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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演习落幕,最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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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演习落幕,最惨的还是侦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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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188师主力后撤,试图出动装甲车切断联合营的步坦进攻。
    二营的刘营长,当即下令。
    全营后撤拉开间距,以“U”型继续从远距离合围,配合陆航火力,逼着对方的主力持续机动。
    当双方战车再度将距离拉到800米时,二营以连为单位,绕出左翼机动,配合右翼正面针对敌军火力进行穿击切割。
    会战,从小范围进入坦克狗斗拼刺刀模式。
    现场氛围极度窒息。
    别看联合营人数少,188师编制庞大。
    可奈何二营有装甲防护,普通的机枪以及单兵武器,对96式坦克的装甲,根本行不成有效威胁。
    距离被拉开。
    188师最擅长的步兵,也失去优势。
    被陆航火力从远空配合,不断消耗。
    看着敌人的步战车再次出动,分散前进。
    二营某坦克车组内。
    一名二级士官担任观察车长,不断的下达命令。
    “800米,1点钟方向,分配敌2车,自动装弹结束,1发,放!”
    轰!
    远处,188师主力后方的一辆63式运兵车被爆。
    白烟滚滚,整个车组被淘汰。
    十几秒后。
    “650米,10点钟方向,分配敌左2车,自动装弹结束,1发,放!”
    轰!再度爆车!
    三十秒内,敌人步战车连续被同一辆坦克击中。
    导致188师主力队伍,近三十名步兵淘汰,而这,也仅仅只是其中一角的战斗而已。
    战场上,一簇簇硝烟火光弥漫。
    188师带队的营长郑德城,一开始安排针对联合营左翼打击,企图截断坦克队形链的火力,根本扛不住几分钟。
    就被二营拉开距离,配合陆航给消灭的干干净净。
    拦截的火力没了。
    二营仅剩的十几辆坦克,兜着188师的屁股开始追击。
    半空有武直九配合,地面有坦克穿插,环绕,切割,真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了。
    摆明了欺负188师没有重装压阵。
    强突猛追。
    无人机从天空俯瞰,二营就像一把火热的短矛,追着捅188师横线数公里的钢铁列阵。
    战损从一开始的3:1,直线上升,达到了恐怖的1:13。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188师主力,远距离进攻,以十几辆战车外加数十名战士,才能换联合营一辆坦克的战损。
    没有重装掩护,188师仅存的主力,组织力完全崩溃。
    指挥几乎失灵。
    哪怕188师队伍中也有坦克,可毕竟数量太少,被二营的主力围到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双方绕着环形对轰。
    在一打二,甚至一打三,一打四的情况下。
    哪有优势可言。
    郑德城看着后方的战局,心都在滴血。
    他只能不断的告诫自己,坚持,再坚持。
    只要把队伍铺开,摆脱后方重坦肆无忌惮的穿插,让己方铺开阵线。
    一定能干死这该死的坦克。
    可惜!
    郑营长想法不错。
    但5号作战区,就是陈默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战场。
    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们从救援的机动队形,切换到战斗队形?
    主路左翼是巍峨峭壁,右翼是联合营配合陆航,兜着屁股追。
    当他们的主力好不容易机动分散一部分,具备运动战实力时,前方,又来到了陈默一开始就规划到作战计划中的岔路口。
    郑营长得到汇报后也没多想,反正部队就是为了散开,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就能发挥足够的战斗力。
    188师仅剩的几十辆装甲车,开进两侧岔路。
    本就不多的火力,再度被分散。
    而提前机动至右侧岔路出口五公里的榴炮连,早已等待多时。
    连长陈海涛手持望远镜,站在距离炮阵两千米的高地,看着188师主力从岔路冒头。
    陈连长脸上的横肉都激动到乱颤,一把抓下自己的帽子:“特奶奶的,终于来了。”
    “命令,基准炮首发,校准方向,全连齐射!”
    “是!”
