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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咱们师门,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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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咱们师门,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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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致的江南别院。
    同正殿门口的小院子一样,种植了许多花草。
    公孙绿萼推开房门,只听咳嗽声渐急。
    片刻之后,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贵客远来,恕小女子不能起身相迎,还望贵客海涵。”
    “居士客气了。”
    陈钰微微一笑。
    这自称,这说话的语气,是那陈圆圆无疑了。
    瞥了眼李沅芷,这丫头自打听见这陈圆圆的声音后,俊俏的脸蛋便腾的红了。
    讷讷的盯着那屏风之后,双眸透着惊异。
    被陈钰用指尖戳了戳眉心,好似如梦方醒,忙不迭看向他,咽了口唾沫。
    好似在说,师父,有妖精!
    今日之前,她还从未听过如此娇腻动人的声音!
    不过是打招呼而已,却好似被人用狗尾巴草挠心挠肺一般。
    即便她是女子,却也忍不住为之怦然心动。
    心神荡漾。
    不由惊愕,暗道这女子,究竟是谁!!!
    陈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稳住心神。
    “听萼儿说,公子颇通医术?”
    隔着床帘与屏风,陈圆圆自是瞧不见这边的状况。
    语气温柔,极轻,好似天生带着股惹人怜爱,叫人怜惜的劲儿。
    公孙绿萼立在屏风旁,余光悄悄观察着陈钰。
    面对这位名动天下的名妓,对方身为男子,却没有似他的弟子一般失态。
    不由得再度心生困惑。
    按照东方白的说法,这人应当是色狗转世,狗中之狗的色狗头子。
    怎么看起来不像?
    比起传言中的模样,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谦和有礼的谦谦君子。
    “略懂而已。”
    陈钰自是注意到了公孙绿萼的视线,却并未理会,只温声道:“居士高义,收留我师徒二人在此借宿,能解居士危难,也算是报答了居士的收留之恩。”
    “那...多谢公子了~”
    陈圆圆瞥了眼屏风旁,一言不发的公孙绿萼。
    稍稍顿了顿:“既如此,请公子近些说话。”
    陈钰颔首,却感腰间一紧,乃是李沅芷小心翼翼的拽住了他的衣角。
    轻咬嘴唇,水汪汪的眸子紧张的看着他,朝他疯狂眨眼。
    【恶念三(刷新):丸辣!师父像是被那勾魂夺魄的声音给妨住了!这居士绝对是什么妖精,不然为什么旁人听她说话就脸红?师父,速速醒来,速速醒来~~~(跳大神)】中级奖励
    你个...
    陈钰一时竟有些无力吐槽。
    自己又不是唐朝来的和尚。
    唐僧是手无缚鸡之力,自己是手握伏羲之力,区别还是蛮大的好不好?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有悬丝诊脉之术,若居士介意,我可隔屏风为居士把脉。”
    床上的女子沉默了一阵,柔声道:“小女子蒲柳之身,叫公子操劳已多有不该,岂可再麻烦公子?”
    说罢对公孙绿萼道:“萼儿,劳烦替这陈公子师徒搬两把凳子来。”
    公孙绿萼旋即照办。
    陈钰坐在凳子上,只见那浅白色纱帐内,身影窈窕婀娜,若隐若现神神秘秘的,倍增妩媚娇艳。
    叫人忍不住想将床帘掀开,好一睹真容。
    不由腹诽。
    抛去别的东西不谈,只论对男人的吸引力,这陈圆圆确实当得起“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虽未见其人,可对方言语间堪称恐怖的性张力,足以叫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男子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不过陈钰毕竟身经百战,若说美人,自己家里,除了负责照料林朝英的孙婆婆,还有李青萝带进庄的几个贴身嬷嬷,有谁不是?
    论身材,有李青萝,牢方,黛绮丝。
    论长相,有霸天,王语嫣李清露,小冰人,郭大小姐,阿珂...
    论琴棋书画,论会照顾人,任盈盈、阿朱阿碧,程英小昭,双儿,都各有所长。
    所以面对这位名动天下的“秦淮八艳”之一,陈钰心中倒也不至于起太大波澜。
    此刻的他,更想弄清楚,公孙绿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位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对付自己,以及独孤求败最后一把木剑的具体去向。
    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不同于东方白与杨不悔。
    这公孙绿萼表现的很克制,确实算得上是聪明人。
    “有劳公子了。”
    正想着,一只雪白的手掌从床帘内伸出。
    淡黄色的道袍下是洁白的藕臂,肤若凝脂,娇嫩无比。
    轻轻摊开在陈钰眼前。
    李沅芷伸长了脖子,樱口微张。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听见床上女子轻微的呼吸声,嗅见那动人心魄的细细幽香。
    一时视线恍惚,就连呼吸,甚至都变得粗重起来。
    而公孙绿萼此刻就站在两人斜侧,一双妙目只死死的盯着陈钰,双手轻轻握紧。
    “沅儿。”
    就在此时,陈钰忽然开口。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呼唤,在李沅芷听来,却好似洪钟。
    叫她瞬间清醒过来。
    一时惊惧交加,忙不迭起身,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师...师父。”
    自己...方才是怎么了?
