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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之前元霜月去打听了一番都没有打听到。
九霄云芷果然手眼通天。
“当然了。”九霄云芷唇角漾开一抹清浅笑意，身姿悠然轻动，
抬手轻轻牵着忆无情，顺带招呼龙九儿一行人，缓步移步至清幽的亭台之下落座。
亭间清风徐徐拂来，吹散一路随行的微尘与燥热。
冷知秋动作温婉利落，抬手为众人一一斟满清茶，澄澈茶汤入盏，袅袅茶香漫溢四方，清润怡人。
奉完茶水后，她便安然落座，静静坐在忆无情身侧，神色温顺恬淡。
九霄云芷支着肘，眉眼含笑，语气淡然地开口：
“神渊是一方即将问世的全新势力，三日后便会举办开宗立派的盛典，各方势力的请帖，约莫明日便会陆续送往诸天各界。”
“这般隐秘的消息，你竟然也知晓？”忆无情眉峰微微一挑，眼底浮起几分真切的意外。
“这于我而言，不过是寻常讯息罢了。”
九霄云芷微微扬起清丽的下颌，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眉宇间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妖媚与骄傲，半点不显张扬。
忆无情见状无奈失笑，摆了摆手妥协道：“行了行了，知晓你眼界超凡、见识广博，仔细说说其中的详情。”
九霄云芷轻轻轻叹一声，眸光微微沉敛，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具体的内情我也无从探查透彻，这方势力太过诡异神秘，如同凭空降生，问世之前没有半点风声预兆，藏得极深。”
“最让我心生诧异的，是他们麾下的中坚力量，数量庞大得惊人。”她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讶然，缓缓续道，
“你也清楚，无涯之境放眼整片至高宇宙，虽不算寥寥无几，却也绝非随处可见，足以坐镇一方疆域。”
“可这新晋崛起的神渊之中，籍籍无名的无涯修士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大批不曾响彻诸天、无人知晓名号的十阶存在蛰伏其中，底蕴深不可测。”
“此番牵头创立神渊的，可是那位湮灭圣尊？”忆无情当即开口追问，精准抓住了关键核心。
“正是他。”九霄云芷轻轻颔首，随即面露几分无奈，“只是这位湮灭圣尊太过神秘莫测，即便是神渊内部的核心麾下，也极少有人得见其真容。”
“所以眼下尚且无法断定，他便是当年陨落的那个湮灭神君。”
“但同样，也无法彻底排除这一种可能。”
她眸光微凝，轻声补充道：“湮灭法则素来玄奥霸道，乃是诸天顶尖的禁忌道则，当年我也只是耳闻其威名，从未有人真正窥见其全貌、见识其真正威能。”
“他似乎对你格外上心、颇为感兴趣，三日后的盛典，你大可前去一探究竟。”
忆无情无奈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抵触：
“怎么劝我去凑这个热闹？万一此人暗藏歹心，存心对我不利呢？”
“就算他真的不怀好意又如何？”九霄云芷神色散漫淡然，全然不以为意，抬眸看向他道，
“以你如今的修为底蕴，难道还会忌惮区区一位圣尊级别的存在不成？”
她稍稍停顿，细细剖析道：
“依我之见，这位湮灭圣尊纵使没有至高无上的先天位格，也必然身负极为特殊的本源道基，得天独厚。”
“若是能够将其本源借力为用，或是将其斩杀、吞噬其道根本源，对你而言，都是一场可遇不可求的无上机缘。”
忆无情一时语塞，满心无奈：“你就不能往平和稳妥的方向想一想吗？”
九霄云芷闻言满脸困惑，澄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真切不解道：
“我本就是往最好的方向考量啊。”
“除却借力利用、斩而夺之，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取舍法子吗？”
忆无情默然片刻，只能勉强扯了扯唇角，缓缓点头：“你说的……倒也没错。”
他心底暗自了然，这位神秘的湮灭圣尊早已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无论对方目的为何，必然有所图谋，大概率早已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如此一来，能走的路确实不多。
至少，大概率是不能相安无事了。
但，底蕴如此深厚的势力，当真只是这么简单吗？
如此张扬，岂会没有真正的实力？
“这不就对了。”九霄云芷轻轻耸了耸肩，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万事从容的模样。
“你觉得，他当真这么简单？”忆无情顿了顿，开口问道。
闻言，九霄云芷微微一笑，“不简单就对了，越是不简单，越有意思。”
“如此，能得到的好处，不就更多了吗？”
忆无情：“……”
“先暂且不提这些。”忆无情收敛心头杂念，正色看向她，“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哦？”九霄云芷瞬间来了兴致，眸光骤然亮起，连忙道，“那你快说说。”
“还记得你先前与我提及的先天位格吗？”忆无情语速放缓，沉声缓缓道出隐秘，
“根据我师尊的推测，世间所有身负至高位格的先天存在，皆逃不开先天缺憾的瑕疵。”
“哪怕是命运老登，也绝不例外。”
“只不过，这终究只是师尊的猜测，尚且没有实证能够证实。”
听闻这番话，九霄云芷美眸微微一闪，抬手轻执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清茶。
狭长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细碎精芒，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原来如此……”
话音未落，她立刻放下手中茶盏，纤手伸出，轻轻握住忆无情的手掌，双眸微微眯起，凝神细细感知他的气息。
忆无情微微一怔，疑惑开口：“你做什么？”
“自然是看看你有什么小毛病。”九霄云芷自顾自说道，松开了手，微微一笑，
“但你很健康，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着，她神秘一笑，似笑非笑道：“就是需要补补”
忆无情：“？”
他看了看龙小小她们憋笑的表情，老脸一红：“我还需要补？”
说着，他站起身，牵住了九霄云芷的手。
“你干嘛？”九霄云芷狐疑的看着他。
忆无情微微一笑，“来，今天就让你看看，我需不需要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