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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颜没有动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沉沉地看着他。
韩云轩温柔地笑着，“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沾了脏东西吗？”
他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会儿，发现脸上没有长东西，欣赏了几秒自己帅气的脸蛋，才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施颜。
施颜依旧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韩云轩眸色闪了闪，施颜该不会是被他迷住了吧？
施颜缓缓开口道：“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
韩云轩怔了怔，而后包容地笑道：“好，你说吧，我听着，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倾听。”
施颜说：“我以前在华国时有过一段婚姻，但我前夫在和我结婚之前，就有了白月光，说来也可笑，他之所以把那个人当白月光，是误以为那个人救过他的命，但实际救他的人是我，那个人当年为了抢走那份救命之恩，把我推进深坑，差点害死了我。”
韩云轩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施颜说：“那个女人差点害死我，就凭借这一点，我怎么报复她，都可以理解，对吧？”
韩云轩脸色变幻莫测，但还是点了头，“嗯，她害你在先，你怎么报复她都没有错。”
他现在要做的是讨好施颜，让她对自己有好感，所以尽管知道施颜口中的那个坏女人说的是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她去附和。
施颜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柳如烟，既然你都觉得我报复你没有错，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呢？”
韩云轩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狠狠颤了颤，震惊地看向施颜。
施颜知道他的身份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施颜不可能知道的！
他完全变了样，伪装得那么好，正常人不可能把他一个男人联想到一个女人身上。
施颜这是在诈他！
韩云轩反应极快，立刻收起眼里的慌乱，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柳如烟？”
“我不是柳如烟，我是韩云轩啊，你说的那个柳如烟我知道的，她是女的，我是男的，我怎么可能是她呢？而且我的身高身材和他都大相径庭，我怎么可能是她呢？”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把我联想成柳如烟？”
“你就算对我有意见，也不能胡乱的给我冠罪名啊，你把我说成一个女人，这是在侮辱我！”
韩云轩眼里露出了屈辱地神色，仿佛受了极大的羞辱。
施颜淡声说：“我查到了你变性的记录，刚才我也在你房间里看到了变性术后要吃的维持药。”
韩云轩脸色一变。
施颜竟然偷偷进他房间！
她怎么能那么没有素质！
韩云轩用力攥紧拳头，嘴硬道：“就算我变过性，也不能证明我是柳如烟。”
施颜笑了一声，“我还查到你整容的记录，还用你的血在华国的DNA数据库里比对过了，你的DNA样本对应到了柳如烟的身份信息。”
“你说你不是柳如烟，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血液DNA样本，和柳如烟一模一样呢？”
“脸可以整容，身材可以造假，但DNA无论如何都变不了，你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
韩云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牺牲那么大，做了那么久的功课，可现在还没有复仇成功，身份就被看破了。
老天爷对他真是不公平！
“你什么时候得到我的DNA样本的？”
施颜说：“前几天你不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醒来后就感觉身体不适吗？是我安排了人把你打晕，再趁你昏迷的时候抽走你的血液，但我没交代清楚，抽血的人抽走了你1000毫升的血，你才会感觉身体不适。”
“不过你放心，后来你找我帮忙的时候，医生帮你把剩余的血输回去了。”
韩云轩气得胸口剧烈欺负，目眦欲裂地瞪着施颜。
“我伪装得那么好，你怎么会怀疑我？为什么要调查我？”
施颜如实说道：“你被大兵调戏时，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当时没把你往柳如烟身上联想，直到查出你的身份，我才恍然大悟。”
“你伪装得确实好，但在讨好男人时的做派，和你以前讨好秦修寒时几乎一模一样。”
韩云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步错，步步错。
他就不该跑来这边，否则就不会露馅。
施颜好奇地问道：“柳如烟，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还费尽心思的靠近我，却又没有陷害我，反而处处向我示好，你实在好奇，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在弥补以前的过错，你不是那种知错能改的人。”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韩云轩突然大笑了起来，神情变得癫狂。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上，眼神疯狂地看着施颜，“你猜得没错，我接近你，讨好你，都不是要弥补过错，而是要报复你！”
“你用那么阴毒的手段报复我，害我身败名裂，害我失去所有，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当初你如果直接杀了我，我可能都没有那么恨你，可你居然用那么歹毒的手段害我，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换成黑孩，让我百口莫辩，被千夫所指，你毁了我的一切，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施颜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毫无波动。
她虽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她也不是好人，对于屡次害她的人，她没有多少道德感而言，她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
施颜问道：“所以，你想怎么报复我？”
韩云轩狰狞地笑道：“我要让，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不……我要你比我更痛苦！”
“我原本计划着，让你主动爱上我，为了我抛弃萧尘宴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无微不至人，让你沉沦在我的宠爱之中，等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怀上我的孩子之后，我再告诉你我的身份，让你痛不欲生！”
施颜震惊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你能让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