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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话问的，你捏住她的脚就是为了撕吧了她呗，不然还能为啥？啃猪蹄儿？
春九娘激动道：“这位鬼族高手请我说……”
她当下便把厉宵空莫名其妙出现，又不问原由的猛攻他们凤族的事情都给讲了一遍。
如果春九娘是辉顶天尊旗下的凤族战士，那么她一定会和鬼族死拼到底而不会求饶。
毕竟常年和鬼族作战，辉顶天尊旗下的边军，和鬼族可谓是仇深似海无法化解。
然而春九娘是姚家的凤族战士，他们平日不但是不和鬼族交战，而且还经常偷偷的贩卖一些鬼族急需要的军需物资给他们。
姚家这么玩，也并不是在单纯的发战争财，而是有几分养寇自重的意思在里面。
姚家地处凤族势力范围的边缘区域，不大受中央神殿的控制和调动，一向自把自为快活得很。
一旦凤族对鬼族的战争占据了优势，那么边界便会朝鬼族方向推进，到时候他们姚家可就成了凤族领土内部的家族了。
那样一来，他们的自由度可就会极具下降，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
所以有些时候，鬼族一旦陷入劣势，那么姚家就会给鬼族一定的支持，帮他们撑住战局。
但是同样的，姚家也不希望鬼族的战线朝前方推进，他们也不想做鬼族治下之民。
所以如果辉顶天尊陷入劣势，姚家也会出手相助，帮助凤族维持阵线。
总之就是玩得一副好平衡手，这当然也是从古至今，无数地方割据势力的典型操作。
所以姚家的修士春九娘，她对于鬼族可没有一直奋战到死的意志，能谈判那自然是最好。
厉宵空听春九娘说完，也不放开她的脚掌，就那么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脑袋轻轻的揉动。
“我的头……怎么疼得这么厉害？”
春九娘也不敢乱动，她上哪知道这位高手为什么头疼去？
“恩……肚子也好疼啊。”
厉宵空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皮，顿时一呆。
随即她便怒视春九娘，手指自己腹部的伤口：“这是你做的？”
春九娘那叫一个冤枉：“不是不是！是你自己把肠子拽断丢一边的！”
厉宵空大怒：“放屁！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我哪知道啊~~”春九娘都特么快哭了，这也忒不讲理了吧？
厉宵空说着话双眼内的血丝又一次浮现，眼看她面部肌肉抽搐，表情就逐渐狰狞，又是一副要疯掉的样子。
春九娘惊呼道：“你，你控制住自己呀！不要再失去理智了，千万不要！”
“我……我这到底是……”厉宵空揉着自己的额头，仿佛十分痛苦的样子。
然而她蜷缩身体颤抖片刻，忽然回头盯住王欢的藏身处：“什么人躲躲藏藏的！滚出来，是不是你暗中动手，害我头疼！啪——！”
说着，她隔空就对王欢的藏身处砸出一拳，拳罡飚射，顿时把那片垃圾堆吹成了漫天飞舞的杂物。
王欢也从里面暴露了出来。
春九娘就以为王欢是幸存的姚家战士，惊呼道：“赶紧逃……哎？你，你是人类？”
她惊呼到一半，就看清楚了王欢的形貌。
如今的王欢，已经回复了自己的模样，天云宝甲已经回复，如今成了那种战斗姿态，覆盖在王欢的身体之上。
硕大的屠魂刀就在脊背上面背着，如今大刀已然出鞘，对准前方的拳罡就是一刀劈下！
勉强将骇人的拳罡切碎，但王欢也被冲得朝后倒飞出去老远才算是停住脚步。
到底是渡劫中期修士，随手一击都不是如今的王欢可以轻易接得下来的。
“哦？有一套啊，过来！”厉宵空眼见王欢接下自己一击，拳头张开，化拳为爪，对准王欢虚空一摄！
顿时伴随她闭合手指的动作，巨大的力量抽导周边的空气都朝她身边聚集，形成一个古怪的旋风。
王欢身不由己，根本无力对抗，被直接一下子吸到厉宵空身前。
厉宵空手掌一抹，顿时捏住了血煞星的脖子：“小子，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
王欢无语道：“我说大姐，我倒是想要暗中搞鬼呢，你看我有那实力吗？你们两个渡劫期修士交手，和我一个元婴期修士有啥关系啊？”
“恩？”厉宵空仔细的看看王欢，随即点头：“果然，你太弱小了，应该不是你在搞鬼。”
说着，居然真的松手把王欢丢在地上。
从这倒也能看得出来，如果这位鬼族修士神志清醒的时候，起码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只是她眼下似乎又开始逐渐癫狂，行为不大受控制了。
这到底是……恩！
王欢眯缝着眼睛扫了一圈，猛然看到这鬼族修士屁股后面挂找个东西，那是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最初王欢以为是什么垃圾挂到厉宵空身上了。
如今仔细的一看，那哪是什么垃圾，是一颗首级啊！
不是一般人类的那种脑袋形状，这颗首级呈现一种古怪的长条形，是……魈族的首级吗？
不，不对！
王欢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看清楚，这颗首级不是别人的，正是鬼卫的首级！
他果然已经死了，而且就是死在了厉宵空的手中。
难怪，难怪这个鬼族高手会癫狂发疯。
鬼卫有一项奇特的天赋神通，那就是靠近他的人，灵魂都会受到冲击，从而恐惧癫狂。
唯一的例外者，就是灵魂无比坚韧的王欢。
鬼卫被厉宵空击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大沼泽鬼族的传统，他们居然有收集敌人首级的习惯。
鬼卫虽然已死，但是那叫人癫狂的独特神通却还没有完全消散。
厉宵空一直将鬼卫的首级悬挂于身后，不疯癫才是见鬼。
王欢于是出声道：“哦，这位高手，你的屁股上……”
厉宵空顿时转头，怒视王欢：“你一个区区元婴期的小家伙，也敢惦记老娘我的屁股？你也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啊，这，这……
王欢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谁特么惦记你屁股了？你长啥德行自己心里真的就没一点b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