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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似乎理解反派为何喜欢制造恐惧了(第1/2页)
曹笔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刀疤女,咧嘴一笑道:“走,去闻闻他们是什么个味儿。”
“嗯。”
刀疤女乖巧点头,主动拉住曹笔的手。
她知道,大哥哥又想杀人了。
白林见状,往五船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找死也不挑个时辰!”
对于丐帮和漕帮,白林同样是深恶痛绝。
在没有遇到曹笔之前,他就知道他们有问题。
后面,为了查一些孩童失踪案,被做了局,自己也搭了进去。
现在,峰回路转,他不仅没死,还成功遇上了隐身猛人,心中对丐帮与漕帮的杀意,汹涌不绝。
若非大人实在是过于强大,许多时候,他真的很想冲上去砍两个头,也尝尝杀畜生的滋味。
可惜啊,每次都不如愿。
有几次,他曾隐晦暗示过,自己也可以杀人,希望大人给他个机会。
但大人似乎没听懂,说什么,你是当官的,前途远大,手上沾了血,以后怎么更进一步?
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有那种危险的想法。
当时,他很想说:“大人,实不相瞒,我也想杀杀人,体验一下手刃畜生的感觉。
您就给我个机会吧,求求了,杀一个也行,一个,就一个!”
想归想,真正面对大人的时候,他一点底气都没有,更不敢无故提这样的请求。
五船是一条比较大的商船,专门走私盐和铁的。
遇到这条船的时候,它正停在漕帮的码头,船家跟漕帮的堂主,暗中正在商量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好巧不巧,曹笔杀漕帮堂主的时候,发现船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凌空扔了一把刀,将对方洞穿,插在墙上,死了都掉不下来。
后面,发现满船都是走私品,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账本和册子后,曹笔将船上近百护卫与打手,屠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五船有三层,最上面那一层不仅铺了柔软的毛毯,还装了遮阳棚,甚是豪华。
为了方便孩童们开心在船上玩耍,曹笔便命人将里面的货物挪到了其它船,把空间腾出来,打造成小房间,把孩子们都迁移了过去。
爱玩是孩子们的天性,曹笔也不约束他们。
可,这个世道,到处都是阴暗的眼睛。
丐帮的人,在发现五船三层,不断玩耍奔跑的孩子们后,便察觉到了异常,立即报告了上面。
于是,五船便被围了起来。
曹笔抱着刀疤女,来到了四船尾部的的甲板上。
“你们最好立即把梯子放下来,让我们上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五船下面,一个年长的丐帮成员,手持一根橙黄色的棍子,正对着船上的众人进行威胁。
船上的人没有理他,而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曹笔。
他们刚要开口,曹笔便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于是,他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曹笔往后退两步,规避掉下方小船的视线,小声问刀疤女:“你帮我闻闻,他们身上臭不臭?”
刀疤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臭!”
“那岸上那些乞丐呢?”
曹笔又指了指河岸两边,聚在一起,气势汹汹,人数约莫二三十的乞丐。
“也臭!”
“很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曹笔嘴角本能往上扬,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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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刀疤女放下,前往船舱,换了一身行头。
带上之前缴获的弓箭,悄悄潜入水中,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上岸。
紧接着,又寻了一处高点,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开始张弓搭箭。
“杀戮,开始了!”
“咻呜!”
话毕,破空声响起,一支箭矢划破长空,倏然而至,精准贯穿岸边一个乞丐的太阳穴,使其瞬间暴毙。
紧接着。
“咻呜!”“咻呜!”“咻呜!”“咻呜!”
连绵不绝的破空声响起,数十支箭从高处倾泻而下,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岸上的,小船上的,每一个丐帮成员的眉心或太阳穴,都精准的被箭矢洞穿。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倒地的时间差。
他们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态。
有人在笑,嘴还没合拢。
有人在骂,手指还指着前方。
有人在数钱,铜板刚从指缝滑落。
突然,他们像被同一只手按下暂停键,所有人同时失去了支撑,身体轰然倒地,砸在地上,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岸上,一个正在卖糖葫芦的小贩,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刚才还在朝他吐痰的丐帮头目忽然不动了,眉心插着一支箭,血从箭杆往下淌,流过鼻梁,滴在地上。
一个妇人刚从茶馆二楼窗户探出头,想看看下面的热闹,正好看见一个丐帮成员直挺挺地倒下去,砸翻了旁边的油条摊子。
她一声尖叫,整个人从窗户边弹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茶馆里的茶客们纷纷涌到窗边,挤着往外看,然后集体沉默了。
有人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有人刚夹起的花生米从筷子间滑落,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河道上,排队的船只密密麻麻,从关卡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前面的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岸上传来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后面几艘船的甲板上,水手们正伸着脖子往岸上看,忽然看见那些丐帮的人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血溅四方。
有人当场就瘫了,脸色苍白。
一个年轻水手趴在船边干呕,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浑身发抖,像打摆子。
船上的商人们挤在窗口,脸色煞白。
一个穿绸衫的胖子把手里的扇子攥得嘎吱响,旁边的伙计小声问:“老爷,咱们还往前吗?”
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等……等等,先看看。”
岸边,卖煮食的老头蹲在摊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从锅沿上方往外瞟。
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泡,他却浑然不觉。
旁边卖布的妇人已经跑了,摊子上的布匹散了一地,被风吹得翻卷。
高点,一座七层阁楼的顶层,硕大的房檐下。
曹笔俯瞰着下方的混乱,目光扫过岸上四散奔逃的人群,河道上停滞不前的船队,茶馆窗口挤挤挨挨的脑袋……以及城墙根下僵坐的老人,嘴角慢慢翘起。
“总算知道那些影视作品中的反派为什么喜欢制造恐惧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得不说,这惊恐而混乱的场面,不仅让人有成就感,还能让人产生莫名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那些尸体,突然叹了口气。
“哎,难道,三好学生也要堕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