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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0章 乱声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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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0章 乱声欲扰听踪术, 难敌锐锋破万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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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510章乱声欲扰听踪术,难敌锐锋破万疆(第1/2页)
    “这办法一定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校尉英明!”
    一声热切的赞叹率先响起,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周围匈奴士兵的情绪。
    在小校周围的匈奴士兵们听闻小校的计策,个个兴奋不已,眼底的绝望被突如其来的希望彻底驱散,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像是长久被压抑的恐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与急切,立刻向周围隐蔽的同伴传递这一消息。
    小校立于巨石之后,周身的焦躁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胸有成竹的笃定。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片刻,目光扫过眼前的士兵,而后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大声喧哗,辱骂他们!
    让这些杂碎,听听咱们匈奴勇士的气势,让他们知道,这片山林是咱们的地盘,有来无回!
    再把你们的青铜剑拿出来,使劲击打身边的石头,越大声越好,把所有的声响都盖过去!”
    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唯有制造足够的混乱,才能彻底打乱血衣军的判断,为他们争取撤退或反击的机会。
    命令一经下达,沉寂的迷雾之中顿时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氛围被彻底打破。
    小校这一边的无数匈奴士兵躲在树干、岩石等掩体后,纷纷扯着嗓子,朝着血衣军所在的方向怪叫辱骂起来,声音杂乱却洪亮,如同惊雷般穿透了浓重的雾霭,在丘陵间反复回荡。
    “哦吼吼!!!”
    “喔哈!”
    粗犷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带着匈奴士兵特有的张狂,也藏着一丝刻意的挑衅。
    “一群废物胆小鬼!不敢过来吗?躲在后面装死吗?”
    “一群缩头乌龟,只会躲在后面苟活,有本事过来啊,跟咱们匈奴勇士拼一场,看老子不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酒器!”
    “你们刚才不是很能打吗?不是一箭就能射穿咱们弟兄的胸膛吗?怎么现在跟个闷葫芦似的,连吭声都不敢!”
    “等着被咱们耗死吧,你们这些外来的野种,迟早要葬身在这片山林里,成为山中野兽的口粮!”
    与此同时,不少士兵猛地拔出腰间的青铜弯刀,狠狠击打在身旁的岩石或树干上。
    “咚咚咚”的敲击声沉闷而密集,如同沉重的鼓点,与辱骂声、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瞬间盖过了之前的一切声响。
    他们一边击打,一边辱骂,心底的恐惧与憋屈被尽情宣泄,脸上渐渐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神情。
    这般浩大的动静,果然引来了血衣军的反击。
    几枚箭矢呼啸而来,“咻咻”作响,带着凌厉的劲风,穿透雾霭,朝着声响最密集的方向射来。
    但匈奴士兵们早有防备,在发出声响的瞬间便已缩回掩体之后,躲得严严实实。
    那些箭矢尽数射在了树干或岩石上,发出“咄咄”的闷响,溅起细碎的石屑与木屑,没有造成丝毫伤亡。
    血衣军将士们很快便察觉了端倪。
    这些喧嚣与敲击声,不过是对方的故意试探,目的就是为了干扰他们的听声辨位,引诱他们浪费箭矢。
    身为精锐之师,他们深谙战场谋略,自然不会中这种小计俩。
    若是继续浪费箭矢,只会得不偿失,于是渐渐停止了射击,任由匈奴士兵们在掩体后肆意叫嚣,心中却早已埋下了嗜血的愤怒。
    而在这漫天的喧嚣与敲击声掩护之下,一名身形瘦小的小传令官悄悄猫着腰,从岩石掩体后钻了出来。
    他深知自己的任务至关重要,脚下步伐轻盈,如同狸猫一般,尽量不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他借着雾霭的厚重遮挡,以及队友们此起彼伏的怪叫与喧嚣,顺着丘陵的沟壑与草丛,一路快步前行,沿途向隐藏在各处的匈奴士兵传递小校的命令,让他们也加入到喧哗与敲击的队伍中,彻底织成一张声音的大网,打乱血衣军的判断。
    不多时,喧嚣声、辱骂声、青铜剑击打石头的声响,便在丘陵的四面八方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般在迷雾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彻底遮蔽了一切细微的动作声响。
    无论是传令兵的脚步声,还是士兵们在掩体后挪动的声响,都被这漫天喧嚣彻底掩盖,将血衣军的听声辨位能力完全干扰,让他们如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迷宫。
    偶尔,还会有心思活络的匈奴士兵故意拉动弓弦,发出“咯咯”的声响,或是在掩体后来回走动,模仿士兵冲锋的脚步声,制造出有人要冲出掩体、发起进攻的假象。
    每当血衣军循着这些声响射箭过去,传来的往往只是箭矢击中树干或岩石的“咄咄”声,连匈奴士兵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些弓弦声与脚步声,全都是匈奴士兵故意做出的幌子,目的就是为了骗取血衣军的箭矢,羞辱对方,消磨他们的耐心。
    每一次血衣军的误射,那个方向的匈奴士兵都会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戏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嚣张,隔着浓重的雾霭,清晰地传入血衣军将士的耳中。
    “哈哈哈!笨猪!就这点本事?一点声音就骗来了你们这么多箭矢!”
