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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阮凝拉了拉殷染月的衣服，凑近她几分小声：“风寻殿有寻信使，有等阶之分，等阶越高，接触到的秘密就会越多，不过有些消息足够的灵石也能买到。”
殷染月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带着微笑：“那东大陆呢？”
妇人再次看了眼这个男子，微微点头：“两位稍等。”
她起身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推门进来。
这次她的手中多了一份卷轴。
“这里有着截止今日东大陆除了隐世势力之外的所有势力基本信息，需要十万灵石。”她坐好后开口。
截止今日，基本信息。
这两个词汇是重点。
东大陆这么大，大大小小的势力多的是，有些势力更迭不过就在一夜之间，谁知道过两天会不会多出两个或者是少两个势力？
因此即便是风寻殿，也只能保证到今天为止。
毕竟一丁点的小瑕疵，对于风寻殿来说都是污点。
而东大陆尚且如此，就更别提整个沧州大陆的所有势力了。
而基本信息，也说的很明白，不存在势力的秘密。
莫泽点头：“好，就这些，有劳了。”
说着，她挥了挥手，大片灵石出现在桌面上。
妇人将灵石收起来，而后将卷轴递了过来：“客人慢走。”
两人出了房间，有人和她们迎面而来，正是下一位要买消息的人。
离开风寻殿，阮凝小声道：“你是要找什么势力？仇家吗？”
因为两人都是乔装的状态，所以她并没再叫她月姐。
“对，我要找炎魔派。”这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莫泽这个人都让阮凝看到了。
“炎魔派…”阮凝皱了皱眉，想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了点印象。
“这似乎是个二流势力，但跟袭音教，土玄教等比起来可差的太远了，而且他们教派行事做派赶尽杀绝，很多势力都不屑于与其来往，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回到住处，坐在院子里，殷染月往卷轴探入一丝灵力，顿时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字体浮现在卷轴上面。
她心念一动，上面的字就会发生变化，就像是翻书页一般。
“凤凰学院：坐落于凤凰城外。
明面上势力：凤凰，两名半步灵帝，五名灵尊，二十名灵宗……
凤凰学院为四学院之一，以教学为著称，因此实力不算强，但声名远扬沧州。”
“凤擎皇朝：东大陆领土为皇土，都城为凤逆城。
明面上势力：两名灵帝，五名半步灵帝，二十名灵尊，数百名灵宗……
东大陆最强势力。”
“袭音教：坐落于白杨城外的悠山之上。
明面上势力：两名半步灵帝，八名灵尊，四十二名灵宗……
曾是东大陆顶尖势力之一，后因久不见圣女，教主独木难支，沦落为二流势力。”
看到袭音教的时候，殷染月稍微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后略过。
“火玄教：……”
终于，她停止了往后的行为，目光落在卷轴上显露的信息。
“炎魔派：坐落于黑岩城与灵兽森林中间的断崖深处。
明面上势力：三名灵尊，二十五名灵宗，一百二十名灵王，三百七十九名灵玄，八百九十二名大灵师，万名灵师。
曾是重云宗附属门派。”
一个二级门派的排面还是有的。
但到底是后来势力，跟土玄教，火玄教等二级势力比起来还是差的多。
二级势力，三名灵尊是标配，不然再多的灵宗境都白搭。
而袭音教，只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毕竟当初是顶尖势力。
了解了炎魔派之后，殷染月能够感觉到一些压力。
毕竟现在差距还太远，尽管有姜梵和师兄在外奔波，但一名灵尊岂是那么容易造就的？
炎魔派到底已经有了几千年甚至是万年的历史……
她合上卷轴。
这些还是明面上的势力，那背后隐藏的又有多少势力？
“怎么样？”旁边阮凝询问。
殷染月道：“还需从长计议。”
“你和炎魔派到底有什么仇啊。”阮凝好奇。
“灭宗之仇。”她到底还是话少的主，所以短短几个字说明了情况。
阮凝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
“上面怎么说炎魔派的？”
“你自己看。”殷染月将卷轴给她。
阮凝也没客气，很快看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月姐你不是袭音教圣女，让袭音教帮忙的话……”
殷染月摇头：“不一样。”
让袭音教帮忙固然会容易。
但这不仅仅是她的事，更是重云宗的事情。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些人是袭音教的人，为重云宗报仇算什么？损失了性命又怎么算？
“怎么不一样？”
“我是圣女没错，但我不能让那些人无缘无故去送死，若是为了我也就罢了，可他们没理由为重云宗拼命。”
重云宗不同。
现在重云宗的人，都是她出资源培养，还有姜梵教。
有些人本该早在许久前就已经死了。
重云宗就是他们的家，所以他们应当出力，至于会不会有人丧命？
她只能尽力避免。
哪怕是没有战争也有人会死，更别提这样残酷的世界。
领军者，不能仁慈，不然只会害了所有人，而且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她只是坚持着自己心中的底线，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行。
正如前世化作L的帝珞寒跟她说过的“该杀之人”四个字，虽然后来她都忘了，
可他的话，还是在心底最深处对她有着影响，因此她才没成为杀人不眨眼，以杀人为乐的存在。
“我还是不太懂。”阮凝问：“你是重云宗的人，又是袭音教圣女，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呢？”
殷染月摸了摸她的头，认真道：“因为袭音教和重云宗本是两个势力，这些事，以后你会懂的。”
这并不好解释。
更何况，袭音教给她很多东西了。
重云宗的仇，本该自己解决。
阮凝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见此殷染月又道：“而且会暴露身份。”
不是不得已，她不会自曝身份。
就算报了仇，重云宗依旧要发展，所以就当炎魔派是成长的目标。
听到这话，阮凝才乖乖点头：“那好吧，以后我会帮你留意炎魔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