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一转眼,七天就这么溜走了。
当然,指的是外界的时间过去了七天。可在这片被千倍时间流速领域笼罩的山谷深处,林放与南宫苡萱已经共同度过了七千个日夜。
七千天!
……
阁楼中,南宫苡萱趴在林放的胸膛上,墨色的长发如同一匹被月光浸透了的绸缎般散落在他的肩头与身侧,发丝间偶尔闪过一缕如同星屑般的微光。
她绝美的面容上泛着一层如同被春雨反复浸润过的花瓣般的红润,嘴角弯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弧度,整个人如同一只餍足了的猫般蜷缩在林放的怀中。她的手指在林放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般轻柔而酥麻。
“小林子,你真的太强了……七千天啊。”
南宫苡萱的声音娇软而慵懒,如同一缕被春风吹散的烟霞般轻缓而柔软。
一双如同秋水般澄澈的眸子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如同蝶翼般的浅影,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如同在被彻底填满之后才会有的餍足与安然。
林放低下头,望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嘴角弯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坏意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南宫苡萱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了一圈,声音中带着一种与自家夫人调笑般的散漫与亲昵:
“苡萱也很强呢。”
南宫苡萱闻言,那张本就泛着红润的面容上顿时又浮起了两朵如同被晚霞染透的红云。
她故意偏过头去,将半张脸埋在林放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从那片温热的肌肤间传出来:
“你……你又说这种话。都七千天了,你还没个正经。”
“七千天怎么了?”林放挑了挑眉,那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逗弄着一只害羞的雀鸟般的轻松与愉悦,“七千天就不能夸自家夫人了?”
“谁是你夫人……”
南宫苡萱小声嘟囔着,可那声音中的娇嗔与羞恼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她不由得仰起头来,美眸之中划过一种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湖面般波光粼粼的光芒,嘴角那抹弧度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努力维持着矜持却又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般的矛盾与可爱。
“七千天里,我都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夫君、相公了。”
南宫苡萱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清澈的眸子中流淌着着一种如同在细数着某本账目般的认真与娇嗔:
“还有好些……好些难以启齿的称呼,我都满足了你,你还听不够啊?”
林放哈哈一笑,那笑声在绝情谷的灵雾中回荡着,如同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般清澈而畅快。他轻轻收紧了揽在南宫苡萱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怀中又带了带,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浮现一种如同春日暖阳般的温润与宠溺:
“那倒也是。那以后就不叫了?”
“不行!”
南宫苡萱几乎是脱口而出,那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她那张俏丽的面容上红云未褪又添新霞,嘴唇轻微地抿着,如同一朵在春风中努力绽放却又不胜娇羞的琼花。
她轻轻哼了一声,将目光从林放的面容上移开,落向绝情谷中那片被灵雾笼罩的野花丛,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着一件天经地义之事般的笃定与执拗:
“罢了,以后就叫你小林子夫君。怎么样?还是说还叫你小林子?”
“嗯,随你。”林放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南宫苡萱的发顶上,揉了揉那片如同绸缎般顺滑的墨色长发。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如同一只大猫在安抚着一只撒娇的小猫般宠溺而熟练,“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
南宫苡萱被林放揉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那抹弧度如同一弯被点亮的月牙般弯得更加开怀。她往林放的怀中又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倾听着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
整座绝情谷中的灵雾在两人身周缓缓流转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如同被月光浸透了的温柔与安宁之中。
……
片刻之后,两人从溪畔起身,穿好了衣裳。
林放站在溪流边的一块青石之上,白衣在灵雾中轻轻拂动,深邃的眸子阖着,感受着体内某一股正在缓缓沉淀的磅礴力量。
与南宫苡萱阴阳结合之后,他弥补了种种有情道的遗憾。
那些被封印了太久的记忆、那些在梦境中隔着遥远距离传递的温暖、那些在恒山剑派后山上一起淋过的雨与一起练过的剑,所有的一切都在七千天的交融中化作了最为精纯的有情道感悟,如同一股股被注入经脉的洪流般在他的体内奔腾着。
林放的有情道实力暴涨!