    “你们的箭矢是不是多到用不完啊?尽管射,咱们接着!反正你们也射不到我们,纯属白费力气!”
    “一群瞎子聋子,连真假声音都分不清,还敢来跟咱们打仗?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快射啊!怎么不射了?是不是箭矢快用完了?还是怕了咱们匈奴勇士?”
    他们一边嘲笑,一边继续用力敲击石头、大声辱骂,有的甚至大着胆子探出头,对着血衣军的方向做着挑衅的动作,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肆无忌惮,引起旁边队友的哈哈大笑。
    他们即使探头,对方也如瞎子一般看不到,这也是一种戏耍。
    仿佛此刻他们才是战场的主宰,而血衣军不过是他们戏耍的对象。
    心底的恐惧早已被这份嚣张取代,他们只觉得,自己终于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而血衣军这边,处境却愈发被动。
    将士们纷纷侧耳倾听,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耳边全是杂乱无章的喧嚣声,如同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根本无法辨别声音的虚实。
    仿佛四面都有匈奴士兵离开掩体的脚步声,又像是每一处都有弓弦拉动的声响,随时可能有箭矢射来。
    可每当他们锁定声响方位、射出箭矢,却只能击中冰冷的掩体,连匈奴士兵的衣角都碰不到,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人心头发闷。
    一些年轻的血衣军士兵,脸上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焦躁之色,双手紧握长弓,眼底满是不甘与急切。
    他们自进入草原以来,所向披靡,从未如此被动过。
    明明战力远超匈奴士兵,装备也更为精良,却被这片迷雾遮蔽了视线,又被对方的喧嚣干扰了听觉,只能被动防御,连敌军的影子都看不到,反而要忍受对方无休止的嘲笑与辱骂。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一旦队伍试图推进,对方就会立刻射出箭矢,精准针对他们的腿脚,让他们束手束脚,根本无法展开攻势。
    血衣军自组建以来,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这岂不是给血衣军之名丢脸吗?
    议论声渐渐在血衣军阵中响起,语气里满是困惑与焦躁,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怎么办?对方故意制造这么多喧嚣,我们根本无法再靠听声辨位锁定他们了!
    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一直被动挨打!”
    “这迷雾也太厚重了,放眼望去全是雾,连对方的掩体都看不清,更别说找到他们的位置了,咱们就像瞎了一样!”
    “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一直被动挨打,根本没办法推进,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羞辱咱们血衣军吗?”
    “咱们明明比他们强,却被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困住,实在太憋屈了!要是能冲过去,看我不把这些匈奴杂碎一个个斩于马下!”
    就在年轻士兵们焦躁不已、议论纷纷之际。
    一些年长的血衣军将士却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从容与笃定,伸手拍了拍身边年轻士兵的肩膀,安抚道:“急什么?你们忘了,进入这片山林的,可不止我们这一股血衣军。
    咱们这一支,不过是明修栈道,故意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咱们是主力,其他地方潜入山中的同袍,才是真正的暗度陈仓,是来取他们性命的。”
    他们顿了顿,目光望向雾霭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这些匈奴的狗崽子,现在笑得越嚣张,就越着急上路。
    他们这般大肆喧嚣,看似是在羞辱咱们,实则是在暴露自己的大致位置,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已经潜入山中的同袍。
    咱们现在无法推进过去,可潜入山中的同袍,却能借着地形优势,直接绕到他们背后,到时候,这些家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嚣张?”
