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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顿·马赛不等默伦子爵离开会场,便用慷慨激昂的语气高声道。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还没有完全赶走那群贪婪的封建君主和贵族,他们就又找上门来了,看来我们不得不暂时放下建设新罗马共和国的计划,转而保卫我们全新的国家!」
比奇·美第奇此前见证了他对付佛罗伦斯共和国前任国王洛伦佐,及其手下的数十名负隅顽抗的贵族,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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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当面对视力远超佛罗伦斯共和国,且曾经身为法兰西帝国高阶贵族,现如今又是法兰克帝国皇帝的波旁时,也同样展现出了强硬的态度时,那份崇敬又迅速得到了升华。
于是,这位内心充满恐惧,本打算进行和谈的巨商,也放弃了绥靖的策略,毫不犹豫地站起身道。
「我们必须要狠狠教训那群贪婪的封建领主和贵族,让他们真正意识到,属于平民的时代已经来临,而他们也将像旧教廷被丢进垃圾堆里那样,被所有人抛弃!」
莫蕾塔·波罗也深受前者的感染,她甚至高高举起右臂,手握成拳地高呼道。
「我们应该彻底忘记对他们的恐惧心里,拿起手里的武器,捍卫我们的财产丶土地,还有辛苦劳动的成果,上帝始终会站在维护正义的一方!」
贝尼德托·阿恰伊乌奥利也紧跟着道。
「请慷慨地拿出我们的钱财,让更多饱受他们压榨的平民,获得加入战争的宝贵机会,用一场伟大的胜利,去洗刷我们千余年遭受的屈辱!」
……
一时间,原本还被恐惧笼罩的会议大厅内,迅速被渴望战斗的勇气所取代。
那些原本身处最底层的小商人们,在艾顿·马赛的鼓舞下,一改从前千余年的卑微姿态,迸发出了惊人的反抗决心。
「干掉所有的封建君主和贵族!」
「夺回属于我们的劳动成果!」
「平民必胜!」
……
艾顿·马赛看着自己希望的景象出现时,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被这一幕感动的热泪盈眶丶心跳加速丶血脉喷张。
显然,作为这一时期最具反抗精神的平民,在实践伟大梦想的过程中,也依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因此,身为中世纪最伟大女性政治家的玛格丽特皇后,在遭遇到巨大变故的时候,出现某些「小小」的失态,也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阻挠她的不是别人,而是法皇埃德蒙本人,以及其背后利益共享的众多教士丶贵族,还有平民。
言归正传,正当艾顿·马赛等人把注意力转向即将开始的这场守城战时,灰头土脸的默伦子爵也回到了位于佛罗伦斯城以东的法兰克帝国阵地中。
默伦子爵刚一见到皇帝波旁,便避重就轻地道。
「我尊敬的皇帝陛下,以艾顿·马赛为首的平民,声称将要处死所有的封建君主和贵族,让他们彻底在欧洲消失,让我们立刻进攻佛罗伦斯城,好好教训这些没有礼貌的平民!」
为了达到目的,他并没有告知艾顿·马赛出言不逊的原因和底气,是来自其组建的一支拥有火绳枪和火炮,且人数同样庞大的军队。
皇帝波旁听完他此行的遭遇之后,愤怒地摔碎了手里昂贵的水晶玻璃酒杯,怒不可遏地道。
「我要让那个艾顿·马赛,还有比奇·美第奇丶莫蕾塔·波罗等狂妄自大丶不知死活平民商人们,付出及其惨痛的代价!」
瑞士亲王路易紧跟着道。
「没错儿,我要活捉他们,让他们享受可怕的酷刑,然后让他们求着我用手里剑,刺穿他们的心脏,终结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奥地利亲王也用相同的语气道。
「是时候展开一场针对造反者的战争了,我要让全欧洲的平民知道,反抗我们的正义统治,只有惨死的下场!」
这一次,兰尼埃二世并没有用嘴参与泄愤,而是十分冷静从手下负责搜集军事情报的马泰奥男爵那儿,询问被忽略的资讯。
显然,这位觊觎法兰克帝国皇位已久的前热那亚封建君主,并不希望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法兰克帝国,因为瑞士亲王路易等几名法兰西贵族的疏忽而被击败,致使自己好不容易才排到波旁后面的轮值皇帝,落得无国可治的尴尬下场。
再加上他的家族经营热那亚数十年之久,凭藉着对亚平宁半岛商人们的了解,他绝不相信那些精明的家伙,会轻易被艾顿·马赛蛊惑,一反常态的选择与贵族领主硬碰硬。
要知道,早在1343年时,佛罗伦斯城就爆发了市民起义,足足比1358年爆发的巴黎市民起义早了15年时间,相较于几乎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结果的后者,前者不仅获得了胜利,而且还建立了临时市民议会制度,全面削弱的个人独裁的权力。
而前者胜利的关键,就是佛罗伦斯的商会,以及手工业行会和金融业行会等组织雇佣了大量的雇佣兵,依靠着强于原君主的武力大获全胜的同时,还让市民议会制度得以实行。
很快,这位虽然触角不够丰富,线人数量也少的可怜的马泰奥子爵,就凭藉着还算优秀的洞察力与分析能力,给出了一个还算靠谱的回答。
「我尊敬国王陛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佛罗伦斯城中至少拥有8000名火枪兵丶5000名步兵,还有1000名炮兵,一旦强攻的话,我们不一定会获得想要的结果。」
负责战事分析的克拉多男爵,也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道。
「没错儿,那不勒斯城至少拥有32座超过10米高的炮塔,尽管艾顿·马赛仿制的克虏伯加农炮或许不够精良,但它的射程至少超过我们80米以上。」
兰尼埃二世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经过仔细的思考,他只好硬着头皮来到法兰克皇帝波旁的面前道。
「我尊敬的皇帝陛下,请允许我提醒您,艾顿·马赛为城中的32座炮塔装备了仿制的克虏伯加农炮,使得它的射程超过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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