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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欧洲老钱们!(第1/2页)
傍晚时分,白天鹅宾馆。
这是目前羊城接待外宾规格最高的酒店。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雪茄味。
顶楼,总统套房。
皮埃尔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珠江夜景。
他是法国巴黎一家老牌百货公司的采购总监。
这次来中国,原本只是想顺便采购一批极度廉价的棉布作为内衬材料。
白天的流花路展馆让他感到厌倦。
那些粗糙的面料、毫无版型可言的直筒成衣,以及那些吵闹着要几毛钱差价的厂长,让他觉得自己在逛一个贫民窟的集市。
“无趣的东方。”皮埃尔抿了一口红酒,摇了摇头。
他准备订明天的机票回巴黎了。
“皮埃尔先生。”
他的助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东西。
“刚才客房服务的时候,我们在门缝底下发现了这个,我问了楼层经理,他们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
助理将那块东西递了过去。
皮埃尔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手感却让他微微一愣。
很沉。
这不是劣质的硬纸板,而是极其名贵的木料。
打磨得如同玉石一般光滑,手指抚过边缘,能摸到那种精湛得令人惊叹的手工雕花。
凑近鼻尖,一股深沉、古老的东方木香沁人心脾。
皮埃尔的眼神变了。
作为一个在巴黎奢侈品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他瞬间判断出,这块木头本身的价值,就不亚于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他翻过木牌,看到了上面用纯金颜料烫印的英文。
【OrientalSecretShow】
【LiuhuaPavilion,StairB.OnlyforVVIP.】
皮埃尔的眉头微微挑起。
流花馆?那个堆满了廉价麻袋和破毛巾的地方?楼梯口?
“私密秀?”皮埃尔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那个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展馆里,居然有人敢用这么狂妄的词?”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产品介绍。
只有一种“爱来不来”的傲慢。
对于看惯了各种谄媚推销的皮埃尔来说,这种反向的饥饿营销,就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鱼钩,瞬间勾住了他的好奇心。
“把明天的机票退了。”
皮埃尔捏着那块红松木牌,眼底燃起了一丝兴致。
“明天上午,我们去流花馆,找那个该死的B楼梯。”
同样的场景,在白天鹅宾馆的几间顶级套房里同时上演。
英国的老牌洋行买办、德国的服装连锁巨头……
这些原本对广交会成衣不屑一顾的资本大鳄,手里都捏着一块散发着木香的神秘请柬。
一种看不见的暗流,开始在羊城最高端的涉外圈子里涌动。
第三天,上午十点。
流花路展馆一楼大厅,依旧是讨价还价的喧闹。
马厂长拿着几份几百美元的小订单,正站在主通道上跟几个同行吹嘘。
“哎,你们看那边。”
一个厂长突然指着大门的方向。
几个金发碧眼、穿着考究定制西装的欧洲外商,在翻译和助理的簇拥下,大步走进展馆。
他们的气场跟那些提着塑料袋扫货的散商完全不同,眼神里透着股挑剔和傲慢。
“是大鱼啊!”马厂长眼睛一亮,赶紧拿了几件白汗衫迎了上去,用夹生英语喊着:“Hello!Sir!Cheap!Verychea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欧洲老钱们!(第2/2页)
然而,领头的法国人皮埃尔连看都没看他手里的衣服一眼。
皮埃尔手里捏着一块红木牌,四处张望了一下,直接越过马厂长,目标明确地朝着展馆深处走去。
“B楼梯……在那边。”
几个顶尖的外商,竟然不约而同地汇聚在了一起,没有在任何一个宽敞明亮的展位前停留,径直走向了那条阴暗的通道。
马厂长举着白汗衫僵在原地,满脸的错愕。
“他们去哪?”
“那边……那边不是死胡同吗?就那个三纺厂拉了块黑布的地方!”
马厂长心头突然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涌了上来。
“走!去看看!”
几个大厂长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跟了上去。
二楼,楼梯死角。
厚重的黑天鹅绒幕布依然死死地拉着。
皮埃尔走到幕布前。
没有任何接待人员,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两名穿着绿色军大衣、眼神冷厉得像刀子一样的退伍老兵,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幕布的一条缝隙前。
那种铁血的肃杀之气,让几个见多识广的欧洲外商都微微一愣。
“Excuseme.”皮埃尔的助理上前,举起手里的红松木牌,“Wereceivedthis.”
老兵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木牌,面无表情地侧开身子。
他伸手,拉住黑丝绒幕布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
“哗啦。”
幕布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极度压抑的静谧感扑面而来。
皮埃尔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西装领带,迈步跨进了那道缝隙。
身后的几个外商也紧紧攥着木牌,鱼贯而入。
当最后一名外商走进去。
“刷。”
黑幕再次合拢。
将外面跟过来偷看的马厂长等人,死死挡在了门外。
死角内。
皮埃尔刚走进去,眼睛还没适应黑暗。
突然。
“咚!”
一声极具穿透力、震得人胸腔发麻的重低音,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炸开!
紧接着。
“啪!啪!啪!啪!”
八台高压防爆探照灯,瞬间通电爆闪!
刺眼的冷白光柱,像八把利剑劈开黑暗,交叉汇聚在正中央。
一个由钢铁锻造、散发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十米长T台,毫无保留地砸进了所有外商的视网膜!
没有廉价的展台,没有土气的横幅。
只有光。
只有铁。
只有那种扑面而来的、极度高级的工业力量感!
皮埃尔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猛地一缩。
他站在T台尽头,仿佛不是在80年代初落后的中国展馆,而是站在了巴黎时装周最前卫的秀场前排。
音乐节奏瞬间拉升。
“踏,踏,踏。”
高跟鞋踩在防滑钢网上的清脆金属回音,从T台深处的强光中传来。
第一个模特,张曼。
穿着那件纯黑色、挺括如铠甲的双排扣风衣。
她没有笑,眼神冷漠而凌厉。
她踩着重低音的鼓点,劈开刺眼的光束,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场,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群欧洲老钱们走了过来。
皮埃尔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红木牌掉在地毯上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