    得到命令。
    陈连长身后的士官立刻转身,对准炮兵阵地开始打旗语通知。
    榴弹炮连过来的比较早,提前也知道打哪里,根本不用怎么调整。
    “咚”一声巨响,炮车底部爆起一团团灰尘。
    轰!
    188师从右侧岔路出来的队伍,正高速机动时,压根没任何准备,就被一发榴弹炮炸在前方五米的位置。
    “噗!噗!”
    两股浓烟冒出,排头的两辆装甲车殉爆,整个车组被淘汰。
    “他奶奶的打早了,歪了五米,向右调五米,一轮齐射准备,放!”
    陈海涛拿着望远镜咧着嘴吆喝。
    旗手再度挥舞指挥旗,向炮兵阵地,下达连长命令。
    榴弹炮连副连长,瞅见旗语。
    立刻抓着通讯器大吼:“瞄准手注意,表尺532,高低减3,方向向右005,装弹手注意,榴弹,瞬发引信,三发急速射,开始装填。”
    “预备,放!”
    咚咚咚!!!
    炮兵阵地爆起一团团灰尘,席卷整个阵地。
    而另一边,188师右翼出来的敌军,由于岔路过窄,原先被炸毁的两辆步战车,还没等移开。
    又一轮轰炸到了。
    将近三十辆装甲车被炮火覆盖,涌进右侧岔路的机动队伍,根本来不及反应,战损就已经七七八八了。
    左侧,也没好到哪去。
    联合营的高射机枪连,同样等待多时。
    等对方刚冒头,数架高射炮放平,对准左侧敌人的车队进行扫射。
    哒哒哒.
    弹壳砸落在战车上的动静,混合着空气中的硝烟味,四周的柴油味。
    战局最终走向了结束。
    太山基地。
    会议室内众首长,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支主力被赶进岔路口,主力分散。
    后有坦克陆航追击,前有高射机枪以及榴弹挡路。
    上千人的主力,机动至5号作战区,原本目的是营救。
    可谁也没想到。
    营救的主力会败得这么惨,这么彻底。
    从头到尾,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在牵动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尽管现场很多人不愿意承认,188师三分之一的火力,被所谓的信息化营,用时四个小时吞掉。
    可不承认管用嘛?
    侦察机投射的画面中。
    机动到岔路的两支主力,战损已经超过百分之七十,无数的战士头顶冒着白烟,一脸懵逼的从战车上下来。
    哪怕没有战损的主力,也不过是在苦苦支撑而已。
    尤其是右侧岔路,被榴弹炮一轮齐射,炸得很多战士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一名名战士打开装甲车后仓门,茫然的看着四周。
    战争,最怕输的是新兵,因为经历的少,也最难以接受。
    一名列兵沮丧着脸,伸手摸摸自己的军装,再看看自己班长钢盔上冒着白烟。
    他有些胆怯的小声问道:“班长,我们是不是被打败了?”
    听到询问。
    班长原本就发黑的脸色,变得更黑了:“闭嘴,这能叫败?”
    “是敌人太狡猾,趁我们不备发起突袭,我们只是仓促应战,应该说胜利的不明显,或者没胜利。”
    “咋能说被打败了?”
    被班长教育了一通的列兵,顿时间心情五味杂陈,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胜得不明显,不还是败了?
    渐渐地,列兵委屈到双眼通红,眼泪不争气的砸落到占满灰尘的军装上。
    这不是哭,而是不甘,不服!
    战略突击师啊,从新兵入营的第一天,就宣传伟大的188师,昨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赶赴战场。
    喊着口号要剿灭敌人。
    没成想,开战就屡屡受挫,数个小时而已,列兵心中不可战胜的188师,就已经败了。
    连平日里无所不能的班长,都冒烟了。
    188师带队的营长同样在右侧岔路,也是刚才那一轮被轰炸淘汰。
    他从车上下来,整个人愤怒到心都在颤抖,这什么狗屁信息化营,真特么邪乎。
    卡作战时机,卡到刚刚好。
    连他都不知道这里有岔路,硬生生被对方给摆了一道,问题是,对方的主力是什么时候盘桓在这的?
