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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前年轮回的宿命(第1/2页)
“母亲……收手吧！”
目睹众人遭受重创，水门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带土右眼万花筒因消耗瞳力彻底裂解，鸣人躺在地上‘嗬’血。
鼬为佐助之死而彻底疯魔。
雏田、井野、止水、镜、羽生、苍介、柊、未来、云游、汐和、丁次这些人无一不带伤。
羽衣苦涩而痛苦地祈求着辉夜收手，他身上金红色交织的十尾查克拉不断波动。
视线交错，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一天。
“收手？”
没有一丝伤势，银色长发盘起的辉夜姬从天而落，冷声开口。
“羽衣，既然你要我收手，那么千年以前那个问题的答案你到底是否有了答案，爱和力量。”
“到底哪一种更重要？”
爱和力量？
羽衣死死攥着拳头，思绪飘飞，回到千年以前封印辉夜那日。
辉夜：“你们不会明白大筒木人的恐怖。我需要一支军队，而这……唯有力量可以对话。”
羽衣：“母亲，你也曾对生灵有过慈悲，请再一次相信爱的力量，停下神树的献祭。”
辉夜：“羽衣，我需要力量，停止献祭，我们母子三人付出的代价会更惨烈！”
辉夜：“那么请你告诉我？”
辉夜：“天平上的筹码，到底是爱更重要，还是力量更重要。”
千年以前的辉夜同现在的辉夜重叠，一个共同的声音回荡在羽衣耳边，向他追问同一个问题。
爱和力量，到底哪一种更重要？
“力量不可缺少，但力量必须以爱、羁绊、人与人的相连作为根本；脱离爱的力量，只会滋生仇恨。”
“我在阿修罗身上看见了新的可能。我相信，同伴之间相互信赖、彼此协助，才是真正的力量。”
“力量用来守护，爱用来决定，这份力量该去往何方。”
半透明身躯的羽衣一字一句答道。
而回应他的，辉夜以一道五米高、几乎凝为实质，周身气流旋转的求道玉。
“六道仙人！”
“六道前辈……”
“兄长！”
几道惊呼之下，三五个黑色求道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又是几个翻滚和闷响。
唯有疯魔的鼬，驾驭着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带着神器，远远朝辉夜释放勾玉。
在神术·杀意反射下，羽村、鸣人、佐助和带土统统吃了大亏，即便陷入疯魔状态，鼬依旧牢牢铭记这一点。
在其身后，羽生不停为鼬提供带有轮回眼瞳术时间静止的苦无，师徒二人相互依靠，又有着羽衣、羽村、柱间、斑、扉间、泉奈一系列忍者。
这才牵制住类似于超进化的辉夜。
“唔~好痛！”
鸣人从沙漠中挣扎起身，三五除二扒开水门的沙土，将水门从沙漠中救了出来。
用手擦去水门眼角的沙子，眼眶红润了起来。
“鸣……鸣人！”
“我恐怕坚持不住了……”
水门捂着自己胸口隐约间可见心脏的伤势，向流泪的鸣人展露笑颜。
“留着力量，支援同伴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鸣人以阳遁治愈着水门的伤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无论是母亲玖辛奈的教导，还是父亲玄斗的传授，以及那个好色仙人的言传身教，早已经让水门的身影刻在他心间。
“鸣人，你要记得，你有两个爸爸，一个是已经牺牲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一个是如今玄隐的主人玄斗。”
“你要把这两个名字死死刻在心上，绝对不能忘记他们的存在……”
年幼的鸣人不知道当时悲伤的气氛。
但如今已经成年的鸣人自然能够明白一切，了解到自己家庭。
如今，眼睁睁看着水门一点一点衰弱，一向开朗，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鸣人伤痛欲绝，呼吸哽咽了起来。
“鸣人，鸣人这个名字来源于《根性忍传》中受尽苦难，也绝不认输的主角。”
“同时，拉面中的带旋涡的鸣人卷也叫鸣人。”
“因此，我和玖辛奈给你留下了这个名字，所以，不要哭啊鸣人，没能见到你一点点长大，真的很抱歉呢……”
从左到右，水门的身影渐渐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
“不过，这一次，带土、卡卡西、琳，这一次，你们的老师我啊，赶上了呢……”
“鸣人……再见了……”
“不要，爸爸！”
鸣人绝望大喊，双手止不住伸出，意图留下化作光点消散的水门，只是在场所有留意这里的人，都只能望微笑颔首的水门散开。
“水门老师！”
