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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简直天生一对(求个票吧么么哒)(第1/2页)
“啊!别找我,不是我杀你!不是我杀你!”
黄南姝吓得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好像身后真的有三赖子的鬼混在抓她。
李秀娥赶紧护着自家闺女:“别怕,别怕,有娘在呢,没人来找你!没人来!”
转头就冲罗攸宁吼:“你别胡说八道,那三赖子是被土匪杀的,跟我闺女没关系,别吓唬我闺女!”
“呵呵。”罗攸宁气笑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是黄南姝杀了三赖子?敢情杀人犯的名头还有人抢着要啊!再说了,你们怀疑我和我爹,我就不能怀疑你们了?”
真是双标!
李秀娥被怼得无话可说,闺女又吓到了,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艰难地扶着黄南姝回家去了。
不远处,浓密的树枝里藏着个黑影。
魅一全程呲着牙瞧完热闹,不禁腹诽:这就是主子口中的“那丫头”?啧啧,心又狠,嘴又毒,跟主子简直是天生一对!
三赖子的死还得靠衙门来查,不过他身上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够呛能找到凶手。更何况三赖子孤身一人,就算枉死了,也没人给他伸冤。
罗攸宁跟在爹娘身后默默往家走,她能感受到王桂禾的情绪很不对劲。
刚进屋,王桂禾就腿一软躺倒在炕上,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来,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哭。
罗大海知道媳妇儿是因为啥,也红了眼眶,一言不发地出门,吭哧吭哧劈柴去了。
叹了口气,罗攸宁坐到娘亲身边,像小时候她哄自己那样,轻轻拍着娘亲的肩头:“娘,大哥一定会回来的。我听说城外的慧慈寺特别灵,正好明天十五,咱俩去寺里拜拜菩萨吧!”
呜呜哭着的王桂禾立马抬头:“对,对,我们多去求求菩萨,求他保佑安儿平安无虞。”
对外人再怎么凶狠的女人,一遇到孩子的事,也会变得脆弱。
第二日一大早,娘俩儿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却发现罗大海也穿戴整齐,在院子里正等着呢!
“爹,你今儿这身衣裳,看上去年轻了十来岁呢!”
大哥不在,罗攸宁尽量表现得俏皮欢快些,也让爹娘都高兴高兴。
谁不爱听好听话?罗大海抬了抬下巴,抻抻衣角:“菩萨面前当然得整齐些。”
王桂禾嗔了男人一眼,勾上罗攸宁的胳膊:“你爹给你哥哥求,娘给你求,二牛是个好男人,娘就求菩萨保佑他长命百岁,你俩能白头到老。”
好吧,说到最后又说到自己头上了。
罗攸宁尴尬一笑,上辈子梁二牛在今年冬天就没了,算算日子还有不到半年。或许得了他们罗家的照顾,梁二牛这辈子不会早早去世呢?
慧慈寺位于定县城外的一座高山上,平时香火极好,今儿又赶上十五,上山拜佛的香客就更多了。
罗攸宁三人买了香烛,进了大殿,跪拜祈求。
等从大殿里出来,罗大海四处看看:“时间还早,我去那边转转,一个时辰后在门口碰面吧!”
罗攸宁瞧了眼卦摊儿,知道他还是不放心,想算个命,也就任由爹爹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简直天生一对(求个票吧么么哒)(第2/2页)
娘俩儿正商量着去后山逛逛的时候,忽听得有人在身后呼唤:“桂禾,攸宁?真是你们啊!”
罗攸宁回头一瞧,只见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裙的中年妇人牵着位年轻孕妇,正欢喜地朝她们招手。
是沈知遥的姑母沈三娘,和她唯一的女儿赵月琴。
王桂禾一喜,也赶紧拽着闺女的胳膊快步过去。
两人互相寒暄一番,赵月琴也笑眯眯地朝罗攸宁挤了挤眼睛。
瞧着身怀六甲还依然保持少女天真的赵月琴,罗攸宁心里蓦地一痛。
王桂禾和沈三娘是知己好友,自己跟赵月琴小时候也常有往来。前世她嫁给城中富商杨家做了续弦,成亲后不到两年,小产了三次,最后一次终究是没挨过去,年仅十八岁,便香消玉殒。
再次见到赵月琴,罗攸宁下意识地望着她鼓起的肚子,这是她第二次有孕,半年前她才小产过的,现在,又有了近四个月身孕。
她的身子能吃得消吗?
沈三娘已经得知侄子的混账行为,正在大骂特骂。但她毕竟只是个姑母,又无能为力:“攸宁,姑姑知道委屈你了,知遥那混账东西有眼无珠,你这么好的姑娘还不好好珍惜,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罗攸宁笑笑,反正她已经对沈知遥无感了,不过若是将来能看到沈知遥的笑话,她还是很开心的。
老姐妹互相说着体己话,罗攸宁扶着赵月琴坐到旁边,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
赵月琴生着一双柔媚如水的眼睛,看人时柔柔弱弱地,说起话来也轻声细语。她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垂眸笑得温婉:“郎中说这孩子很健康,让我好生将养,平时多走动走动,也有助于将来生产。”
可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的。
越是心存希望,将来就越是心痛,罗攸宁心里一沉,不敢想象赵月琴将来没了孩子以后会多么伤心。
更让她难过的是,赵月琴辛辛苦苦怀孕又小产,可去世后不到三个月,那杨家就又娶了续弦。连赵家都没把这个去世的女儿当回事,只有沈三娘因伤心过度精神有些失常,日日疯疯癫癫的。
罗攸宁攥紧拳头,好恨,如果她重生的时间再早上一年,或许她就能阻止赵月琴嫁进杨家,也能保住她这条命了。
世事无常啊!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月琴姐姐,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你可得好好保护自己。对了,你上次小产是因为什么?这次可得注意!”
罗攸宁的话,让赵月琴的笑僵在嘴角,眼睛里也慢慢蓄了泪:“唉,那个孩子也四个月多了,明明郎中说胎象很稳,可......罢了,不提了。”
“为何不提?!”一旁的沈三娘瞪了闺女一眼,恨铁不成钢,“还能因为啥?还不是杨家那两个泼皮小子?他俩玩球,把月琴给撞倒了,那孩子就......唉,郎中说了,是个男婴,可怜啊!”
杨家失了嫡子,就没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