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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又过十分钟，场上最后几个新生也撑不住。
他们试过一起冲，被赵虎挡回来；试过分散走，又被冯光伟偷袭；想找指挥，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最终，随着最后一个新生举手，整个训练场除了林风四人，再没有站着的“进攻方”。
林风拿出模拟电台，按下通话键：“报告，‘暴徒’守住窝点，所有进攻者全部‘歼灭’。”
裁判席上，周正拿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认可：“知道了，演习结束。你们四个，过来一趟。”
场地边缘，被“淘汰”的新生们围着，看着林风四人走过来，眼神复杂。
有不服气的，有惊讶的，还有人小声嘀咕。
“这特招班也太狠了吧？居然真下死手。”
钱多多听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叫实战！以为‘暴徒’会跟你们讲客气？”
林风走在最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很淡定。
往裁判席走的路上，钱多多偷偷拽了拽林风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风哥，班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会儿不会罚咱们跑五十圈吧？”
赵虎攥着橡胶步枪的手紧了紧，黝黑的脸绷得笔直，瓮声瓮气接话：“怕啥？咱们没做错，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实战啥样。”
冯光伟目光落在前方周正的背影上，小声补充：“班长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把道理说清楚就行。”
林风没说话，他心里有数，周正刚才看场上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那点“怒气”，更像装出来的。
刚走到裁判席跟前，周正就把手里的记录板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响，吓得钱多多缩了缩脖子。
“你们几个能耐了啊？”
周正抬眼扫过四人，眼神先落在林风身上，“我怎么跟你们说的？让你们适当放水，给新生留面子，结果呢？把所有人全‘灭’，现在新生那边都在嘀咕，说咱们特招班欺负人！”
“班长，不是我们欺负人！”
赵虎率先开口，往前迈了半步，“实战里敌人能给你留面子吗？他们现在觉得容易，以后真遇到危险更慌！”
钱多多也赶紧附和：“就是！刚才有个新生还笑咱们是‘靶子’，不打疼他们，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冯光伟语气比两人稳些：“班长，我们全程没碰伤一个人，只是按实战流程来，反而有几个新生自己组织反击，比一开始认真多。”
林风见几人说完，才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周正：“班长，演习的目的是让他们学会应对危险，不是走个过场。”
“今天他们‘输’了，明天训练会更用心。”
“要是咱们放水让他们赢，他们只会觉得‘制服暴徒’很简单，这才是对他们不负责。”
周正盯着林风看了几秒，突然拿起桌上的笔，在记录板上“唰唰”写了两行字，然后把板儿一翻。
上面写着。
战术意识：优。
团队配合：优。
实战模拟：优。
“你们以为我真生气？”
周正嘴角勾了点弧度，伸手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刚才裁判还说，你们这打法像模像样，比去年老兵演的‘暴徒’还真。”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不过下次要改剧本，得先跟我吱一声，别让我跟裁判在这儿瞎着急。”
其实，周正的心里，还是希望林风等人的表现，和之前的那些一样。
事实情况，他们几人也达到了他心里想要的水平。
钱多多眼睛一亮：“班长，那咱们不用罚加练了？”
周正白他一眼：“罚什么？你们这趟‘演戏’，比跑十圈障碍还管用。”
“对了，明天有个装甲连的连长来咱们这儿交流，你们训练上点心，别给特招班丢人。”
四人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笑来，赵虎还憨乎乎地敬了个礼：“保证不丢人！”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把训练场的尘土染成了暖黄色。
特招班的口号声震得空气发颤，负重跑刚跑完，钱多多扶着膝盖喘气，赵虎正帮他调整背囊的肩带。
冯光伟在旁边做拉伸，林风则拿着秒表，琢磨着刚才跑圈的时间差。
“嘀嘀。”
两声车喇叭响，三辆军用越野车从营区门口开进来，卷起一阵尘土。
最前面那辆车停稳后，副驾驶下来个穿着常服的军官，肩章上是两杠一星，正是周正说的装甲连张连长。
后面车上下来几个参谋，最后下来的是个老兵，穿着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肩上是上士军衔，靠在车门上，眼神扫过训练场。
那老兵的目光在林风几人身上停了几秒，嘴角撇了撇，露出点不屑的神色，还故意把烟蒂往地上一弹，用脚碾了碾。
赵虎正好抬头看见这一幕，眉头瞬间皱起。
他最见不得别人看不起特招班，当即放下手里的背囊，朝着老兵走过去。
“同志，你这烟蒂怎么随便扔？训练场不让抽烟。”
赵虎的声音很沉，带着军人的严肃。
那老兵抬眼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赵虎一番，嗤笑一声：“怎么？小屁孩管到老子头上来？知道我跟谁来的不？张连长的司机，跟了他五年，你这特招班的学生兵，还没资格说我。”
“学生兵怎么了？”
赵虎攥紧了拳头：“学生兵也守规矩，也练实战！”
那老兵往前走了两步，凑近赵虎，语气更冲：“实战？你们这叫实战？跑两圈负重就叫练过？老子当年在戈壁滩驻训，风餐露宿三个月，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苗，见着真枪说不定都手抖。”
钱多多听见动静，也跑过来，指着老兵喊：“你别胡说！我们风哥上次射击考核是满分！”
老兵瞥了钱多多一眼，笑得更不屑：“满分？考核跟实战能一样？真遇到敌人，那点本事，不够塞牙缝。”
冯光伟也走过来，冷静开口：“同志，特招班虽然都是学生，但每个人都通过了严格的选拔，训练强度不输常规连队，你不该凭主观印象否定我们。”
那老兵却根本不听，伸手推了冯光伟一把：“小眼镜儿，少跟老子讲大道理，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们班长罚你们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