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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哒哒哒！
[是挂！对面开了！]
[那个叫灰羽的远程，说的就是你！]
[funnymudpee，谁能在梦界开挂？！]
[举报了，举报了！！]
“……”
看着司脔玩游戏的操作，陈牧舟呆了一呆。
司脔玩的是一个基于嵌合体对抗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她的枪枪‘爆头’，的确有开了的嫌疑，
但想起她连植物性呼吸都能控制，从而憋死自己的壮举，陈牧舟只能羡慕的砸吧着嘴——万脔之主玩肌肉控制，她称第一，或许全蓝星找不出那个第二来。
陈牧舟紧了紧胳膊，爽心悦目就足够了，
而且，司脔的行走体不同于低能耗的覆层，她滚烫热烈，怀里就像是多了个暖宝宝，属于大清早送温暖，安逸的令人上瘾。
说起来，司脔愿意窝在他怀中打游戏，还要多亏了他发现了司脔的宅属性，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电竞房，游戏、电影任她体验，
司主终端上线后，电竞房里的影片、游戏同步到司脔的终端上，
现在，她已经是一位真正的大佬了。
“公子，别乱动。”
一局游戏打完，司脔凤眸不满的扫了游戏评分一眼，转脸提醒了陈牧舟一声。
“emmm……”
陈牧舟自然没当回事，仍旧在我行我素，“脔脔，你这定力不大行啊，我帮你锻炼锻炼你的抗干扰能力。”
“唉。”
司脔轻叹一声，水波漾漾的眼眸直直的审视着陈牧舟，“公子的预繁衍概率涨起来了。”
“……人之常情罢了。”
陈牧舟面不改色的揉了揉司脔的脑袋，
他发现，司脔刚刚的表情，使她的凤眸看起来，简直就是大脔帝国‘帝国之眼’的原型。
这个帝国徽记诞生时，司脔可是还没有‘计算’出眼前这具行走体素体的，他一开始就觉得‘帝国之眼’十分顺眼，就好像是一种一脉相承的‘美好’，有趣的巧合。
“脔脔，带我一把。”
为了防止司脔突然起身切换到异形皮肤，陈牧舟给自己挂了个‘冷静’，调出终端，向司脔申请了联机。
司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于是陈牧舟又得了半个钟头的撸猫时光。
直到一道定时提醒声响起，陈牧舟才结束了游戏，他将自己一晚上的发现给司脔解释一番，这才接通了西北通讯。
[牛顿先生，你接过来的正是时候。]
简冬焦急中带有一丝凝重的声音随即响起，
[你看看这些。]
几段视频画面迅速的传到了陈牧舟的终端。
这是西北测试‘光纹’的导弹发回的实时侦测回传，
西北一口气发射了五枚导弹，
其中有两枚是高超乘波体，由于速度最快，它们是最先抵近光纹的探测器，
它们早早进入大气层，从正面迎向不断的外扩的光纹。
经过特殊处理的光学传感器在飞行末端，采取水平飞行的姿态，成功捕捉到了扑面而来的‘光纹’，
那竟然是一堵‘光墙’。
从太空中的卫星视角看到的一条线，在水平视野上，竟然是一个二维平面，
光墙的高度，大概就是大气层的厚度，虽然它呈现出的电离光亮度并不高，但在东十字的夜色中，也呈现出了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气象学上，把这叫做一个‘锋面’，
陈牧舟早有预料，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亲眼目睹到这个‘主动外扩’的锋面，他还是不出意外的被震撼了一下。
“这是……”
两枚乘波体探测器最后一头撞上了光墙，各种传感器忽闪了一下便失去了信号，
陈牧舟立即皱眉问道，“什么情况？这是被摧毁了还是失联了？”
[不确定，司零权柄还能感应到它们的电路运转，应该只是图传和镜头坏掉了。]
“原因呢？电磁脉冲？”
[不是，电磁脉冲是零权柄的看家本领，是的话我们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有电离光，说明有能量释放，如果不是电磁脉冲的话……”
陈牧舟看到了另外三枚导弹的回传图像，
这三枚导弹不是乘波体，末端没有在大气内平飞，而是在大气层外飞绕了大半个蓝星，以灌顶的姿态再入大气层，
所以，它们没有接触到光纹的‘锋面’，而是直接进入了光纹扫过后的区域，