    郑德诚内心有很多疑惑。
    但,作为一名营长,他知道,眼下绝不是发泄脾气的时候,更不是认输的时刻。
    哪怕败,也得败得有骨气。
    188战略突击师,不相信眼泪。
    路过刚才掉泪的那名列兵跟前,郑营长双目一瞪:“哭个蛋。”
    “憋回去,还有你们,掉什么猫尿呢?”
    凶猛狠厉的声音回荡。
    让一众战士原本茫然的内心,稍稍平定。
    郑德诚大力的敲打自己胸膛,咬牙切齿道:“都特么哭丧呢?”
    “我们还有人在,哪怕只剩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打法。”
    “哭,那是懦夫的行为,那是丢人,都别特娘的在这丢人现眼。”
    “给老子记住喽,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我们营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还有没死的嘛?”
    “给老子喘个气,继续向前,杀!”
    “向前,杀!!”
    没有被淘汰的战士,端起手中的枪,悍不畏死的冲出岔路。
    战车没有了,还有人。
    野战军,永不退缩!
    轰!!
    榴弹炮连第二轮齐射到了。
    硝烟滚滚,烟尘满天。
    刚刚冲锋的战士,再度茫然的看向身旁的战友,白烟袅袅,从每一个人身上升腾。
    败了!
    无一人生还。
    这一幕,都被会议室内的首长看在眼里。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陈默选的地方太准。
    188师全军覆没的那一刻。
    他坐着由梁红杰开的军车,抵达了最后一处战场。
    很多人都喜欢欣赏自己的杰作。
    陈默也不例外,这场仗他从头到尾都在谋划,连这个5号作战区都是他精心挑选地方。
    如今,战斗结束,他自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特意跑到战场观看。
    陈默从军车上下来,立身站在距离右侧岔路一百多米的位置。
    看着188师最后一点兵力被消灭,他驻足在原地,目光平静的望着。
    陈默看着覆灭的敌军主力。
    会议室内,众多首长通过半空盘旋的侦察机,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陈默。
    京都军区总指挥,或者说是西北战场总导演傅宏毅,盯着这位从头到尾都没露面的指挥官。
    他脸色有些复杂。
    就在刚刚,188师有一名列兵哭鼻子的画面被捕捉,那名列兵被班长骂,被营长骂,到最后都没敢吭声。
    而这个挂着中尉军衔,连臂章和领花都没有的小鬼,若是真要评资论辈。
    他应该,也是一名列兵才对。
    可同样都是列兵,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如果陈默没有在这个时候赶到战场,出现在大屏幕内,傅宏毅还真不会有这么大的感触。
    有了对比,感触才更深。
    “这就是负责指挥这次作战的小鬼?”
    傅宏毅仰头示意大屏幕上的身影。
    “就是他。”
    罗耀武没好意思承认,反倒是王松合咬牙切齿的回应。
    说真的。
    如果再给王师长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采用藏兵这种手段。
    一定会指挥装甲集群,从正面突击进入战场,哪怕作为摩步的师长,他并不擅长指挥大规模装甲突击。
    但综合这次的战况,以及莫名其妙的被牵着鼻子走。
    改变战术,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后果。
    可惜,没有如果。
    败了就是败了!!
    现场沉寂片刻,有人在消化这次的结果,有人若有所思。
    总之,这次的体系对决,给在场所有人都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触。
    “通知,188师的人负责打扫战场,信息营各连返回基地。”
    “陈默回来后,带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明天一早准备表彰大会。”
    傅宏毅丢下这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会议室。
    只留下一众军官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才有参谋动身,从公共频道通知演习结束,要求联合营全体回基地。
    而陈默,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他再次望了一眼战场,嗅了下柴油和硝烟混合的味道,记住这种感觉后,才转身拉开车门。
    “走吧排长,咱们先回去。”
    “其他连队这会应该收到消息了,回去休息休息。”
    “得嘞!!”
