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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段瑶费了些功夫，终于在人群里找到郑清秋。
他个子不是很高，却很显眼，一身亮色朋克装，头戴礼帽，正松弛又随意的混在人群里热舞。
音乐很响，周围挤满了人。
段瑶不方便开口，便挤进去，伸手拉住郑清秋的胳膊，指了指相对比较僻静的露台那边。
用口型告诉他，有急事找他。
郑清秋倒也没拒绝。
简单和朋友打过招呼之后，漫不经心地跟在段瑶身后。
一路穿过人群，来到露台。
他拉了把椅子。
坐下去的时候，仰头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喝光。
“哟，没想到啊，居然是瑶妹妹，你不是去山城了吗？怎么回来啦，收获如何？”
郑清秋的语气听上去很是轻松。
段瑶站在他距离两米左右的位置，却敏感地察觉到他异于往常的状态。
她一脸严肃地质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什么？”
他仿佛没听清。
段瑶耐着性子解释：“我刚刚一连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以前你不是都会秒接的吗？”
“这样啊——”
郑清秋脸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拉长了尾音之后，没再多说什么。
转而从兜里摸了一根烟出来。
却没点。
透过夜色，看向段瑶的眼神，仿佛在说：大小姐，你是我的谁，在和我无理取闹吗？
段瑶也觉得自己这样冲过来，质问人家为什么不接电话，有点过分。
她轻咳了一声。
“郑大哥，前几天，我在山城的时候，有给你打过电话，今天过来问问你主要是怎么合作的，有点想知道进度。”
郑清秋噢了一声。
隔了好一会。
就在段瑶再想说些什么时，才听到郑清秋在吞云吐雾间说了句：“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
一句话，听得段瑶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联想到段正洪先前的质问，段瑶急了，更准确的来说，是她慌了。
“所以是你，对不对？”
“什么叫是我？”
“是你害了温书柠！！”
“呵呵，什么叫害，瑶妹妹，你自己就是医生，说话也忒不负责了，她死了吗？她不是没死么。”
“你——”
见郑清秋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段瑶冲上去揪住郑清秋的领口，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瑶妹妹忘了么，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帮你的么。”郑清秋把手里的烟弹飞之后，才笑着看向段瑶。
段瑶一噎：“我、我那是……”
郑清秋：“是什么？是你想要盛延霆这个人，还得是完完整整的他，所以我能怎么办，只能动他的女人。”
段瑶：“郑清秋，我没让你害她。”
郑清秋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可是，不做点什么，她又怎么会离开盛延霆，瑶妹妹又怎么如愿呢？”
段瑶脑中轰的一声。
她突然像被什么卸掉力气一般，堪堪松手。
“那、那也不是这种方式啊，你可以弄一些误会，可以让温书柠知难而退和平离婚，并不是说非要要了她的命啊！”
闻言，郑清秋噢了一声。
“原来瑶妹妹没想弄死她，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啊，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这样做了，所以，瑶妹妹，你害怕盛延霆问罪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