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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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还无比嚣张的开阳祭司在舒寒面前就好像一只虫子，一只手指就直接按死。这让在场所有人的震惊不已，那些不认识舒寒的历代先辈忍不住驻足长叹。
    “没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天道尊者再现，当真是不枉此生。”
    “看来第二个天道盛世就要开启，看来我们当初进入太初之域的决策是无比正确的。太初之域让我们得以跨越时间长河，直接来到传说中的天道盛世。”
    “盛世与否现在还尚未可知。”
    舒寒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轻声说道。
    掌握天道之躯后，舒寒确实感觉自己已经无所不能，抬手就能湮灭昱暝祭司。但在万灵之海会见大祭司时，大祭司应该能预料到现在这一幕，然而大祭司的表现依旧是风轻云淡，看不出一点慌乱。
    这让舒寒的必胜之心蒙上了一层阴霾。
    “但不过毫无疑问，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反击的依仗。”
    说罢，舒寒看向前方的阴力神像，他一招手，天道之手相互吸引，封存于阴力神像的另一一只天道之手向舒寒飞来，没入舒寒右手。
    一道刺眼的蓝光从舒寒双手中爆射，终极阴力法则此刻终于补全。舒寒能掌控的终极阴力法则大幅加强，现在的他能直接将时间流速减缓到三千多万倍，近乎于完全时间凝固。
    同时舒寒还能将终极阴力法则单独施加于某个物体，让时间在这个物体上随意回溯。体会到这个能力，舒寒突发奇想，他意识沉浸于凡界之中，在凡界中生活的灵兽里挑出一只快要老死的灵兽。
    接着舒寒一掌就这只快要老死的灵兽瞬间打成齑粉，这一幕让阴天月等人看得十分疑惑，不知道舒寒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
    然而舒寒下一瞬的行动直接将众人惊呆在原地。
    只见湛蓝的光芒在舒寒手心凝聚成轮，那是时间之轮，命运之轮。舒寒双臂发光，终极阴力法则运作，时间之轮扭转。在终极阴力法则的环绕下，那被打成齑粉的老灵兽居然逐渐重组起身体。
    “起死回生！”
    “复活了！”
    阴天月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世界观都要彻底崩塌。
    他从小就接触阴力法则，深刻明白，逝去者不可追，阴力法则也无法追回死者。可是舒寒现在展现的正是他渴求的起死回生！
    “还能再进一步！”
    时间再次回溯！
    那年老的灵兽快速逆转年轻，最终居然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年轻灵兽，精力无限充沛！
    “这……”
    阴天月眼热了。
    “你能起死回生，那小馨……”
    完成起死回生之后，舒寒眉头却紧紧皱起。
    “对不起，小馨无法复活。”
    “为什么！”
    阴天月眼睛一红，冲到舒寒面前，按着他的肩膀大声咆哮：“你不是刚刚复活了这只灵兽吗？为什么不能复活小馨！你现在掌握终极阴力法则，完全有逆转时间之能！为什么不能复活小馨！”
    舒寒长叹。
    “因为小馨已经完全燃烧过去和未来，时间长河中都没有她的痕迹。我是能回溯时间，但不能在时间长河中无中生有！她确实已经不存在了……”
    听到这话，阴天月心中刚刚燃气的火焰瞬间被熄灭，整个人又瘫软下来。舒寒十分抱歉说道：“小馨之事我确实无能为力，你也知道我，我若是有这个能力，何尝不想将她复活……而且……”
    舒寒目光长远，仿佛要穿透仙域，回到灵界，回到他最开始的地方。
    “我也有很多人想要逆转时间复活，但很可惜，阴力法则不是这样运用的。至少不是现在的我能那样使用的……”
    舒寒的瞳孔中，倒映着每一个他向复活的人物。
    父母、二蛋、白师父、诸天宇师父、孟淑然、龚向明……
    在他修仙一路，有太多人物他想去再见一面，然而这些人舒寒知道自己都无能为力。至少暂时没有这种可能。
    “你什么意思？”
    阴天月不解：“小馨彻底燃烧了过去和未来，你无法复活我能理解。可是听你的口气，已经死去的人你似乎也无能为力。可刚刚那只灵兽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逝去太过久远，属于他们的时间湍流早就弥散进整个时间长河了。我能回溯出他们的时间线，但没有办法再造出他们的时间线！”
    说着，舒寒操控时间之轮将那灵兽再次还原成齑粉状态。他指着这团齑粉说道：“这团齑粉包含着这只灵兽生前全部信息，我只要稍稍操作时间回溯，就能将这些分散的信息重新回溯聚合。这只灵兽也就复活了。可是那些早已逝去的人，组成他们的信息物质已经参与进了世界循环……”
    “他们的尸体化为了泥土的养分，滋养出了青草和鲜花。青草鲜花又凋谢，成为土壤的养分，土壤又被风吹走，飘散各处……在世界的大循环中，逝去的人早就变成了万事万物，又怎么能复原重生？”
    “死去的人就像时间长河中一条细流，在他们死去的瞬间，这条细流就溃散了，无法再保持自身独立。若是在他们将死不久，时间回溯，能重造这条细流。可是当细流溃散，形成涡旋湍流，融入了无数其他细流，又要怎么回溯？”
    “除非回溯所有时间！”
    “将整个时间长河直接倒流！”
    说到这里舒寒苦笑叹气，摇摇头说道：“但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做到的，或许终极阴力法则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可是我只掌握了天道之手近百分之一的威能，这远远超出我的极限。需要的法力也是近乎无穷，天道之躯恐怕也难供应。”
    阴天月长叹：“那样也确实挺可惜的。纵然身为天道尊者，也无法完全掌控命运，掌控轮回。”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现在，不要等现实崩塌才想着回溯挽留，那样就晚了！”
    说着舒寒就要离开太初之域。
    “我已经给你们我的天道烙印，你们可以自由离去太初之域。是去是留，你们自行决断，我要现在立刻要赶往终焉之地。段乾阳的处境恐怕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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