    梁红杰咧嘴回应一声,踩着油门调头直冲太山的方向疾驰。
    途中。
    他本想跟陈默聊会天,说说这次打仗的事,毕竟,老梁在基地也呆了几个月,他很清楚信息化一旦实验成功,将会带来怎样的轰动。
    这次演习,规模虽不大,但好歹也算是成功吧?
    可扭头才发现,陈默从上车就歪着脑袋靠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睡着了。
    睡得特别沉。
    甚至因为车辆颠簸,脑袋磕在车窗上都没醒。
    没办法啊,指挥作战太过耗费精力。
    表面看着陈默什么也没干,大多数的活都让无人机给干了。
    可真要细算的话。
    指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开战之前作为指挥官,必须熟悉战场,战线,研究对方指挥的作战思维以及火力布置。
    没有这点能耐,连当个参谋都不够格。
    联合营并不具备完整的战斗力,光是后勤都是大问题,根本担负不起成规模的战斗冲突。
    只能取巧,田忌赛马,以己方最少的兵力去碰敌人最大的火力依仗。
    也得亏这次王松合采用藏兵的方式,将近百辆坦克藏在运输车内。
    否则的话。
    对方如果真的使用牵引车,拉着坦克浩浩荡荡的开进战场,联合营还真不一定能有还手的能力。
    体系再牛,也可不可能在缺乏足够实力的情况下,摧毁一个大规模的机械军团。
    陈默必须算好每一步的方案,错一步,或者战局被拖延,让敌军反应过来,主力提前汇合。
    那将是另一副战况了。
    由于陈默睡得太死,梁红杰干脆放慢车速,本该一个多小时就能抵达基地。
    他愣是在半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尽可能让陈默睡得时间多一些。
    大概晚上八点钟左右。
    程东带着侦察连率先返回基地,要说这次演习,付出最大的,可能就要数这帮侦察兵了。
    可不光是劳动付出啊。
    侦察连从晋阳出发,连夜赶往孝城188师驻地,一路挖坑,一路后撤就算了。
    白天刚回黄龙王沟营区又被陈默安排出去打坦克团,程东一听自己挖了一夜的坑,坑得都是敌人没组装的坦克。
    只有少量后勤战士在那守着,这功劳能不要?
    所以,他当时就带着连里人过去拼命。
    命是拼了,任务也完成的挺好。
    但揍也没少挨。
    188师装甲团战斗人数确实不多,但后勤人多啊,开战时,各打各的,淘汰了就认,毕竟有观察员开着直升机一直在巡逻。
    没几个敢当面捣乱。
    可等陈默下令,让侦察连撤出,由火箭炮连接替时。
    问题就暴露了。
    来,容易。
    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188师后勤那么多战士,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侦察连的人过去一通捣乱,然后安全撤退?
    所以,在撤退时,尽管程东提前有准备,连一开始开过去的步战车都不要了,下令全连从各个方向分散跑。
    但还是被188师淘汰的战士,兜着屁股在后面追。
    好家伙,那场面。
    几百人四散追几十人。
    要不是侦察连平时训练的就是脚底板功夫,真够呛能安全回来。
    这不。
    6月1号下午七点四十多分。
    程东带人先跑回黄龙王沟驻地,听说演习结束,又开着几辆后勤的卡车返回基地。
    一群人刚下车,那副惨状就把基地执勤的战士吓了一跳。
    整个侦察连,九十多号人,就没一个衣服干净的,鼻青脸肿都是常态,还有一二十号人身上缠着绷带。
    包括程东嘴角都被揍得带点淤青,一张口说话,嘴巴就被扯得生疼。
    “他奶奶的,点点人数,看看人齐没齐。”
    程东左手叉腰,右手摸着嘴角,疼得他时不时“嘶”一声。
    瞅着连里的人都没啥大事,在营区后勤那帮军医也挺会包扎,他左右扭头看看基地内不像热闹的样子。
    随即走到哨兵跟前:“同志,我问下,秀才回来了没?”
