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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番外二
浦洛在家养病,清闲是清闲就是一整天都与裴慎之在一起,他腿不方便行动,要么坐轮椅,要么裴慎之抱着他走。
浦洛是打算趁此机会,好好看看书的,学无止境嘛,像那些如何治水,如何巩固河渠的书籍,是对他大大有用的,可裴慎之总是捣乱。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书房这么严肃的地方,裴慎之抱着他蝉绵,腿受伤了,就是不好,任人宰割。
他甚至怀疑他腿受伤了,正中某人的怪癖,激发了某人禽兽般的情玉。
裴慎之一贯是疾风骤雨的冲锋,因为他腿受伤了,情事做得格外蝉绵悱恻,轻柔,细密,如春风一般。
可越是这样,蒲洛越是招架不住。
浦洛脖颈处全是他炙热的呼吸,熏得他面烫耳红,磨得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结结巴巴呜咽道:“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裴慎之亲吻着他细腻的肌肤,完全沉浸,对他一切祈求置之不理。
……
事后,浦洛一点都不敢看裴慎之的眼睛,怕一个对视,就能成为某人的助兴。
裴慎之对于亲力亲为给他穿衣洗漱,本就有极大的兴趣,现在他腿骨折更是如了裴慎之的愿,连如厕都是跟在身旁,那屏风挡也挡不住裴慎之浓稠幽深的目光。
经此事,浦洛以后在外十分小心谨慎地注重自己的安全问题,一点伤都不敢让自己受。
“你能不能收敛一下,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了,莫非你真是狐狸精变的。”浦洛坐在椅子上,偏过头去,不忍看裴慎之拿帕子擦着他身上的污秽之物。
裴慎之也不是乱来,浦洛已休养了两个月之久,现在能拄着拐杖走路了,平时他都只能亲亲摸摸,忍了那么久,现在能动了,自然是要好好享用的。
裴慎之没有理会浦洛嘀嘀咕咕的抱怨,要是事事都如浦洛心愿,他就要出家做和尚了。
裴慎之使了一个巧劲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出书房时,阳光正好,温温热热的,不刺眼,桂花的香味随着风飘了过来。
浦洛嗅了嗅,埋在裴慎之的肩膀,眯上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闲暇,睫毛上的泪水还未干透,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白皙的额头,不过在家捂了两个月,又变回了当初那个白净瘦弱的书生。
因为哭得太用力了,薄薄的眼皮红得像染上了胭脂,静静依偎在他怀里的浦洛让人的心变得软软的,止不住地怜惜。
裴慎之停了下来,唇贴了贴他的眼皮,浦洛掀开眼睫,茫然看了他一眼,随后绷着脸说:“不准胡来。”
裴慎之任性地偏过头吻上他的唇,等吃够了,才抱着人继续走。
“裴慎之。”浦洛捶了捶他的肩膀,环顾四周,气急败坏小声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啦!”
他感受到他胸腔微微地震动,随即,笑声从他唇间泄出,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浦洛有些呆住,然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趴在裴慎之身上,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原来当初真是我自己鬼迷心窍了。”
那年惊鸿一瞥的水中洛神,也不全是假的。
恍然大悟原来是一见钟情啊。
待泡完澡出来,漫无边际的天空被夕阳照得橘红一片,绚丽壮阔。院角拔地而起的银杏树,秋风一扫,落叶翩翩起舞。
浦洛整个人都熟透了,如刚出水的芙蓉花一般,但由于脖颈处的吻痕绯红艳丽,使得这清雅纯洁的芙蓉花带着指尖狠狠蹂躏后的糜烂。
浦洛垂着头,眼神呆滞,白皙的脸庞因羞耻透着粉红,因某人的靠近,搭在膝上的手指无力地蜷了蜷,时不时会因刚刚剧烈哭泣后抽噎一下。柔顺的长发被人裹在巾帕中细细擦拭着,周身里里外外都是另外一个人强势的气息。
浦洛总是会为裴慎之无耻的底线,叹为观止,大胆放肆,狂热得让人害怕。
“鹤鹤。”裴慎之揉了揉他的后颈,示意他抬头。
“嗯。”浦洛发了一个气音,眼睛没有对焦地看着前方。
“想不想吃点东西?”裴慎之拨了拨他的头发,刚擦拭完的头发有些毛躁,显得浦洛蓬松柔软得像天上的云。说完裴慎之吻上了他的侧脸,起身时还留恋似的抿了一下。
“啊,都可以的。”浦洛两眼空空,不敢看裴慎之。
虽然平时事后裴慎之给他洗澡时,总爱夹杂私货对他进行一些不堪入目的情玉索求,但那都还在他承受的范围里,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烫得他灵魂都透彻了,仿佛打上了名为裴慎之的络印,人和人怎能如此紧密相贴,羞耻得他想落泪。
仿佛那次坦白放出了裴慎之心中阴暗蓄谋已久的庞大□□,好像从未餍足过,贪得无厌要浦洛和他一起沉溺在这□□的情玉中。
浦洛心中默念清心咒: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念了几遍后,身上的罪恶似乎减轻了一些,毕竟对于从小就读圣贤书的浦洛,欲是可怕的,是要克制的,裴慎之身上那股疯狂原始的欲,野蛮的让人恐惧。好像因为知道浦洛是爱他的,知道他对他是无限包容的,便再也无所顾忌了。
浦洛发愁,真是把人宠坏了。要不要教训一下了?
