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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对此很担忧……也和叶语春谈过,人的魂魄若是受到极大刺激,或者经历无法承受的创伤,是不是会失去记忆,或是分裂。”
    “……分裂?”
    “就像你当年魂魄破碎,分裂成无数残源,但那只是魂魄层面上的破碎。现在看来,我想还有一种可能是意识层面的分裂,比如……一个人活成了两个人。”
    应解:“你是说,景良和景阑……是同一个人?”
    “只是猜测。”我靠在窗边,分神听外界的动静,“但如果是真的,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景阑能在兰亭轩那般自如地扮演景良,因为他本来就是景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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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景良被囚禁在地宫百受折磨,景阑却能在外行动,因为那是他分裂出的另一重思想,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替“自己”做着那些不愿做的事。
    景良眼神的不对劲,或许也是因为体内的主魂察觉到了这些,知道了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这亦有可能与他和赵珩所谓的约定有干系。
    如此矛盾,实在引人探寻。看来,这场戏不止一人在演。
    真是有趣。
    -
    这日午后,李公公又来传话,说太后现在要听琴。
    我收拾好行头随他前去,途径御花园时,那股引魂幽昙的甜腻气息依然萦绕不散,但比起昨夜地宫里的浓度,这里已算清新。
    今日的慈宁宫倒比前两日要多了些人,除太后与小皇子以外多了几位面生的妃嫔。赵珩这次坐在太后身侧,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专注。
    我敛住心神,依礼跪拜后坐下弹琴。
    太后这次点的第一曲是《梅花三弄》。琴音淙淙,我弹得心不在焉,余光始终留意着赵珩的动静。
    他翻书的动作很慢,偶尔抬头看太后一眼,偶尔看向殿外,和我从未有视线上的对接,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就这般弹了三四曲,太后同妃嫔们连连赞了几声好,又赐了些许饰物茶点予我。我谢过恩赐,抬眸捕捉到赵珩轻轻翻过一页书,那页书的边缘,悄然露出了一角纸条。
    将要退下时,赵珩同太后耳语了几句,随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我几步后跟出慈宁宫,自身侧经过时,那张纸条便轻巧落到了我的袖中。
    回到厢房,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亥时,冷宫废园,有人要见你。】
    落款又是一个“景”字。
    我将纸条凑近屋内光源,仔细照看。字迹和上次那张一模一样,潦草且匆忙,但这一次,我在纸的边角发现了一个极淡的小印记,那是破影的联络暗号。
    但先前已中过计,我不忍思忖起这纸条是否真的来自于景良。可他分明还被关在地宫深处,除非……
    传纸条的,是景良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
    是夜,冷宫废园。
    烧毁了的冷灶在这附近,迫得这里比先前更为阴气森森。今夜月光稀薄,视线所掠之处皆是灰蒙一片,让我深感此处或能称得上是京城里最幽暗渗人的角落。
    前朝冷宫,几十年来不知死过多少可悲的女子,诞出多少冤魂。即便没有引魂幽昙的气息,这里原本的阴气也足以令人感到脊背发凉。
    约定的时辰将至,我最终在一处半塌的凉亭前停住脚步。此刻亭中站着一个人,身形很是熟悉,我眯起眼睛看去,正是景良。
    或该说,在景良体内的景阑。
    他今日着了一袭灰白旧袍,脸上还有昨夜在地宫所见的伤痕,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彼时背着手站在亭中,望着不远处一株早已枯死的海棠,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哑声道:“你来了。”
    我在亭外两步处停住,没有进去。他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进来?是怕我设伏么?”
    “怕啊。”我坦然道,“你设的伏还少吗?”
    他愣了一下,旋即低笑出声:“也是。我这样的人,换做是我,也不敢信。”
    他侧过身,视线落回那株干枯的海棠。良久,轻声道:“我哥生前最喜欢这花了。”
    我一怔,默不作声听他继续。
    “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进宫办事路过这废园,看见满园荒芜里竟有一绿芽冒头,便被吸引了。他觉得可惜,这地方这般荒凉,这花指不定不到熟时就会死。于是后来每次进宫他都会绕过来看一眼,给这花培土、浇水……这花也争气,尽管他并不常来,没有其他人培育,长势也一日比一日好。”
    “再后来……他死了,我就在他所葬之地种满了海棠花。我入宫以后也经常来看这花,虽然早就不是同一朵了。”
    “……”
    耳边的呼啸的夜风不知何时沉寂了下来,废园一时寂然非常,只余四下林丛中传来的虫鸣。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侧对着我的身影肩膀开始轻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继续说下去:
    “……那天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是腊月十九,京城刚下过一场鹅毛大雪。我们接了个任务,要从影梭手里截下一批材料,本来一切顺利,但撤退时还是出现了意外……有人告密了,对方设了埋伏。”
    “我不幸中了几刀,那刀差点伤及要害,跑不动了。是他背着我跑,一边跑一边说‘阿阑别睡,坚持住’。后来追兵近了,他把我藏到了一条水沟里,盖上雪,自己去引开他们。”
    “我等了很久,浑身发冷,手脚都冻僵了,以为他回不来了,我也要死了……但是他回来了,我也没有死。”
    他声音开始发颤,终于没憋住哽咽了一下:“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起来生不如死。他趴在我藏身的地方,那样虚弱还对我笑,说什么‘没事了阿阑’,然后……然后就闭上了眼,再也没睁开过。”
    “我抱着他,喊他,拍他的脸,他没有反应。我摸他的脉搏,没有。我凑到他嘴边听呼吸,没有。”
    “他就那样死在我面前……我抱着他坐了一整夜,直到雪停了,天亮了,太阳出来了。我的伤口很疼,但不知为何没能把我一起疼死,一起带走……我就一直一直抱着他,喊他,喊到嗓子都哑了,喊不出声了。后来有我们的人发现我们,就把我们分开……我看着他们把他的尸体带走,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越来越远……”
    说到后面,他的语言已经变得有些紊乱,倾吐出的字句皆由痛苦情绪堆叠而成。
    废园里又刮起夜风,吹得林叶枯草沙沙作响,像是在替谁惋惜,哀凄意味更浓。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转过身正对我,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像是反复练习过无数次一般,语调极为刻意:“后来,我就疯了。”
    “起初只是睡不着,一闭眼就能看见他最后那个笑。后来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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