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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4)(第1/2页)
时淼居然没有半点抵触,没有对刚才那个男孩的反感。
她在想什么,他是她的~~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算是正式初吻。
薄荷的凉意漫过来,混着一点干净清冽的气息,是她熟悉的、属于陆乘渊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软下去,陆乘渊被她的顺从取悦了。
他松开她的唇,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时淼的眼底雾蒙蒙的,嘴唇被他亲得发红微肿,呼吸乱成一团。
“刚才那个人亲你了吗?”他问。
时淼摇了摇头。
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满天的星星。
本来时淼就喝得有点高,被陆乘渊这么一亲,晕晕乎乎的。
陆乘渊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简直想把她揉进怀里。
“以后我不在,再也不许喝酒了。”
陆乘渊又开始管着她了。
陆乘渊一摆出这个态度,时淼就想起那天咖啡厅的事,一时逆反心理又上来了。
“你凭什么管我?”
“时淼,”陆乘渊看着她,想也不想就说出了那句话,“我是你哥。”
时淼冷笑了一声。
“哈哈,哪门子的哥?”
她冷笑,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
“情哥哥?”
陆乘渊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反正就是不能看到时淼和别的男生那么亲密。
不能看到她的腰被别人搂,不能看到她的唇被别人碰。
想到那些画面,他心里的东西就翻涌得压不住,所有阴暗的、不体面的东西一瞬间全冒了出来。
“再说我和别人做什么都轮不到你管,”时淼看着他,声音决绝,“反正我以后总会有男朋友,你还能一直监视着我吗?我会和他谈恋爱,牵手,拥抱,都是合理合法——”
陆乘渊听不下去了。
他低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时淼不依,双手推他打他,拳头砸在他肩膀上、胸口上。
她这点力气完全不够看的,但每一拳都像打在陆乘渊心上,扰乱他的心神。
陆乘渊抓住她两只胡闹的小手,拉至头顶,单手扣住。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压下去,胸膛抵着她的胸口。
唇齿相依。
时淼整个人都麻了……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现在我能管了吗?”
陆乘渊的声音有点沙哑,大概因为压抑着情绪的关系。
陆乘渊离开的时候,时淼脑子还是昏昏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那天之后,陆乘渊和时淼开始了一种似有似无的暧昧生活。
他们之间很少有亲密的身体接触。
语言、眼神、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才是他们交流的方式。
时淼心里像揣了一个小秘密,每一天都像含着一颗糖,甜得她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早上她下楼的时候,餐桌上会摆着一杯热牛奶。
温度刚刚好,杯壁摸上去不烫手,旁边放着一片抹好果酱的吐司。
陆乘渊已经出门了,杯子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干净利落:“喝了。”
时淼捧着杯子,暖意从掌心一路蔓延上去,一直暖到耳根。
中午的时候,她会收到一条信息,没有主语,没有落款:“吃饭。”
过一会儿又一条:“别吃辣的。”
时淼把手机贴在胸口,笑弯了眼。
下雨天共撑一把伞的时候,陆乘渊会把伞偏到她那边,自己的右肩淋湿一大片。
时淼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下颌线利落,侧脸被雨雾蒙了一层淡淡的灰。
她悄悄把伞往他那边推了一点,他不动声色地又推回来。
两个人在伞底下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拉锯,谁也没有说破,谁也没有停下。
可年龄越大,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时候就越多。
身体的冲动越来越强,像一壶烧到快开的水,壶盖被蒸汽顶得咯咯响。
时淼多次发现陆乘渊跟她讲话讲到一半的时候,视线会突然下移,盯着她身上的某个部位,眼里闪着精光。
可能是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
可能是她穿短裤时露出的膝盖。
可能是她洗完澡后湿发贴在脖颈的弧度。
每次被他那样看的时候,时淼的心跳都会漏一拍,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说话。
可她的耳朵会红,红得藏不住。
和心上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真是既快乐又折磨的一件事。
时淼有时候会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会想起陆乘渊的嘴唇,想起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想起他说“现在我能管了吗”的时候,声音里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东西。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心里又酸又甜。
而隔壁房间里的陆乘渊,也未必睡得着。
他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时淼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那段日子,是时淼记忆里最明亮的一段时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4)(第2/2页)