右眼一个血窟窿，失去左手和下半身的带土哀婉凄厉一声长嚎。
方才，为了替能牵制辉夜的羽生挡下致命一击，他以神威操控辉夜的忍术飞离，自身却受到了辉夜的重创。
现在，下半身被柱间治疗了一番，却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能像此前目睹卡卡西处决掉被三尾附身的琳一样，亲眼目睹水门死去。
“哥！”
众人中，除去羽衣这个半透明魂体外，唯一一个处于秽土转生状态，白色半透明身躯的千手扉间长嚎一声。
望着被开膛破肚的，一半是血液，一半是木质纤维的柱间绝望。
好不容易兄长再次复活。
好不容易纲手和绳树长大。
好不容易玄隐统一忍界，不再有牺牲和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最幸福的时候，会遇上辉夜这种身为创世女神的怪物。
“宇智波玄斗，你这个懦夫！”
“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大敌而缠斗，你这个玄隐之主，到底在做些什么？”
“啊~仙术·水遁水断波！”
扉间强忍伤痛，不再去看重创的柱间，跟未来以万花筒能力召来的旗木朔茂配合，连同羽村以转生眼招来的陨石一起攻击。
井野：“玄斗老师，你在哪里？”
雏田：“我会为老师消灭敌人……”
未来：“父亲，放心吧，我会让辉夜前辈重新回到该有的位置，重生前的位置。”
羽村：“宇智波玄斗，来快一些啊，众人都坚持不住了……”
……
“弱小……太弱小了……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弱的可怜呢！”
辉夜双手摊开。
不闪不避，任由一切攻击来到身前。
下一秒，所有攻击，甚至连同羽生轮回眼瞳术时间静止的苦无一起陷入水流般的迟滞。
下一瞬，所有攻击统统倒飞而归，击中一个个来不及躲避的忍者。
一时间空间震荡，沙尘漫天，除去玄斗几人待着的观战点，其余地方纷纷被沙尘掩埋。
张开蝴蝶翅膀，将体内所有脂肪转化为查克拉的丁次最先被他蝶模式从高空坠落的俯冲蝶弹爆击炸碎。
其次是已经半残，动弹不得的带土。
已经重创失去心脏的柱间已经靠体质完美恢复，除去脸色惨白外，已经没有多少残余伤势。
不过，众人中，对辉夜威胁最大的羽衣和羽村、斑，羽生四人，纷纷遭受了辉夜反弹忍术外，隔空打来的八十神空击的无数道拳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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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赤红色的十尾模式颤动，依稀从身后的赤红流光看出三尾矶抚、四尾孙悟空、八尾牛鬼嘶鸣的脑袋……
羽村青年姿态的面孔再无血色，时不时从右侧身躯冒出几个血洞，又马上被羽村压下。
斑浑身霸气全无，上半身衣衫撕烂，露出精壮的，被半透明蓝色须佐能乎包裹的盔甲，小腿微微颤动，几乎要维持不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羽生在四人中，因为受到玄斗其余子嗣的照顾，几乎没怎么受到伤害。
不过，为了战力提升，羽生抱着玄斗专门为柊塑形成友人帐中猫咪老师的十尾幼苗，尝试以‘天生仙人’的掌控力。
成为类似于羽衣的十尾人柱力。
“咳咳咳！”
“咔！”
“恐恐……”
“仙法十尾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零星咳嗽声中，一个高达万丈，遮天蔽日，有着十条尾巴的千手千眼佛像出现在沙漠空间，下一秒，万千道拳打出，汇成赤红的一拳。
奔向天空中的辉夜。
在这一拳后，金红流光，维持十尾人柱力的羽衣在其后袭来。
举着金红色的螺旋丸，两道攻击合二为一，‘轰隆’一下砸下，沙漠空间破裂，众人纷纷转移至冰雪空间。
“同伴牺牲的苦痛，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结束。”
鸣人撕开一道白布，在玄隐护额上，裹上了一层白色头带。
‘咔擦’两声，大蛇丸和玖辛奈遗留在鸣人身上的封印裂开，在右手金色太阳印记闪耀下，位于战场东边三百米，已经被主战场忍术洗礼过无数次。
在玄斗的神隐下才未暴露的光幕中。
目不转睛盯着鼬的佐助左手散发出昏黄的月亮印记。
“佐助，爱和力量，在你心中是什么？”
留意到这一点，玄斗安抚下因为暴露和讲出真心话而来回转的水门，以及跟着水门而来的带土，问道。
爱和力量？
力量是秩序的根基。
佐助刚想说这句话。
自他年少亲眼目睹玄斗的强大后，已经彻底沦为了玄斗的信徒，相信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一切困境都不成问题。