    “秀才?”哨兵有些懵。
    “就是陈参谋。”
    “哦,他啊,他没回来,刚才交岗时还特意交代说,等陈参谋回来去一趟罗教员办公室,说是有首长找他。”
    “这样啊。”
    程东摆了摆手,正准备去宿舍躺会,转个身的功夫。
    梁红杰开着车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隔着挡风玻璃,程连长就看到坐在副驾驶的陈默,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快步跑向军车。
    正开车的梁红杰,瞧着连长情绪不对,赶紧踩住刹车,拉起手刹,推门从车上下来。
    来到程东跟前,梁红杰也被连长的尊容给吓了一跳。
    目瞪口呆道:“连长,你被谁揍了?”
    “特么的,怎么说话呢?老子这是被揍了嘛?”
    程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狗日的是没看到,188师六七个狗崽子摁我一个,硬是没摁住我。”
    “他们比我惨多了,要不是老子急着有事走,非弄他们一顿。”
    “秀才呢,让秀才下车!!”
    程东指着副驾驶上,还在歪头酣睡的陈默。
    梁红杰就是再没有基层经验,也能猜到,自家连长这是撤退的时候,被敌军人给追了啊。
    至于是不是七八个人,梁红杰觉得这个数量可能得打个对折。
    但他不敢说,一生要强的程连长,自己要是敢当面揭短,怕是他会被揍得比连长还惨。
    只得解释道:“连长,秀才指挥了一天一夜,这会累得起不来了。”
    “起不来?他狗日的天天跟打了鸡血一样,他会累?”
    程东攥紧拳头,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
    陈默可能也是听到吵闹的动静了,加上睡了一路晃晃悠悠,突然停车,有些睡不安稳。
    悄悄的睁开眼。
    顺着路灯照射的光,看到连长脸上的淤青,还有基地内好几个侦察兵还缠着绷带。
    陈默暗中咧了咧嘴,知道这是连长过来找自己算账。
    左右是躲不过去。
    陈默想了想对策,这才佯装刚睡醒,伸伸懒腰推门下车。
    看到程东站在车前,陈默表情一怔,而后满脸惊喜,冲上来一把抱住了程东:“连长,咱们又见面了。”
    “这次咱们侦察连立了大功,罗参谋长说了,就咱们连出力最大。”
    “我都看到了,撤退的时候,十几个人追你,你都能一个个干翻,要说打架,还是得咱们侦察连啊。”
    “那是当然。”一听陈默说十几个追他,程东脸色当即就缓和了许多。
    其实具体多少人追,他压根不知道,那时候只顾跑了,谁脑残还回头看啊。
    演习打群架下手一个比一个黑,不跑那是傻子。
    “连长,二等功绝对跑不了,咱的,必须是咱的。”
    陈默撒开程东,拍着胸脯保证。
    恰在这时,基地门口的哨兵跑过来,立正敬礼道:“陈参谋,罗教员说让你回来后,第一时间过去他办公室。”
    “知道了。”
    陈默回礼应了一声。
    趁着程东没反应过来,急忙道:“连长,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陈默撒腿跑向基地。
    一直等人跑出大老远,程东才察觉到哪里好像不对。
    他叉着腰,同样也是一天一夜没睡,脑子反应没那么快,愣是怔了半晌才瞪眼道:“嘿,特么的。”
    “这兔崽子,老子过来是问你这事嘛?”
    “差点把老子给绕进去了。”
    “你狗日的回来!!”
    听着连长大骂秀才。
    蹲在基地内,刚刚点完名的一堆侦察兵,呆呆的看着两人。
    他们虽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但不难猜,连长肯定又被秀才给忽悠了。
    没人觉得稀奇。
    反正又不是头一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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