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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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使用家具的人，此时也没有开口的必要。
    他在看书。
    我听到书本翻页的声音了。
    我的身体承托了一部分别人的重量，原本应该感到难受，可在时间的流逝中我的身体反而越来越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没有知觉的物品。
    “有什么感受？”
    不知过去多久了，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
    仲夏季捏住我的后颈，把我贴在手背的脸拽起来。
    “好像一朵云……”
    身体软绵绵的，我彻底倒在他的怀里，向他讲述我的答案。
    “一朵落地的云。”
    仲夏季将我放到床上，按揉我的膝盖。
    “喜欢被我这样玩弄吗？”
    第6章脚踏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出现在会所，是不是就和他不会相遇了？
    望着末末在不知不觉中演变至深红的眼眸，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心疼了。
    和在飞机上见到他滴下眼泪时的心情如出一辙。
    这何止越界，简直就是连情绪都被左右了。
    究竟是命运，还是荒谬……
    我也说不清楚了。
    末末与会所的旧合同，很容易解决。
    重新拟定的合约，也很快就摆在末末的面前了。
    “末末。”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希望你认真看一看这份合同，有什么其他的需求随时可以提出来。”
    只要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
    “好。”
    末末抬起头，露出乖顺的笑容。
    “我会的。”
    他很快就签下自己的名字了。
    别说认真了，根本就没看。
    尹末，是他的全名。
    写到最后，末末的手颤抖了，在纸上划出很深很长一横。
    “末末。”
    我握住他的手，缓解他的不安。
    “合约随时可以终止。”
    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在唇齿间消散了，没有说出口。
    “大少爷，我没事。”
    他的脸蛋，带着婴儿肥。
    笑起来，总是透露着稚嫩感。
    可他所经历的事情，好像又太过成熟了。
    “我是在高兴。”
    “以后，我就属于您了。”
    我没说话。
    我从未想过要把他一直占为己有。
    签订合约，被束傅住的人，不是他，是我。
    将他留在身边，又何尝不是想要介入他的生活。
    不过，最后的结局不会改变。
    等到他的痛苦结束，等到我不需要再心疼，我就会放他离开，去过正常的生活。
    “大少爷。”
    我让末末休息，末末却迫切地想要履行他的“职责”。
    “您真的不需要我服侍吗？”
    他的视线习惯性低垂。
    长长的眼睫毛又卷又翘，从俯视的角度望过去真的很惹人怜。
    但我还是更喜欢，他的眼睛能够注视着我的眼睛。
    “末末。”
    我捧起他的脸。
    “从现在开始，和我讲话的时候，要看着我，知道吗？”
    末末在我的掌心之中，乖乖地点了点头。
    “今晚，能不能让我服侍您？”
    他说话时，我的手掌能够感受得到，软弹的脸颊肉的浮动频率。
    “我一定会很努力地令您快乐的。”
    对于和我发生亲密关系，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也动心了。
    我忍不住笑了。
    “那就当一只脚踏吧。”
    “喜欢。”
    “真的很喜欢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骗您……”
    他很会说这些话，又甜蜜又真诚。
    是历练出来的吗？
    亦或是哪位客人教导的呢？
    “我很喜欢这样被您对待……”
    他的膝盖，淤青很明显，是经常下跪的后遗症。
    我把药油涂抹上去，用手掌柔搓。
    “……没关系的。”
    末末的脚趾头缩了缩。
    他看上去有些局促。
    “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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