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
可在见识到因为他之死而疯魔的鼬，见识到为了羽生而坦然赴死的带土，见识到水门和玄斗，已经聒噪的鸣人。
佐助左手泛昏黄月亮印记的手不自觉捂住自己的心脏，坦然道：“力量和爱，并不是需要选择的东西，他们同样重要。”
正当佐助留下这句话后。
他双眼中的三勾玉轮回眼自觉展开，当着众人面旋转蜕变为黑底红纹，三道尖锐弯刃交织成对称六芒星样式万花筒。
感知到佐助体内欢呼雀跃的因陀罗查克拉能量。
玄斗明白。
困扰因陀罗、阿修罗两兄弟上千年，让六道仙人无数次神伤的千年宿命，此刻在心连心的鸣人和佐助身上，彻底得到终结。
信奉力量至上的因陀罗查克拉和信奉爱和羁绊的阿修罗查克拉相互之间心连心。
在心灵碰撞下真正的和解。
对立的循环链条崩解。
未来，再也不会有因陀罗和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了。
“去！”
佐助睁开万花筒的第一时间，遥遥感知蜕变中的鸣人，全身漆黑的六道阴之力灌入越来越璀璨的鸣人身上。
六道阴阳之力，因陀罗、阿修罗之力，共鸣而结合。
鸣人体内的查克拉能量不断攀升，一跃，气息一举超过了场内的羽衣、羽村两兄弟。
下一秒，耗尽全身精力的佐助软软倒下。
“你这是作弊……佐助！”
玄斗身形一闪，接过倒下的佐助，以阳遁恢复体内查克拉完全耗尽的佐助。
作为忍者根基的查克拉，本身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构成，代表一个人的本源力量。
消耗大半就足以让柱间这种等级的忍者脱力、眼睛发花、忍术、幻术、瞳术威力全都减弱大半。
这种情况下，服用一些珍稀食物，以及兵粮丸类似的补给品，配合上休息，慢慢就能重新恢复。
而在体内查克拉近乎耗尽，仅剩一丝。
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忍者，只要不是大筒木血继罗网这种，以查克拉本源构成，可以自由在内外汲取查克拉的存在。
都会昏迷倒地，体力、精神双重枯竭。
这也是卡卡西在发现自己左眼查克拉不断泄露能量，体内查克拉不足三成，悍然动手的原因。
当时都已经眼睛昏花了，只是以意志力强撑下去而已。
再拖下去，他只会成为众人的累赘。
至于佐助如今体内查克拉完全耗尽，玄斗不客气的说，若非此刻他在这里。
体内有着各种珍稀宝物洗练过的能量。
体内本源能量被彻底抽空的佐助，已经可以吃他的席了。
“鸣人哥哥，加油啊！”
从玄斗口中得知珍贵奖励存在的三花默默祈祷，希望鸣人哥哥这个身世坎坷的兄长能获得父亲定下的奖励。
“鸣人……”
水门眼中复杂之色越发浓郁。
当他被玄斗同千手扉间一起复活时，鸣人已经十七岁了，他在执行任务之余，会多次窥探鸣人和玖辛奈的日常。
幸而有飞雷神之术，让他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错过。
吃多份拉面的鸣人，吃烤肉的鸣人，撒娇的鸣人，挡在同伴身前的鸣人……犯错误的鸣人，赔偿的鸣人……
这两年多以来，他已经自认为对鸣人足够了解了，却不成想，鸣人已经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从气息上，就足以让他这个四代火影汗毛倒竖，心惊肉跳。
“阿修罗，因陀罗留下的六道之力吗？”
“这千年的枷锁，终于被破开了！”
金红交织，以金红色求道玉远程攻击辉夜的羽衣眼角干涩，心中激荡，加快了扔求道玉的速度。
千年以来。
他两个儿子查克拉转世的厮杀，此刻，在鸣人和佐助身上终于得到解脱了。
这真的太棒了！
不过……
羽衣怜惜地望了一眼鸣人，敛声叹息，以他曾经的实力和眼界，自然明白他们同辉夜之间天差地别的差距。
不提其他，单辉夜体内海量高质量的查克拉，配合上神术·杀意反射。
所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以他对辉夜的了解，整个忍界都会沦为辉夜献祭给神树，制造神树果实和白绝兵团的养料……
这一刻，因为鸣人和佐助破开千年轮回宿命而喜悦的羽衣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一切，来的都不是时候啊。
“该死，母上大人越封印实力越强，已经拖不下去了。”
“再来一个大筒木级的强者也不行……”
转生眼燃烧到极致，已经将近燃烧体内一半能量的羽村掠过金色的鸣人，深吸口气。
心中不安的同时又有一点诡异的庆幸。
幸好他和哥哥羽衣是母亲辉夜的儿子，迫不得已之时，还有一条呼唤辉夜亲情的路可以走……
跟鸣人、玄斗、卡卡西这些没有后台的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