    陈钰目光深邃,此刻已然明了,公孙绿萼将徐福赐予的“仙血”连同那独孤求败的剑意,一并用在了这陈圆圆的身上。
    对方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不假,可这种恐怖的吸引力,却绝非人力所能企及。
    有意思...
    陈钰面色不改,余光瞥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公孙绿萼。
    这便是对方为了复仇,布置的陷阱么?
    并未直接点破,片刻之后,他轻声致歉:“我这徒儿性子单纯,叫居士见笑了。”
    陈圆圆柔声道:“不,是小女子对不住这位姑娘。”
    又道:“若是给公子添了麻烦,便不必治了。”
    “无妨。”
    陈钰淡淡道。
    伸出手,轻轻的搭在了对方的手腕处。
    只觉一片软玉柔香。
    他微微凝神,只在片刻,便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陈公子...”
    公孙绿萼见陈钰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陈圆圆的影响,目光微动,此刻终于出声:“请问我家居士情况如何?”
    【恶念二(刷新):他...怎会完全无动于衷?如若如此,该怎样将他引导进那里,东方姑娘说的不错,这人...确实难缠】高级奖励
    引导,进,哪里?
    陈钰抬眼看她,见公孙绿萼眼波流转,俏丽白皙的脸上透着几分无措。
    缓缓开口:“不大乐观。”
    收回视线,朗声道:“居士忧思过重,长久以来,似有心事郁结,叫她的身体难以承受,故而稍有小病,往往就会演化为危及性命的重症,便是治好了咳嗽,心结不解,迟早还是会香消玉殒。”
    听他所言,床上的窈窕身影轻轻颤了颤。
    臻首低垂,哽咽道:“公子好医术,只把脉片刻,便知小女子症结所在。”
    面对陈圆圆,李沅芷此刻已经是全神戒备。
    暗戳戳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紧张的盯着陈钰,却见自家师父回头,示意她放轻松。
    继续开口:“我且先渡些真气与你,护住心脉,以保今晚无虞。我与沅儿来时,见这山谷中颇有些用得上的草药,待明日我将之采回来熬煮汤药,居士服下,咳疾立消。”
    说着再度握住那陈圆圆的手腕,将些许九阴真气输入了对方体内。
    几乎是瞬间,陈圆圆便感觉自己的肺部舒坦了许多。
    一时惊讶不已。
    “陈公子...”
    她欲言又止,微微垂眸,柔声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叫公子折损内力救我。”
    此刻颇有些内疚。
    心道,对方替自己治病疗伤,自己却要帮着萼儿对付他。
    却听陈钰微笑开口:“居士何必客气,咱们有言在先,无非是报答居士与萼儿姑娘的留宿之恩,等价交换,何必言谢。”
    陈圆圆却是不应。
    抬起臻首,同公孙绿萼道:“萼儿,你去左边的箱子里面取锭金子来,代我答谢陈公子看病之恩。”
    “黄金于我无用。”
    陈钰摆手道,视线忽然停在房间右侧墙壁上悬挂的琵琶。
    片刻之后,温声道:“居士也喜爱音律?”
    陈圆圆微微怔了怔,语气轻柔:“莫非公子也...”
    回顾自己这一生,如乱世浮萍。
    而在二十多年,颠沛流离的岁月里,能予以她慰藉的,叫她清静片刻的,也只有那张琵琶了。
    “倘若居士真要谢我,待明日我替居士治好病后,与我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吧。”
    陈钰淡淡道。
    说罢便领着李沅芷,离开了此间卧房。
    公孙绿萼上前一步,轻柔的眼波凝视着陈钰的背影,双眸晦暗难明。
    “对不起...萼儿,我...真没用。”
    陈圆圆很是愧疚道。
    “不。”
    公孙绿萼摇摇头:“他应该是对你动心了,否则不会让你弹琵琶给他听。”
    陈圆圆欲言又止。
    这二十多年间,她见过也不知多少倾心于她的男子,或为她一掷千金,或为她拔刀相向。
    是否对她动心,都不用看,只通过说话的语气,她便可以辨别。
    良久,陈圆圆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诚心救我,我这般对他,实属不该,萼儿,你与他的仇怨,真就是不死不休么?”
    不死不休?