裴慎之端着一碗桂花酒酿圆子进来,窗外的夕阳璀璨,浦洛想到外面去吃,裴慎之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知浦洛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想被谁看去。
浦洛套着比他大一倍的寝衣,自然是没有正经样的,满身都是情玉洗涤过后的罪孽。
“不许。”裴慎之把人抱到榻上,把打开的窗户敞得更开,让浦洛看个够。
浦洛气愤地冲背对着他的裴慎之跃跃欲试地挥了挥拳头,在裴慎之转身的一刹那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挠了挠脸。
不过由于夕阳太盛,倒是让他的影子在地上照得一清二楚。
裴慎之把碗放在茶几上,擒着人亲了一通,等浦洛喝上桂花酒酿圆子时,嘴都亲肿了,眼睛湿润润的,一下子乖顺了许多了。
浦洛腮帮子鼓起来,嚼着软糯回甘的圆子,带着桂花的清香,酸酸甜甜的酒酿,使他湿润的眼睛变得亮闪闪的,对裴慎之讲:“好吃。”
又盛了一汤勺,要喂给裴慎之尝尝,裴慎之就着他颤颤巍巍的手喝了一口,在浦洛期待的眼神中赞同地点了点头,于是浦洛每吃一口,就要给裴慎之也尝尝,一碗甜羹很快就见底了。
浦洛躺在榻上,看着瑰红的天际,夕阳正在下沉,微风中满是桂花香。
裴慎之挤在他身旁,浦洛瞥了他一眼,想叹气,怕又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嘛?”浦洛委婉地问。他是在养伤欸,怎么裴慎之比他还悠闲。
“嗯。”裴慎之把人抱在怀里,两人的青丝交缠在一起,他把下巴枕在浦洛的肩上,嗅着浦洛身上的香味,昏昏欲睡。
浦洛抬起左手,挡住耀眼的霞光,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红绳,上面坠着被两颗珠玉夹在中间,用金子打造的小兔子,是裴慎之在他脚骨折的某一天从当地香火最好的庙里求回来的,说是请大师开过光的,能辟邪挡煞,护平安。
裴慎之在浦洛出事后,疑心有人要害他,把当天在场的人员的祖上三代和那头牛都查了一遍,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浦洛恰好碰上了那头牛犯倔而已。
裴慎之辗转难眠,突然想起来明年是浦洛的本命年,定是犯太岁了,于是按照浦洛的生肖用金子打造了一串手链,这样心才稍微安了下来。
浦洛张开五指又并拢,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晃动着,夕阳似乎为了让人铭记这美景,变得越发的红艳,世界万物都笼上了一层酒红色的光辉。
浦洛看着被染红的青丝,对裴慎之说:“你瞧我们两人像不像盖着红盖头。”
裴慎之睡意全消,心跳快速攀升,睁开眼轻声问:“什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胆怯的小动物,又像是怕自己听错了。
浦洛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这霞光像不像红绸缎做的盖头。”
得偿所愿的幸福随着浦洛的话音,像入春的第一场滂沱大雨朝他汹涌奔来,爱的荒地在这一瞬如春回大地般漫山遍野地开满了璀璨的鲜花,簌簌摇曳,充盈着他的心神,使他激动地失了声,久久不能回神。
浦洛似乎从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一开口就让人想要把他藏在心窝里,裴慎之满腔酸涩,这时候却没了往常霸道蛮横的强势,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满心满眼看着眼前人。
浦洛无奈地笑了笑,道:“真是个笨蛋啊。”
浦洛披着盖头,吻上了裴慎之,在天地的见证下,他们成了亲,拜了堂,许愿白首不相离。
裴慎之眼睛湿润,温柔地回应他,唯愿两人长相厮守——生生世世,岁岁年年。
时光流转,共赴白头。
【作者有话说】
多谢大家来参加两人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