原本只是七转小成巅峰的境界,在七千天的双修之后,如同一匹被松开了缰绳的天马般一路狂奔,跨过了七转大成初期、七转大成中期、七转大成后期,最终稳稳地站在了【七转大成巅峰】的层次。
整整提升拔高了一个大层次!
那种提升的幅度之大、速度之快,是林放踏入有情道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的有情道本源在体内如同一片被拓宽了数倍的江河般宽阔而深沉,那些流淌着的情感之力如同一道道被淬炼过的暗金色溪流,在他的经脉中欢快地奔腾着,每一次流转都会引动周围天地间的情之感召如同潮汐般起伏涌动。
……
此外,林放的纯阳规则之体,也从三劫突破到了四劫。
体质的变化如同一座被重新铸造过的熔炉般,将林放的身躯淬炼得更加坚韧而恐怖。
四劫纯阳规则之体的力量如同一片被压缩在血肉深处的星海,每一寸肌肉纤维中都蕴含着足以将一座巨擘势力总坛轰成齑粉的恐怖潜能。
林放的炼体修为也随着体质的突破而水涨船高,那具堪比圣君后期的肉身如同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玄铁般沉重而不可撼动。
“小林子,我现在好像是半步圣君之上了?还是真正的圣君之上境界?”
南宫苡萱站在溪流的另一侧,歪着头望着林放,眸子中充斥着一种如同在确认着某件重要之事般的审慎与困惑。
她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一缕如同银白色丝线般的道韵在指尖缓缓缠绕着,散发着一种极为幽深而浩瀚的气息。
这股气息的层次已经隐约触摸到了某种更高的门槛,可那道门槛却如同一面看不见的墙壁般横亘在她的面前,让她的力量始终无法真正跨过去。
林放沉吟了一息,那双深邃的眸子中蕴含着一种如同在梳理着某种复杂问题般的专注与审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笃定:
“其实算是圣君之上。但是,这里是太古神域,容不下那等存在。”
林放停顿了少许,目光从南宫苡萱指尖那缕银白色的道韵上收回来,落在她那张带着困惑的面容上,随即继续道:
“太古神域的天地规则如同一座被锁死了的牢笼,任何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真正突破圣君大圆满的那道门槛。你如今已经摸到了圣君之上的边缘,甚至可以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那个境界。可只要你还身处太古神域之中,便无法真正完成那最后一步。”
闻言,南宫苡萱轻轻颔首,秋眸中的困惑逐渐被一种如同在消化着某件重要信息般的了然与安静所取代。
她将指尖那缕道韵缓缓收回体内,随即迈开步伐,从溪流对岸轻盈地跃了过来,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琼花瓣般落在了林放的身侧。她微微仰起头来,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如同在看着归途般的温柔与笃定,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林放的腰。
“等我们踏出太古神域,进入其他荒界的时候,你应该就可以立地飞升成为真正的圣君之上的境界了。”
林放低下头,目光迎上南宫苡萱澄澈而动人的眸子,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着一件早已笃定之事般的从容与安稳。
听到这话,南宫苡萱轻轻颔首,却更加抱紧了林放。
她的脸颊贴在林放的胸膛上,那层素白色长裙的布料在绝情谷的灵雾中泛着温润而清冷的光泽。她沉默了一息,随即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倾诉着某种深埋在心底的承诺般的温柔与笃定:
“小林子,你要和我一起去找爹娘。我也会帮你找唐婉的。”
林放弯起嘴角,那弧度中带着一种如同被春风吹暖了的湖面般的温润与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南宫苡萱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望着自己。
林放的眼神中充斥着最柔软的宠溺与欢喜,声音中带着一种故意逗弄般的笑意: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听苡萱喊我一声夫君。”
南宫苡萱顿时俏脸一红,那层红云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将那张绝美的面容映衬得愈发娇艳动人。
她娇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子,眸子中藏着一种如同在努力维持着矜持却又被娇羞彻底击败般的矛盾与可爱。她轻轻捶了一下林放的胸口,那力道轻得如同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臭小林子,就知道欺负我,调戏我!哼!”南宫苡萱气呼呼地撅起了樱桃小嘴,脸上写着一副“你欺负我,我很不爽”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