    公孙绿萼怔住了。
    她的大师兄樊一翁确实说过,杀父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可抛开樊一翁那悲苦的,叫绝情谷上下一并复仇的沙哑嗓音。
    在见到这位杀父仇人后,心中对他的恨意,却不似想象中那般浓烈。
    她要复仇,只单纯是因为自己是公孙止的女儿罢了。
    “我不杀他,他迟早也要杀我。”
    公孙绿萼摇摇头:“像他这样的人物,斩草除根的道理不会不懂,我的爹爹是他的仇人,我是他仇人的女儿,东方姑娘曾告诉过我,我们除非一起死,否则只能活一个。”
    陈圆圆不再说话,片刻之后,她轻声道:“明日他来与我治病,我再试上一试。”
    ......
    说话的功夫,陈钰与李沅芷已经返回了西侧的厢房。
    刚合上房门,李沅芷便垂头丧气的伏在了八仙桌上。
    见陈钰不理自己,她微微抬头,撅着嘴瞥了他一眼,故意咳嗽了两声。
    “干啥。”
    陈钰有些好笑:“有话就说。”
    “师父,沅儿跟了你也有段时间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喜爱音律?”
    她鼓起脸颊,语气颇为幽怨。
    陈钰指了指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箫:“此乃英儿与我的定情信物,逆徒,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我好没用。”
    李沅芷扁扁嘴,摇头叹气:“沅儿是没用的徒弟,只弹过棉花,没弹过琵琶。”
    悄悄用小眼神瞥陈钰,语气哽咽:“冰雪儿师娘,青桐姐姐,程英姐姐,沅儿是没用的徒弟,现在师父要去听别的女子弹春江花月夜啦。”
    你咋不带上任盈盈。
    陈钰心中吐槽。
    在庄园里,自己听的最多的,就是圣姑那靡靡的焦尾琴音呀。
    见陈钰不买账,李沅芷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撅嘴道:“师父,是你说的,这里不对劲,你怎能这般轻易的就掉进对方的温柔乡里?又是替人看病,又是要听人弹琴的。”
    陈钰就知道这逆徒误会了。
    若无其事的坐在她身边,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床上的女子是谁?”
    李沅芷摇摇头,红着脸,轻咬嘴唇:“我不知道,师父,你要是想,沅儿也能躺在在床上。”
    说罢忽得起身,扑到了几步之外的被褥上。
    翻滚了几下,回头瞧他,眼神甚是羞涩:“我...虽然不似她那般能蛊惑人心,叫师父你一见钟情,可...多少还是能...能...你和冰雪儿师娘教我的,我都记住啦。”
    陈钰:(╯⊙67⊙╰)
    用控鹤功将她提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大腿上。
    俯身一吻,亲的这丫头头昏脑涨。
    方才开口:“我告诉你,方才那女子便是陈圆圆,秦淮八艳之一,叫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李自成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个陈畹芳,也是...阿珂的亲生母亲。”
    李沅芷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猛的睁大双眼:“原来她,她就是...陈...”
    待回过神,已经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嗯?
    羞赧欲死的李沅芷忽然不想死了。
    因为想起了一起泡过澡的李秋水一家。
    眼神狐疑:“师父,你之所以先不带阿珂来,莫不是...啊哟~”
    话音未落,便吃了陈钰一记手刀。
    但见陈钰神色肃穆,眼神坚毅:“逆徒,安敢诽谤为师?”
    李沅芷讪讪的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说说嘛...”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秀目透着真挚,柔声道:“师父,秋水师娘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呢,虽然...虽然有点怪怪的,不过沅儿相信,师父你绝不是色字当头,就不管不顾的人,就算你是...你也是我最佩服,最敬爱的师父。”
    李沅芷羡慕不顾一切的爱情。
    这些时日,随着对庄园各位师娘了解的越是深入,越是钦佩眼前的这个男子。
    听李秋水说起陈钰与庄园众女的往事。
    几乎每位师娘,同师父之间,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哪怕是为世俗伦理所不允,可大伙儿还是一起携手走到了现在。
    陈钰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秀气的小鼻子,引得李沅芷撅嘴娇嗔了几句。
    娇憨的将粉嫩的面颊贴在了他的肩头,小声道:“不过这陈姑姑确实名副其实,师父,方才若无你打断,我险些陷了进去,明明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呢,只听见她的声音,就感觉骨头要酥了,然后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有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魅魔体质是吧。
