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472章安置下来(第1/2页)
阿星推开铁门,领着他们进去。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
客厅摆了一套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一幅画,看着挺新的。
“床铺都铺好了,二楼有四间卧室,你们自己选。”
二楼的四间卧室都不大,每间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海腥味。
秀妹推开窗户往外看。
远处能看见海,蓝蓝得,海面上有船,小小的,像玩具。
“林老板,这间是给你和刘老板的。”阿星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
秀妹看了一眼,房间都一样大,就是窗子大一点,光线好。
“谢谢,但是我们这么多人,房间不够。”
阿星笑了笑,“边上还有一栋,跟这栋一样的布局,我就住在边上那栋。那边还有两个空房间。”
秀妹一听就放心了,“师父,那间你住,我跟刘铮随后便挑一间。”
岑师傅没跟她推,这一趟下来,他有点累了,提着行李就先进房间。
秀妹跟刘铮住他隔壁那间。
蔡强主动跑去跟李铁一起住一间,他不想跟阿贵住一起,阿贵的洁癖跟强迫症,让海盈的人闻风丧胆。
李铁也不跟阿贵一起住,阿贵喜提单人间。
陈兆昌和平叔去隔壁栋住。
阿星安排好他们就带着陈兆昌跟平叔去隔壁栋,隔壁栋住着他跟今天另外一个开车的司机阿牛。
秀妹坐在床上试了试,床不软不硬,被褥都是新买,有股阳光的味道。
刘铮站在窗边,往外看。
“怎么了?”秀妹问。
刘铮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这边跟香港很不一样。”
秀妹笑了笑,“确实很不同,这边的建筑色彩花样丰富,多色拼接,很抓人眼球。”
他们在楼上刚歇了会,就听到楼下阿星喊吃饭的声音。
他提了好几个袋子,有饭有菜有汤,摆了一桌子。
“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点。有海南鸡饭、炒粿条、肉骨茶,还有几样小菜。你们尝尝。”
几个人围在餐桌边坐下。
蔡强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好吃,记忆中的味道。”
李铁也夹了一块,点了点头。
秀妹吃了一筷子炒粿条,味道确实不错,比香港的浓一些,香料放得多。
陈兆昌吃得不多,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陈兆昌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边,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
电话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被接通了。
“奎叔,我们到了。”
奎叔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到了就好。路上没事吧?”
“没事。布洛克的人没跟上来。你可以把我来马来的消息放出去了。”
“好。昌少,你们小心点。”
“嗯。香港那边的事,你盯着。有什么事打电话。”
“好。”
刚到这边第一天,陈兆昌没有其他安排,只是跟他们说早点睡,明天带他们去个地方。
————————————
布洛克坐在书房里,拨了个电话给威廉。
“陈兆昌到马来槟城了,消息收到了吗?”
“收到了,先生,我正在核实。”
“嗯,核实是真的话,直接去槟城,把人都带过去,这边留四个就行,抓到人了,通知我。”
“好。”
“到了那边,别急着动手。他原先一直拖延找借口不去,这次主动去,肯定是做好了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2章安置下来(第2/2页)
“明白。”
陈家老宅。
陈永仁也收到消息了。
王伯从外面进来,“老爷,查到了,昌少去了马来。在槟城。”
陈永仁眉头拧起来。
去了马来?
前阵子躲着不去,拖了又拖,现在倒好,自己主动跑去了。
陈永仁沉默了一会,“王伯,查一下最近的机票,我要去马来。”
王伯张了张嘴,“老爷,小心有诈。”
“没事,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再安排六个保镖,名义去考察橡胶园,我自己先过去看看。”
“好。”
王伯退出去,陈永仁坐着想了会,拿起电话拨通了吉隆坡孙华住处的号码。
等了十五分钟电话接通了。
“你说什么?”陈枝容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我说兆昌去槟城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会,她开口了,“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也去,到了再说。”
陈枝容顿了顿,“孙华一直没找到。肯定是兆昌的人绑了,他要是知道当年的事........我们不能让他先动手。”
“我知道,他留不得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秀妹就被窗外说话声吵醒了,感觉外面很热闹,叽叽喳喳的,听不真切在说些什么。
她睁开眼,刘铮已经不在床上了。
秀妹坐起来,推开窗户,一股热风扑进来。
楼下的院子里,刘铮在站桩。
师父站在他旁边,背着手。
来到这边师父也没想放过刘铮。
秀妹看了一会,洗漱下楼。
阿星已经在餐厅摆早饭了。
“林老板,早。”
“早。”
桌上摆着几样东西。白粥、咸蛋、菜脯、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笼叉烧包。
没一会陈兆昌他们也从另一栋楼过来,一行人快速吃完了早饭。
两辆车停在门口,还是昨天那两辆。
陈兆昌也没跟他们说去哪里,只说到了就知道。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乔治市开出来。
槟城的路不宽,两边的房子从花花绿绿的小楼慢慢变成了零零散散的民房,又从民房变成了一片一片的绿。
秀妹看着窗外。
路两边全是橡胶树,一棵一棵,整整齐齐的,望不到头。树干上划着一道一道的口子,下面挂着个小碗,白花花的胶乳正往碗里滴。
车开了大概四十几分钟,从大路拐进一条小路。
路不宽,只能过一辆车。两边全是树,比刚才那些橡胶树密得多,枝叶交在一起,把太阳都遮住了。
路不平,坑坑洼洼的。
阿星开得不快,但车身还是一颠一颠的。
陈兆昌皱了皱眉,“这路多久没修了?”
“故意的。路不好走,就没人愿意进来。没人进来,就清净。“阿星边开边回答。
车又开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铁门。
铁门不高,两米左右,刷着绿漆,有些地方已经锈了。门两边是围墙,也不高,爬满了藤蔓,看着跟周围的树林混在一起,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里有个园子。
阿星按了两下喇叭。
铁门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一双胶鞋。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肩膀宽宽的,胳膊上的肌肉鼓着。
他看着车,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