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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里，祁渊把人放在床上，不知是谁提前点了香，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
熏香的味道有些重，姜芸下意识皱眉，鼻子一吸一吸的，仔细想了又想，她好似知道这是个什么香了，但现在，好像再做什么都显得太迟了些。
姜芸偏头去看，祁渊原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色。
完蛋了……
她眉头紧皱，暗道不妙，这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家伙干的好事，难道不知道祁渊要离京了吗，还闹这么一出，难不成是想趁机嫁祸给她姜芸……
脑子里万般思绪，她揉着眉心，手背青筋明显。
“这下遭了……”姜芸舔了舔嘴唇，伸手去碰祁渊，刚一碰上他，便被男人身上灼烫的温度吓得缩回了手。
“陛下、陛下……”姜芸声音不大，人半跪在祁渊身边，她不想去碰祁渊，在催情香的刺激下，任何一丁点的触碰，对祁渊而言，都是刺激。
但姜芸现在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她整个人视线都有些模糊，眼前的祁渊更是已经学会了分身术。
伸出手，姜芸想要去触碰祁渊，却又分不清眼前的两个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祁渊，她凭感觉去摸，不料一不小心，便摸错了人。
手扑了个空，祁渊挑眉，轻笑出声，笑声唤回了姜芸的理智，她眨巴着眼睛，盯着看了好半晌，意识到自己方才做的蠢事了，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整个人都被祁渊禁锢着，她无处可躲。
姜芸抿着唇，有些无措，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祁渊，整个人都被欲火裹挟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看得姜芸浑身不自在。
直觉告诉姜芸，她最好现在就想个办法从祁渊手底下逃出去，要不然，她今天晚上怕是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这可不在姜芸计划之内。
祁渊对此恍若未觉，依旧自顾自将人禁锢在怀中，好以整瑕看着姜芸，眼神像是黏在了姜芸身上一般，怎么都移不开。
要是眼神有实质，那姜芸毫不怀疑，祁渊这目光跟火一样，牢牢黏在了自己身上，只要她有丝毫动作，那便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了。
保不准，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这么一想，姜芸觉得更不能坐以待毙了，祁渊这样打小就没跟异性有过什么亲密接触的纯情小皇帝，要是开了荤，那遭殃的，只会是姜芸自己。
至于其他的，哪里还由得了她。
姜芸咬着唇瓣，屋里头也不知道是熏香的缘故，还是怎么一回事，竟莫名有些热，她原本还没有什么感觉的，可随着在屋里待的时间长了，竟也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身上碍事的衣物给扒个干净，而后去洗个痛痛快快的凉水澡冷静一下。
她想到的事情，祁渊同样也想得到，而且祁渊不单单停留在想，他还直接上山去做了。
不仅是祁渊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连姜芸的，他都顺便帮了个忙。
姜芸深吸了口气，忍不住感慨，早知道她当时就不答应祁渊了，到哪里不好，偏偏就非得来养心殿，这下好了，两人一前一后，直接跳进别人准备好的陷阱里来了。
他们两个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姜芸并不清楚，她手上又没有剧本。
但如果可以，姜芸还是很乐意跟祁渊一起过日子的，毕竟放眼整个大周，除了祁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跟祁渊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身为一国之君，祁渊能给姜芸的，是旁人缩给不了的，再说了，他这家伙，整天疑神疑鬼的，整个皇宫之中，除了姜芸自己，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能真正走进祁渊的内心。
这可是个让姜芸在祁渊面前站稳脚跟的好机会。
再者，要让祁渊独宠姜芸一人，还真不算是什么难事。
他本就不是什么多情的人，有了父皇的先例，祁渊怕是恨不得直接遣散后宫，只留姜芸一人在身边。
但那样的话，偌大的皇宫，姜芸一时间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找不着了，安嬷嬷跟青禾她们，大多数时间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陪着姜芸一起。
姜芸叹了口气，烦躁的看着祁渊，她觉得自己还是想得太多了，现在这连邶城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想那么多，无疑是觉得自己太闲了。
“陛下……”她轻轻唤着祁渊的名字，试图唤醒身上男人最后的良知。
但很可惜，在药物的影响之下，祁渊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
此刻，在祁渊眼中，身下姜芸嘴唇一张一合的，仿佛是在邀请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祁渊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他从不单只是想想，他敢想，更敢直接去做。
姜芸抿着唇，别开头不敢直面这一切，如果她没有跟祁渊一同经历那些，她应该会更放得开一些，可现在，在姜芸眼中，祁渊更多的，跟她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就这样跟自己的合作伙伴……
说实话，姜芸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
外面雪花飘扬，而屋内，原本冷清的养心殿，似乎都添了一丝缱绻氛围，叫姜芸再难直视。
祁渊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姜芸的异样似的，自顾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而现在，就算养心殿里有声音传出来，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突然闯进去打断他们两个的好事，而姜芸此刻，却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了，这叫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她可做不到跟祁渊一样，面对这种事情，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非得把之前那几次搬出来的话，那真是抱歉啊，假戏真做，哪怕除了她跟祁渊之外无人知晓，那对姜芸来说，也要比现在这样要好受得多。
至少她心里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而不是跟现在这样，让她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祁渊……”姜芸说出口的话语断断续续的，“祁渊你冷静些……太后……娄元容都还没有处理掉，我们这样……会不会……”
祁渊已经没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了，现在对他而言，更重要的，还是面前的人。
“小芸子，跟朕在一起，那就专心些，别总想着别人。”祁渊不满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