    年轻的士兵们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焦躁瞬间消散,纷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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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本来就是来吸引注意力的,被他们吵得都乱了阵脚,反倒忘了咱们的全盘部署。”
    “就是,咱们没必要跟他们置气,等同袍们绕到他们背后,发起突袭,看他们还怎么嚣张,到时候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时间,血衣军阵中的焦躁气息消散殆尽,将士们重新稳住心神,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一个个屏气凝神,静待同袍的信号,再也不为匈奴士兵的挑衅所动。
    他们深知,好戏还在后面,此刻的隐忍,都是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立于军阵中央的蒙恬,自始至终都老神在在,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急躁,仿佛眼前的一切喧嚣与挑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般局面,他从踏入这片迷雾丘陵时便早已预料到,匈奴士兵在被射杀数百人后,才想到用喧嚣干扰听声辨位的计策,已经比他预想中迟钝了许多。
    他缓缓抬手,沉声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周围的喧嚣:“传我命令,让队伍中的工兵,拿出墨阁制造的折叠盾牌,在阵列边缘快速扎出一面盾墙,严密防护,以防匈奴士兵的箭矢磨损将士们的铠甲。
    后续还有大战,铠甲的耐久度,没必要浪费在这里。”
    军令下达,几名工兵立刻行动起来,动作迅捷而有序,从行囊中取出折叠盾牌。
    这盾牌由墨阁特制,轻便却异常坚固,展开后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很快便在血衣军阵列边缘扎起一面高大严密的盾墙,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将士们牢牢护在后面,彻底隔绝了匈奴士兵射来的箭矢,让他们得以安心静待时机。
    匈奴士兵们发现,在他们的喧嚣与挑衅之下,血衣军竟然真的不再推进。
    只是在远处默不作声,被动防御,连反击都不敢再反击,顿时更加兴奋,嘲笑的声音也愈发嚣张,语气里的戏谑与不屑愈发浓烈。
    “哈哈哈!看啊!他们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龟壳里不敢动了!”
    “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主动来找我们吗?怎么现在不敢出来了?是不是被咱们骂怕了?”
    “有本事就冲过来啊,跟咱们正面拼一场,别像个胆小鬼一样缩在里面!是不是害怕了匈奴大人狠狠抽你们屁股,把你们打得哭爹喊娘?”
    “就这点能耐,还敢自称精锐?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连咱们不到千人的小队都打不过,也配在这片山林里嚣张!”
    这样一吐之前被血衣军压制的憋屈与郁结,匈奴士兵们渐渐有些得意忘形,脸上满是舒爽,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恐惧,忘了血衣军之前的强悍,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战局,舒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少人也越发大胆,甚至敢走出掩体,在原地跳跃叫嚣,而后纷纷围在小校身边,满脸谄媚地称赞小校英明,话语里的吹捧之意毫不掩饰。
    “小校大人太厉害了!仅凭我们这不到千人的小队,就把那支屠了两个部落精锐的神秘军队,硬生生困在这里折磨、羞辱,大人真是运筹帷幄,智谋过人!”
    “是啊大人!要是咱们的弓箭足够多,就算只有这几百人,也能把他们磨杀在这里,让他们永远留在这片山林里!”
    “大人运筹帷幄,胆识过人,简直是咱们匈奴的英雄!有大人在,咱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我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将领,从未见过大人这般智将!
    大人不该在此做个校尉,如此计谋,应该去王庭,去当大单于身边的头号将领,有大人在,咱们匈奴早晚能统一天下,横扫四方!”
    小校听着身边士兵们的吹捧,再加上血衣军始终默不作声、被动防御,心中的得意愈发膨胀,虚荣心被彻底满足,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匈奴最厉害的将领。
    他不由得高昂头颅,胸膛挺得笔直,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傲慢与自大,目光扫过身边的士兵,语气嚣张,带着几分不可一世:“哼,什么神秘军队,不过是一群徒有虚名之辈!
    本校官略施小计,就把他们困得动弹不得,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那两个部落的精锐是如何废物,竟然被这样的军队屠了个干净,简直丢尽了咱们匈奴的脸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妄,自大的念头愈发强烈。
    既然他能凭千人小队困住血衣军,若是有更多的人手和箭矢,定然能将这股敌军彻底磨杀在此。
    到时候,他便是匈奴的大功臣,名震草原,何等风光!
