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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祁清梦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这种事情，娄元容怎么可能跟她说，姜芸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是啊，不然我还能问谁啊，你这说的不都是废话吗。”姜芸撇撇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为难人的地方，反正祁清梦都已经跟着娄元容混这么久了，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啊，总不能还什么事都瞒着，这像什么话。
“但有没有可能，母妃她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的……”祁清梦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娄元容确确实实，从来都不会同旁人提起自己的计划，祁清梦同样也没有被划为可以信任的队列之中。
“不会吧？！”姜芸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现在满脸震惊，压根就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祁清梦可是娄元容的孩子，亲生女儿啊，这都不信，这未免也太警惕了吧，这都不能说是警惕了，现在姜芸都要怀疑，娄元容是不是有什么疑心病了。
“你小声点！”祁清梦咬着唇，愤愤不平的提醒姜芸，“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小声点啊！叫别人听到了，我还怎么在皇宫里混。”
“……”姜芸看着她，无语了，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跟着亲妈生活了这么久，竟然还能让亲妈时时刻刻都防着自己，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该说不说，不愧是祁清梦，不愧是娄元容，果真跟寻常母女不一样。
姜芸叹了口气，点点头，不得不认清现实，“行吧，既然你都不知道，那看来我没能让她彻底信任我，也不能说是我的问题了，看样子，问题出在了太后娘娘身上。”
“当然是她了，要不然还能是谁。”祁清梦丝毫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听到姜芸这么说，立刻点头，毫不犹豫附和道，“你见过哪个母亲能做到什么事都防着自己亲闺女的，她心里头究竟想的什么，怕是就连她亲儿子，养在外面的那个祁永思，都说不上来。”
“对了，”提到祁永思，姜芸来了兴致，“我们上次到护国寺的时候，似乎是看到过他的，你知道他最近在什么地方吗？还在护国寺待着吗？”
她有些好奇，如果说娄元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祁永思取代祁渊，那现在，可是大好的机会，此时不趁机把她姜芸赶出去，那多少都有些对不住祁渊给娄元容起的“毒妇”之名。
姜芸观察着祁清梦的表情，见她没有任何变化，撇撇嘴，顿觉无趣。
“祁永思啊……”祁清梦眉头微皱，看向姜芸的表情有些难看，“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了什么，怎么净问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难道不知道吗，能从母妃身边把这两封信偷出来，你都得谢我，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只能等着看最后我皇兄能不能从邶城回来了。”祁清梦翻了个白眼，“还祁永思呢，你不会真以为我对这个弟弟很熟悉吧？拜托，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的好吗，要不是上一次跟着你们两个，打着为母妃祈福的名号出去，我都快要忘记祁永思长什么样子了。”
“难不成皇兄从来都没跟你说过？”祁清梦有些困惑，按理来说，祁渊肯定是会跟姜芸坦白的才对，但现在看上去，事情好像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这可就奇怪了……”
“说什么？”姜芸被她这态度搞得一脸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芸到现在，都没看明白。
单看祁清梦这模样，想来祁渊应当也是知道内情的，只是他似乎从来都没跟自己说过。
难不成，在祁清梦眼中，这件事是她早就该知道的？
那为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祁渊这家伙，竟然还有秘密瞒着自己，姜芸深吸了口气，默默记在心中，暗道等到祁渊回来之后，一定要找他算账。
“不会吧，看你这表情，皇兄他真没告诉你啊？”祁清梦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准祁渊只是忘记了呢，为了皇兄回来之后一问发现是自己暴露了的，祁清梦觉得自己得帮帮皇兄才行，要不然到时候就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其实，姑娘你仔细想想，皇兄他每天还挺忙的，说不准就只是忘记了呢。”祁清梦讪讪笑着，这个理由，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信，更别说是姜芸了，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她看着姜芸，生怕未来的皇后又发现些端倪来。
“真的是这样吗……”姜芸眉头紧锁，认真思考着这样的可能性，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点点头，认同了祁清梦的说法，只不过，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姜芸独自躺在床上，枕着手，盯着屋顶发呆，过了好半晌，她猛地坐起身，一拍大腿，她知道是哪里奇怪了。
关于祁永思，祁渊知道的还没有祁清梦多呢，他也就占了个是祁清梦皇兄的名头罢了，祁永思可是娄元容藏起来精心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让祁渊发现他的存在。
祁渊不一定是忘了跟她说，也有可能是忘记了，亦或是觉得这个打小就在宫外长大的家伙不足以对他们俩构成任何威胁。
再者，姜芸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要不是自己主动问，祁渊压根就想不起来祁永思这号人。
“祁清梦总不能是在故意挑拨我跟去祁渊之间的关系吧……”她翻来覆去的，仔细一想，觉得不会是这样，看祁清梦后来为祁渊说话的样子，看上去她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到后来，她们俩之间谈论的话题，更多还是围绕着两封信。
娄元容作为大周的太后娘娘，为什么会跟梁国人认识，原因，她们尚未知晓，但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明日一早，不管有什么事，都得到祁渊留下的暗阁去一趟……”姜芸深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定好了明日的安排，先别管早朝的事情了，她一定得记得到暗阁去，让现在手头没有其他事情做的罗云先去查一下娄元容跟梁国使臣之间的往来，这样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要不然还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姜芸脑子迷迷糊糊的，压根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会还在想着待会一定要爬起来，趁着夜间无人打扰，给祁渊写一封信，告诉他娄元容跟梁国之间的勾当，好叫祁渊独自在外的时候，也要多加小心才行。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像姜芸心里还在想着在信中都要给祁渊写点什么，但事实上，她压根就没起来，一觉睡到了上早朝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