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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小云亭受伤，皇后娘娘也有点不太喜欢褚望岳。
可毕竟她心疼永宁公主。
“谢母后关心，望岳没事……”永宁公主道。
皇后娘娘与永宁公主说话，苏彤转身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关心永宁公主身边的宫人们合适不合适。
“本宫累了，要歇一会儿，你自便吧。”皇后娘娘道。
永宁公主福身行礼，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现在对她有点冷淡，疏离。
不过，永宁公主也没有多想，毕竟她和皇后娘娘分开太久了。
好在，直到现在皇后娘娘也没有自己的子嗣，只要她多来凤仪宫，多与皇后娘娘接触，母后与她会越来越亲近。
永宁公主从暖阁里出来，见到曹公公正在院子里逗弄鹦鹉。
“公主，公主……”鹦鹉见到永宁公主，欢快地跳跃着喊道。
永宁公主笑着走到曹公公的旁边。
“公主殿下……”曹公公躬身行礼。
“您不用这么客气，这么多年都是您陪在母后身边。”永宁公主感激道，“我从内心里感谢您。”
曹公公笑道，“您太客气了，这就是奴婢的本分。”
“我怎么没见到苏大夫？”永宁公主也不想客气太多，向四处张望了几眼道。
“哦，苏大夫去偏殿休息去了，可能在睡觉吧。”曹公公回道。
永宁公主有些意外，虽然她和皇后娘娘分开许久，但皇后娘娘出生洛家，带着天生的高傲，很不喜欢有人留宿在自己寝宫。
“苏大夫和母后的关系特别亲近？”永宁公主试着问。
“嗯，很亲近。”曹公公笑着点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没必要隐瞒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笑了笑，“母后怎么会与苏大夫关系如此亲近，而且，还有苏大夫的孩子……”
“这个说来话长……”曹公公笑了笑道。
可他却没有继续往下说，显然是不想继续说的意思。
永宁公主有点尴尬。
就在此时，苏彤从里面出来，一副慵懒舒适的模样。
“老祖宗歇着了？”苏彤问。
曹公公应了一声，“刚歇下……”
“那我先走了，不跟她老人家打招呼了。”苏彤道。
“好。”曹公公点点头。
永宁公主见苏彤随意散漫的模样，完全将凤仪宫当作自己家。
苏彤冲着永宁公主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曹公公觉得自己在永宁公主的眼神里看到了嫉妒。
永宁公主见苏彤离开，自己也出了凤仪宫。
第二日一早，永宁公主出了皇宫，坐着马车出了京城，去了香山。
这里是坤宁长公主生活时间最长的地方。
长公主去世之后，名义上这里是被封了起来。
其实，里面有人生活。
皇帝并没有派高手盯着这里，只留下了几个下人照看。
这些下人原本就是长公主的人。
永宁公主是长公主抚养长大，其实对长公主的感情要更深。不管她因为什么而死，她回到京城自然要来看一看。
永宁公主进了山庄，山庄角门关上，如花抱着一只小白狐走了出来。
“你，在这里？”永宁公主没想到又遇到了如花。
“殿下，卑职在这里等您很久了。”如花跪在永宁公主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看看姑母生活的地方……”永宁公主道。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安静地活着。
“是，卑职知道，长公主殿下之前说，只要公主殿下回到京城，就会来这里，让卑职在这里等着就好，看来，长公主说的没错。”如花道。
永宁公主警惕地看着如花向里面走去。
永宁公主看了坤宁长公主之前生活过的地方，看到了很多坤宁长公主生活的痕迹。
人的习惯一旦养成，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永宁公主想到之前与坤宁长公主的过往。
“这本三国志是当年姑母最喜欢的书……”永宁公主在书架上看到那本已经几乎泛滥的三国志情不自禁地对如花道。
如花应了一声，“那一直是殿下最喜欢读的书。”
“还有这个书签……”永宁公主拿起一个已经起浆的香樟木书签说道。
“殿下一直是一个特别念旧的人……”如花道，“公主殿下请随卑职来。”
如花将永宁公主带进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这里……”
“这里和您的紫微宫布置得几乎一模一样。”如花说道，“殿下想了您，就来这里坐很长时间。”
永宁公主已经泪流满面。
永宁公主在如花的带领下来到了坤宁长公主的墓地。
因为坤宁长公主的罪行，她自然不能葬入皇陵，皇帝在香山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埋葬了坤宁长公主。
离开香山，永宁公主去了褚望渊的住处。
回来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她还没有来看褚望渊。
京城里到处都是议论她回来的消息，褚望渊难道没有听到她回京城的消息吗？
她提前打听到了褚望渊的住处，今日出宫特地来见见自己的长子。
永宁公主越靠近褚望渊的院子，内心越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褚望渊长成了什么样子，她还能不能认得出来。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她靠近院子，轻轻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的情形让永宁公主震惊不小。
一群女子在院子里，有的跳舞，有的打闹，有的在玩牌……
永宁公主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
不过，她看到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这就是她的长子，因为他与褚怀恩太像了。
只是他的面相更温和，因为他长了一双桃花眼，这是跟了她。
褚望渊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永宁公主。
他愣怔了一下，然后走向了其中一位女子说了些什么。
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永宁公主，然后招呼其他女子离开了。
女子们离开之前都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永宁公主知道，这是风尘女子。
“坐吧……”褚望渊对永宁公主道。
永宁公主走到椅子旁，可想想刚才这里坐着的那个女子，微微皱眉。
褚望渊道，“她们都是我的恩人，不是她们，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永宁公主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知道对不起望渊，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褚望渊一直与这些人为伍。
“你不用看不起他们，如果不是时运不济，她们都是良家女子……”褚望渊道。
“没有，我只是……”永宁公主本来准备了一车的话，可见到褚望渊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您回京城了，但是我们之间已经很陌生，见不见也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