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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顶上战争23(第1/2页)
但夏因没有。
他提着那柄还在滴落查克拉尾焰的太刀，踩着碎裂的冰面，朝他正面冲了过来。
赤金色的仙人模式纹路在他侧脸上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漆黑的和风长袍被冲刺带起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嘴角是上扬的——不是嘲讽，不是冷笑，而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允许放开手脚的、源自骨髓深处的亢奋。
宇智波一族的嗜战因子，在他与四名将皇级战力连续硬撼的这段时间里，被一点一点地点燃。
而现在，火候到了。
钢骨空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里翻涌的情绪他太熟悉了，那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战斗狂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夏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太刀已当头劈下。
空用右臂格开刀锋，武装色硬化的指节与刀刃碰撞炸开一蓬火星。
左拳同时轰出，直取夏因胸口，夏因侧身让过拳锋，膝盖已借着转身的力道撞向空的腰肋。
空用手肘砸下，两股力道在半空中对撞，冲击波将脚下的石板震得粉碎。
两人从广场东侧打到西侧，从冰面打到废墟，所过之处地面碎裂、空气爆鸣。
空的拳头砸在夏因的肋骨上，仙人模式淬炼过的骨骼发出沉闷的震颤声，夏因只是身形晃了一下，反手一刀便劈在空的左臂上——刀刃切开了武装色的防御，在老人粗壮的前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空的剃连踩数步，试图拉开距离重整节奏，夏因却如附骨之疽般贴了上去，不给他半分喘息。
写轮眼将他的每一个动作拆解得干干净净——肩胛的扭转、髋部的重心偏移、靴底碾碎石板时细微的反作用力方向，全都被转化成了精确到毫秒的预判。
空刚抬膝，夏因的刀已封住了他下一步的落点；
空刚挥拳，夏因的肩头已撞进他内围，将他整条手臂的发力空间挤得死死的。
又是一记膝撞狠狠顶在空的腹部。
老人闷哼一声，脚下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印记，又抬头看向对面那个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少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忌惮的表情。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近身战中被压制了。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比刚才开着须佐能乎时反而更难缠——须佐能乎强归强，但终究是外在的铠甲，打碎一层还有一层，总有耗尽的时候。
可眼前这个状态，每一拳每一刀都是实打实的，每一次受伤都在仙人体的自愈能力下迅速恢复，仙法查克拉源源不断地填补着伤口、补充着体力、修复着被武装色震伤的内脏。
这种恢复速度，甚至比马尔科的不死鸟火焰更不讲道理。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海贼，见过无数怪物。
但像宇智波夏因这样的，一个都没有。
“宇智波流·紫闪·瞬天刃！”太刀上的雷遁查克拉在夏因念出招式名的同一瞬间从蓝白色骤变为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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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弧在刀刃上不再是嘶鸣，而是沉寂——被压缩到极致的雷遁不再外放，尽数收敛于刀锋一线，只在刃口边缘透出一圈幽暗的紫色光晕。
夏因的身影从原地消失，飞雷神的空间波纹与瞬身术的残影重叠在一起，钢骨空的见闻色刚捕捉到左侧的查克拉波动，刀锋已刺到了他腹前一寸。
空没有退。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一个新兵蛋子打到三军统帅，靠的从来不是退缩。
武装色霸气如同漆黑的铁水般从皮肤下翻涌而出，瞬息之间覆盖了整条右臂。
他没有去格挡那柄刀，而是将全部力量灌入拳头，迎着刀锋砸了下去。
“陨骨·断山！！”
刀尖与拳锋撞在一起。
紫色雷光在武装色硬化到极致的拳面上炸开，电弧沿着霸气构筑的防线疯狂蔓延，在空的指节上灼出无数道极细的焦痕。
唐横刀的锋刃刺穿了武装色的表层，在空的指缝间划开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鲜血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就被雷遁的高温瞬间蒸干。
而空的拳头硬生生将刀锋砸偏了半寸，隔着刀身将力道透了过去。
两人同时被反震力轰退。
夏因的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两道十几米长的深沟，靴底冒起焦臭的青烟。
空则重重砸进身后的废墟，碎石从墙壁上簌簌滚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缝间那道还在冒着电弧焦臭味的伤口，然后抬头望向对面那个正缓缓直起身、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狂热弧度的少年。
山字型的白发被爆炸的气浪吹得微微晃动，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感慨。
“小鬼，你这一刀比卡普年轻时候的拳头还带劲。”他甩掉手上的血珠，重新握紧拳头，武装色再次覆盖上伤口，将裂开的皮肉硬生生压合在一起，“再来。”
战斗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偏转。
空毕竟是钢骨空，是比卡普、战国还要早过整整一个时代的老兵，他的拳头不会因为岁月而失去章法。
当夏因连续几次以伤换伤的打法被空的剃逐一避开之后，战场的主动权便开始从宇智波少年的指尖悄悄溜走。
空的拳头越来越重。
他的武装色不再是单纯地硬化格挡，而是开始预判夏因每一次瞬身术的落点，在空间波纹荡开的同一瞬间将铁拳砸向那片尚未凝聚成型的残影。
夏因的太刀刚劈开空气，空的膝顶已撞入他内围；
夏因刚避开膝顶，空的肘击已砸向他太阳穴。
仙人体在疯狂运转，赤金色的仙术查克拉不断填补着伤口，但填补的速度渐渐追不上受伤的速度。
他的侧脸被空的拳锋擦过，皮肤裂开一道血痕，仙术查克拉下一秒便将伤口愈合；
他的左肩被空的手刀劈中，锁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仙人体咬着牙将骨裂重新拼好。
但每一次愈合都在消耗查克拉，而空的拳头依旧稳得像一座打不烂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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