    “你们说得对,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和箭矢,咱们完全可以将这股敌军磨杀在此!这所谓的精锐部队,也不过如此,根本经不起咱们的消耗!”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传令兵,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容耽搁:“你立刻去后面传令,就说敌军已经被我这一支军队死死困在此处,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请求大部队立刻派更多的人手和箭矢过来,我必能将这股血衣军彻底磨杀在此,为咱们匈奴建功立业,不负大单于的期望!”
    传令兵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他深知,若是此事能成,他也能跟着沾光,立下功劳,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传信,定不辜负大人的嘱托!”
    说罢,便立刻转身,借着雾霭与喧嚣的掩护,快步向丘陵后方跑去,脚步急切,生怕耽误了时机。
    周围的匈奴士兵们见状,纷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欢呼声中满是激动与憧憬,声音洪亮,在迷雾中久久回荡。
    “太好了!只要援军一到,咱们就能彻底消灭他们了!”
    “到时候,咱们这一支小队,就能立大功了!”
    “那支军队可是灭了两个部落精锐的存在,要是被咱们镇杀在此,整个草原都会传荡咱们的名号,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以后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名字都能够在草原上传颂,被无数部落的孩童称颂为英雄,就连大单于也会嘉奖我们,给我们赏赐牛羊、奴隶,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们一个个满脸憧憬,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建功立业、名震草原的模样。
    全然没有意识到,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迷雾深处悄然酝酿。
    他们的喧嚣,不仅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也给潜入山中的血衣军同袍,指引了最精准的方向,而他们口中的“援军”,或许还未到来,死亡便已降临。
    亦或者,那所谓的援军,也将踏入他们这一趟死亡列车。
    与正面吸引注意力的血衣军不同,从山林另一侧悄然潜入的部队,才是真正的屠杀主力。
    他们身着重甲,却丝毫不显笨重,在迷雾重重的山林之中穿梭如同鬼魅,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丝毫声响,来去如风,无论是陡峭的沟壑、茂密的灌木丛,还是湿滑的岩石坡,都无法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
    雾霭仿佛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将他们的身影彻底隐匿,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血色残影,在山林深处悄然移动。
    这支血衣军作为新军,在武安城训练已久,自也是墨阁培养过机关术的,不仅战力强悍,更精通墨家机关之术。
    机关之术本就是墨家的立身之本,如今墨家所有精英尽归墨阁,血衣军在武安培训期间,更是将机关术练得炉火纯青,辨陷阱、破陷阱、改陷阱,早已是他们的基本功。
    对于他们而言,山林中的每一寸地形、每一处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进入山中不久,一支由三人组成的血衣军小队,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们立刻放缓脚步,悄然隐匿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借着雾霭的遮挡,凝神观察。
    前方不远处,影影绰绰中,一队匈奴士兵正忙着布置陷阱,有的挥舞着铁锹挖坑,有的将削尖的木刺插入坑中,有的则在草叶间缠绕细细的示警丝线,旁边还立着几尊穿着匈奴服饰的草人,用来迷惑敌军。
    “快一点,快一点,大敌当前,你们怎么还如此悠闲?”
    “急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不了大事。”
    一名匈奴士兵一边用铁锹拍实坑边的泥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悠然自得。
    “敌军要先被第一线的弟兄们袭扰,把他们的战马杀得差不多了,才会气急败坏地闯入山里。
    到时候,就是咱们这些陷阱大发神威的时候,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一名正在布置毒刺的匈奴士兵闻言,得意地笑了起来,看了看坑中的毒刺:“就是!咱们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地形比他们熟百倍,那些能走的小路,咱们全都设置了陷阱,要么是尖刺坑,要么是绊马索,还有涂抹了兽毒的暗箭。
    他们不熟悉地形,本来在山里就难行,一旦敢追进来,必定是损失惨重,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哈哈哈,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还有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自信,“咱们这陷阱,只要他们一碰,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毙命,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被毒素入体,用不了一小会就得痛苦死去,保管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兴起,全然没有察觉,在不远处的迷雾之中,那支血衣军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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