪怕是杀死您的儿子,战争也还是会继续下去。”
“这我当然知道。”鲁道夫三世靠在王座上,面色阴沉,“不过我可没说,你的目标只有泽维尔一个。”
“您是想要——”
“菲欧娜。”年老的国王站了起来,庞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巨塔,“菲欧娜现在就在我们的手里,我可以斩断她的四肢,给予她无尽的折磨,也可以用绳索套上她的脖颈,将她吊死在中央广场——但这些都只是为了泄愤之举,没有多大的意义,我要你操控菲欧娜的思想,让她站出来反对自己的儿子,并号召兰利格尔的贵族们一起推番这个篡位者。”
控制君王的思想不一定能改变整个国家的选择,但兰利格尔现在有两位君王,这给了他可以利用的机会,如果能够成功挑起兰利格尔的内乱,那么弗兰索彻底吞并兰利格尔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陛下,我还是想要请您收回您的命令。”大教宗严肃的说道:“王后性格坚毅,不是容易被摄魂术控制住的性格,在加上圣庭的神眷者中的确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掌握这一类黑魔法,如果您要强行对王后使用这一类的法术,她也许会疯癫,也许会挣脱我们的控制。”
“去试!去试!”鲁道夫懒得再听这个老东西废话,他烦躁的挥舞着拳头,催促着大教宗去按照他的命令办事,哪怕这个老人是弗兰索宗教界的最高领袖,他也毫不客气,仿佛对方是自己的奴仆。
其实也不怪他如此暴躁,这时的鲁道夫三世已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走到了悬崖边缘,随时可能会摔个粉身碎骨。
*
鲁道夫三世的预感是正确的。
他上午才召见过大教宗,中午就得到了消息,他的女儿安娜,居然不知从哪里集结了一支军队,袭击了他关押菲欧娜的牢房。
“抓住她!不惜一切代价!”鲁道夫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咆哮着下达了冷酷的命令,“出动火.枪队!哪怕将她当场打成马蜂窝都不能放过她!”
这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安娜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顾不上自己只有三个直系后代,如果都死了,王位就会落到斯特蒙德家族的远亲手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儿子与他作对已经让他足够恼火,女儿安娜在这时候去营救母亲的行动,更是被他视为一种背叛。
然而,当全副武装的王室禁军赶到牢房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收到的情包、得到的命令都是错的。安娜根本没有袭击监牢——反倒是驻扎在附近的城防军得到了错误的情包赶来,将禁军们视作了劫狱者,双方混战到了一起。
监狱临近平民住宅区,军队之间的混战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平民的生活。伦巴纳这座城市从前很繁华,但城市的财富不属于平民只属于贵族。鞋匠、工人、面包师……这些人只能住在低矮的平房中,仰望着远处的宫殿和豪宅,在梦里艳羡的叹息。而就在今天,飞射的炮火砸坏了他们本就不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