她以为它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时威倒下了。
那是一场无人能预知的车祸。
时威的司机打电话来的时候,时淼正在附近的商场逛街。
她记得自己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记得自己疯了一样拦了出租车。
记得冲进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时威被推进了急救室,红灯亮着,护士推着器械车从她身边跑过去,没有人看她一眼。
她站在急救室门口,浑身发抖。
护士说,患者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医院血库不足,家属有没有愿意献血的。
时淼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胳膊:“抽我的。”
说来可笑,时淼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验过血型。
每次当她要验的时候总会发生些什么事让她验不成功。
她妈临时带她出去玩。
外公心脏病犯了。
学校体检那次她正好感冒发烧。
她一直觉得这是个无伤大雅的小巧合,从来没有多想。
血型比对很快就出来了。
护士拿着化验单出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她看了看时淼,又看了看匆匆赶来的时母,欲言又止。
“怎么了?”时淼问。
“患者是A型血,”护士顿了一下,“您母亲也是A型血。您是B型血。”
时淼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着护士的脸,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浮现出的一丝尴尬和同情,脑子里一片空白。
A型血和A型血,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
她就算是再不懂生物,也知道这个道理。
身后传来时母的脚步声。
时淼回过头,看见母亲站在走廊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在抖,眼里含着泪。
那种表情太明显了,明显到时淼连问都不用问。
“妈,”时淼开口,声音很轻,“这回怎么回事?”
时母摇了摇头,眼泪滚下来。
陆乘渊也赶过来了。
他是在时淼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出发的,开车来的路上连闯了两个红灯。
他赶到的时候,看见时淼和时母站在走廊里,母女俩的脸色都不对。
他放慢脚步,站在拐角处,没有走过去。
献血的任务交给了陆乘渊。
他挽起袖子,让护士抽了血,全程没有皱一下眉。
抽完血,他按着棉球,从献血室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时母压抑的哭声。
他停住了脚步。
时母和时淼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时母握着时淼的手,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
那是一个有点悲伤的故事。
时母年轻的时候爱上一个军校的高材生,那人家庭背景没有时家好,只能靠他自己奋斗。
时家自然看不上这个穷小子,介绍了时威给时母认识。
时母一边和时威相亲,另一边和那个军校生来往。
两个人年轻气盛,没耐住偷尝了禁果。
没想到不久后军校生就在一次演习中丧了命。
时母没有办法,只能嫁给时威。
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偷偷做了亲子鉴定,那时候时母就知道,时淼不是时威的亲生孩子了。
陆乘渊站在拐角后面,背靠着墙,手里的棉球被他攥成了一团。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坏。
甚至,他有些激动。
他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攥着拳头在心里念时淼名字的那些时刻。
想起他曾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时淼想结婚生子?想都不要想。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现在,那道鸿沟就这么轻易地化解了。
像一堵他以为推不倒的墙,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压抑了太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应该觉得心疼的,为时淼,为她刚才失去的那个“父亲”。
可他的第一反应是庆幸,是狂喜,是那种“终于”的、压抑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快意。
陆乘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他已经把眼底所有的暗色都收好了。
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走近她们。
“没事的,”他蹲下来,一只手揽住时淼的肩膀,语气温和,像一个好哥哥,“医生说了,爸没有生命危险。”
时淼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时母在旁边抹着眼泪,没有注意到陆乘渊的表情。
他在轻声安慰着怀里的人,声音柔和得不像话,可他的眼睛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暗沉沉的,反倒有几分阴森。
他抱着时淼,手掌贴着她的后脑,拇指在她发间慢慢摩挲着。
时淼。
他在心里一遍遍念这个名字。
任由那两个字在口腔里滚动、舒展、化开。
真好。
从今以后,连最后一点顾忌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