    陈钰不禁腹诽,旋即摇头道:“她固然很美,否则也不会引起那么多豪强拼死争夺,但仅凭她自己的魅力,倒也不至于这般。”
    见李沅芷面露不解,他微微凝神,轻声解释:“独孤求败的最后一把剑,就在她的身上。”
    李沅芷睁大秀目,张口欲叫,却被陈钰轻轻捂住。
    摇了摇手指:“白日里,我叫你小心点,不是让你小心她,而是那自称萼儿的姑娘,此人本名公孙绿萼,乃中原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当年我在南境闯荡,此人色胆包天,觊觎宁姨和珊儿,被我杀死,这公孙绿萼出谷,便是来找我寻仇的。”
    李沅芷恍然大悟,拽了拽陈钰的袖口,娇声道:“师父,既然剑在陈姑姑身上,你干嘛不干脆同她说明实情,她若知道自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如今跟了你,一定不会继续同那公孙姑娘合作。”
    “我如果现在就取了那把剑,她会死。”
    陈钰淡淡道。
    李沅芷一怔,只听陈钰继续道:“她心力交瘁,身子孱弱,全靠这把剑的剑意吊着最后一缕气。”
    不单单是因为长久见不到女儿,还有一生颠沛流离,受乱世裹挟,身不由己的无奈。
    整整二十多年,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不疯都算是意志力强的了。
    按照童姥之前的说法。
    神照经乃是将分离的灵和肉重新聚拢到一起。
    与之前他用神照经救活的那些人截然相反,如今陈圆圆的五脏六腑虽有损伤,却不至于神鬼难救。
    可灵却处于随时消散的边缘。
    需得依靠剑意加持,方可暂时存活。
    “公孙绿萼...想设局杀我为父报仇。”
    陈钰微笑道:“我也在想,是否可以利用一下,借剑意与徐福给她的所谓仙血修复陈圆圆的灵魂...公孙绿萼尚在利用她,故而暂且不能告诉她有关阿珂的事,免得打草惊蛇。若叫她健健康康的活下来,到时候再让她母女二人重逢,也算是了了阿珂的心愿。”
    “原来...如此。”
    李沅芷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见他双眸如炬,自信天成,一颗芳心止不住的跳动。
    若只是单纯的强大无匹,她倒不至于倾心至此。
    正是因为对方明明拥有着仙人的手段,可对待所爱之人,还能保有那种柔情。
    这实在难得。
    她的爹爹乃是原浙江水师提督李可秀,从小到大,跟着父母,她已不知见过多少出身微末,一飞冲天后便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些许权力便将人腐蚀成了那副六亲不认的模样。
    可师父呢?
    明明那把剑对他那样重要,可为了阿珂,却甘愿以身犯险。
    实际上,他只要杀了公孙绿萼,夺了佩剑,任由陈圆圆去死,事后阿珂问起来,也可以推脱说并不知情。
    按照阿珂的脑子,根本就不会怀疑。
    更有甚者,如若自家师父果真瞧上了那位名动天下的名妓,想要对方的身子,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她不相信那陈姑姑能够抵抗。
    可师父没有。
    这便是李沅芷最佩服的地方。
    师父骗人,但从不欺心。
    【好感度奖励发放:玉佩——心心相印x1】
    陈钰:(゜-゜)
    不是,你也是何铁手?
    还未反应过来,李沅芷便抬起脑袋,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揽着怀中逆徒纤细的腰肢。
    陈钰目光微动,掠过一丝无奈。
    姑且由她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沅芷方才气喘吁吁的同他分开。
    娇艳的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秀目水汪汪,羞涩却坚定:“我...就是逆徒,我就是喜欢师父,不行么?”
    “行~”
    陈钰不禁莞尔:“上梁不正下梁歪,咱们师门一脉相承,没办法。”
    “嘻嘻~”
    李沅芷噗嗤一笑,倍增妩媚。
    挥舞了下小拳头,朗声道:“师娘特许,师父不答应也得答应!”
    说罢轻咬唇瓣,有些腼腆:“沅儿...会好好孝顺你的,师父,我要跟你学好多好多东西,你...一定要教我,好不好?”
    “那...现在就教?”陈钰似笑非笑。
    李沅芷娇躯轻颤,垂下臻首,诱人的酡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
    片刻之后,她轻轻点头:“嗯。”
    话音刚落,便感身子一轻,乃是被陈钰拦腰抱起。
    李沅芷紧紧的抓着他的肩头,羞涩的不敢抬起头来。
    直到身子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她咬咬牙,主动将手放在了腰带上。
    轻轻一拽,衣襟便摊开来。
    露出了那天晚上,她死乞白赖,从陈钰和骆冰那里要走的薄纱丝裙。
    黑色的轻纱近乎遮不住她那同白玉一般无瑕的身子。
    窈窕婀娜,亭亭玉立。
    即便娇羞的不敢抬头,红润的樱口却发出些许娇柔的呢喃:“师父...沅儿...准备好了。”
    说着,终于勇敢的将视线转向面前的男子。
    水汪汪的秀目透着坚毅:“沅儿已经准备好,要纠缠师父一生一世了,师父,你准备好了么?”
    陈钰傲然抬头,浮现出在她之上的坚毅。
    眼神睥睨。
    “逆徒,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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