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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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猫尸体的是三楼护士站的张护士，猫尸体扔在花园的绿灌木丛里，之所以被发现是因为招了很多苍蝇，然后去过花园的病人大概有N个……”谢宴知推理不下去了，看了眼余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余欢一个白眼：“说了跟没说一样，还以为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还是我的幻梦一场。”
    “哎哎哎，干嘛？刮目相看，幻梦一场是这么用的吗？文化人了不起啊。”谢宴知吐槽道，余欢手慢慢的抬起来，想要给他一掌，却又慢慢的把手放下了。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楼梯口的老奶奶，她说的那些话，有些奇怪，甚至毫无逻辑，但是莫名的，她就有一种直觉，或许老家人知道些什么。
    于是楼梯在一日之间变得拥挤起来，本来可以容纳多人上下的楼梯，多了余欢和谢宴知这两块坚固的拦路石，连着老太太三人一起，牢牢占据了楼梯的四分之三的江山。
    就连护士路过，都频频侧目，对二人以谴责的眼神，试图唤醒二人心里残存的良知，但是，没有用的，一个是演员，一个是败家子，脸皮厚度都可见一斑。
    “奶奶，您说的猫死了，遭报应是怎么回事啊？”余欢一边问着，一边偷偷塞了个绿豆糕给老奶奶，这种粉末状又甜的零食，是余欢爷爷最喜欢吃的了，因为适合牙口不好的老年人。
    老奶奶眼睛一亮说：“绿豆糕，多好的东西啊！”老奶奶连忙接了过来，小心得把它藏到里衣的口袋里，藏的时候还要左看右看，生怕被过路的护士发现。
    余欢发现，老奶奶的心思全放在绿豆糕上了，根本就没注意她刚刚的问题，于是又拿出一个绿豆糕放在手上说：“您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这个绿豆糕也给您，好不好？”
    老奶奶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坐的也端端正正的说：“你问吧，我知道，就告诉你。”
    “您知不知道关于虐猫那件事的线索？”余欢问，等待着老奶奶的回答。
    “知道，好了，一个问题，一块绿豆糕。”老奶奶眼里透出的精明的光，让余欢有些不适应，一个问题一块绿豆糕？这算盘也打的太好了吧？
    余欢摇头拒绝：“不行，只有一个绿豆糕，但是你还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老奶奶不乐意了，嘟囔着什么，嘴也更瘪了，但是一想到衣服里那块硬纸包装的绿豆糕，又忍不住答应了。
    “把线索告诉我们。”余欢言简意赅，去掉了平时习惯用语里面的“好不好”，“行不行”之类的，免得又被老奶奶钻空子。
    “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总听见有猫叫，就好烦啊，就出去走走，然后就发现花园那里有动静，叫声越来越大了，我也感觉有些怕，就没敢走近看，但是我躲在一个灌木丛里，等着那个人回来。”老太太说着，忍不住给他们演示了一遍，浑身是戏，让余欢这个非专业演员都自惭形愧。
    “然后呢？您看见了吗？”谢宴知激动的问，老奶奶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悦，因为他突然发言又打断了她接下来的思路。
    老太太想了一会，又接着说：“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感觉背影很宽阔，像个男人，但是吧，也有可能是个胖女人，因为身高不高，走路也很轻。”
    身高不高，走路轻可能是身体不好。余欢记住了这两个重点，然后等待着老奶奶接着往下说，但是老奶奶闭上了嘴，像是她已经把她知道的说完了一样。
    余欢问：“然后，就完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对啊，就完了，但是!如果你可以再给我一块绿豆糕，我可以把我捡的东西给你，应该是那个凶手的。”
    “应该？又要绿豆糕？”余欢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虽然只是一块绿豆糕，但是最怕的是老奶奶为了一块绿豆糕而耍她一趟。
    “绿豆糕给你，那个证据如果您不能确定是凶手的，那就别给我了，挺浪费我时间的。”余欢爽快的又拿出了一块绿豆糕给老奶奶，她看着老奶奶宝贝似的把三块绿豆糕摸了又摸，忍不住提醒道：“这种特别甜的东西，您别吃多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老奶奶收好了绿豆糕回了声：“知道了。”然后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纸上染着颜料或者墨水，还带着金粉。
    “这是我捡到的，你们仔细看看还能看到血点子，东西我就给你们了，不过，我觉得这种事，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就是浪费时间，毕竟住在这里真的精神有状况的人，杀人法律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虐杀了一只小猫。”老奶奶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准备回病房。
    老奶奶说完的那番话，谢宴知也赞同，但是在他眼里，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看他的心情，他现在很不爽，所以一定要揪出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就算是把他打一顿，谢宴知心里都会很解气。
    余欢手里还拽着那张纸，她作为一个艺术生，这种材料当然不会陌生，这是彩墨的染色卡。彩墨和水彩很像，但是它又有独特的sheen，如果彩墨混合金粉的话，目前用作绘画或者写书法都很盛行，尤其是书表皮的装潢或者插画类。
    那么，这个凶手，至少是对绘画或者书法有一定兴趣的。余欢一想到这里，心里抓到凶手的念头更是坚定了几分，纪琛的猫，一定不能白白的惨死！
    纪琛坐在铺了垫子的阳台上，怀里的猫又睡了，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只猫和之前那只好像不一样了，也许是他的错觉吧，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余欢要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看他？
    还是说余欢等着他主动去找她呢？啊，那个女人啊，越来越狡猾了，让他都有点猜不透，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对他还有感觉，还会心疼，他就一定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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