结果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些弹头的传感器仅仅只是比乘波体多坚持了一会，便失去了功能。
这一次，陈牧舟注意到，传感器镜头不是忽闪一下直接灭掉，而是先变得模糊，然后失去了影象，似乎有一个镜头被摧毁的过程。
“这是物理损毁……”
陈牧舟皱起眉头，“光纹锋面有能量释放，但光纹过后，并没有能量释放的痕迹……emmmm……”
[温度传感器显示，光纹前后存在0.9至1.5度左右的温差，它似乎在加热大气层……]
简冬补充道。
“温差……加热大气层……”
陈牧舟皱眉沉吟起来，他时不时抓抓头发，摩挲下巴，又撸撸大猫，没一会儿，他双目忽的一亮，“夏夏，光纹过后的大气成分是怎样的？”
[这是卫星激光气体分析仪的光谱分析动态数据。]
陈牧舟的终端又得到一个文档，他所要的数据被直观的以线状图的形式标记了出来。
“果然……”
只看了一眼，他便点了点头，线状图中标记出了他所预料的‘成分浮动’，但因为气温的短期变动，且样本是以整个大气层背景为样本，数据偏差明显，图示并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夏夏，能不能机动个过顶探测卫星，直接砸到东十字大气层中，我需要更精准的数据。”
陈牧舟立即说道。
[……你！]
[不是我心疼，这些卫星实在金贵的很，一再入就会解体，根本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
陈牧舟对简冬的说法并不意外，他摇头一叹，皱眉思索一番，忽然双目一亮，猛的拍了下手，
“夏夏，我记得你们有个‘启明星探测’计划来着，那个探测器还有吗？”
他激动的说着，立即在司零数据库里翻找起相关的资料来：
灾前，西洲、东十字、神州在太空探索领域也是‘如火如荼’，不过蓝星人在这个领域讲究的是‘合作’而不是‘竞赛’，
集合整个蓝星太空力量的‘奥夏计划’就是其中的合作产物之一。
而在探索羲和太阳系的过程中，航天强国的分工也相对明确，
东十字主攻月球，西洲探索了荧惑战神星，神州在其中的分工，是对羲和太阳系第二轨‘启明星’的探索计划，
如果不是这次灾变，探索计划已经展开了。
[天巡号启明星探测器，还在。]
西北是执行该计划的主要发射场和组装地，简冬很快给出了回应。
“对，就是它！”
陈牧舟目光灼灼，“启明星拥有羲和太阳系最浓厚的大气层，所以这台探测器不但拥有最好的防护，还有最精准的大气探测仪……”
[你……你不会是想……]
“没错！”
陈牧舟在东十字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并将点位同步给了简冬，“夏夏，你把它发射到这里，我想要一份精准的大气成分数据。”
[你！]
[这台探测器造价五十亿啊！]
[你要把它随随便便浪费在蓝星上！]
简冬的声音歇斯底里。
“夏夏，你信我，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它送过去，看到结果，咱们再掰扯钱的问题。”
陈牧舟可以想象到简冬气急败坏翻白眼的样子，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催促道。
[你……你真是一点儿常识也没有！]
[发射这种东西，和快速响应发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打它的重型火箭还没组装起来呢，探测器也要检测，更别说后面的燃料加注、航线标定，你想快我根本快不了……]
“用我给你的小艇，做了太空蒙皮的。”
陈牧舟道，“直接装船拉过去，测试方面只测测防护性和大气成分分析仪，这俩能用就行！”
“小艇不用限速巡航，用最高速，当成消耗品用！”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欠你的！！]
“辛苦了夏夏，大恩不言谢，这事儿成了，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谁稀罕呀！]
[我才是牛马吧！]
[三个……两个半小时！我给你数据。]
通讯被无情的断开，
目睹的全程的司脔不自在的陈牧舟怀中耸动了一下，才关切的问道，“公子，事情很严重么？”
“不确定。”
陈牧舟点点头，又笑道，“我只是考虑到了最坏的情况，应该没有我想的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