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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第一次
江泓的手从她唇角滑到脸颊，然后托住她的后颈，吻落了下来。
很慢，带着试探，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形，湿润而温热。
苏予棠闭上眼睛，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吻逐渐加深，呼吸交缠。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向后退，直到她的腿弯碰到床沿。他稍稍用力，她便坐了下去。
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她，手还捧着她的脸。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可以吗？”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不躲不闪，把决定权完全交给她。
苏予棠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那里面的血丝，下巴的胡茬，还有那种近乎虔诚的、等待判决般的眼神。
她想起他毫不犹豫套上戒指的手，想起他说“我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他大衣的扣子。手指有些抖，解得很慢。
江泓猛地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隔着毛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疯狂跳动。
然后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先洗洗。”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冰凉的边缘上坐着，自己转身去放热水。热气很快氤氲了狭小的空间，镜子模糊了。
他转回来，开始帮她脱外套，动作很稳，但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细微的颤。
毛衣，裤子，一件件剥落，像褪去沉重的壳。最后是贴身衣物。
他把她抱进浴缸，热水漫过身体。
他隔着朦胧的水汽看她，自己也很快除去衣物跨进来。
空间很小，身体贴在一起，皮肤滚烫。
他没有再做更多，只是用手帮她揉捏着酸胀的肩颈。
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肩胛到腰线，一遍一遍。
苏予棠背对着他，身体逐渐放松，往后靠在他胸前。
他分开双腿环着她。
热水包裹着疲惫到极点的四肢百骸，他手掌的温度传来，苏予棠能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后腰处，有温热的液体混进水里。
洗了很久，他也克制了很久，用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来，放到床上。
他为她擦头发，很慢，很轻，直到半干，然后掀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躺进来，从身后抱住她。
两人之间只隔着她身上的浴巾。
他把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苏予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很轻地动了一下，手移到她身前，摸索到浴巾的边缘，然后，缓缓地把它抽走。
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他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重了几分，手重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很烫。
苏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有呼吸声和心跳。
她伸手，摸到他紧绷的胸膛，然后是腹肌，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最后，向下，碰到了它。
他无法抑制地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抓住她的手，按在那里。
滚烫、坚硬，脉动剧烈。
“予棠……”
他艰难地唤她的名字，带着乞求，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克制。
苏予棠没再犹豫，翻过身，骑在他胯上。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然后，那双一直克制的、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按向自己。
后面的过程，有些混乱，有些笨拙。
他急切，却又因为顾忌她的疲惫而强行放缓，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滴在她锁骨窝里。
疼痛尖锐却短暂，很快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涨满感取代。
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从试探到深入，逐渐找到节奏。
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又被窗外呼啸的风声掩盖。
没有太多话语，只有压抑的低吟，汗水黏-湿的皮肤，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在最后时刻，猛地抽身，灼热的液体洒在她小腹上，然后脱力般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喘得像个跑了很久的孩子。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体，在黑暗中摸到纸巾，默不作声地给她清理。
纸巾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
他重新躺下，将她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难受吗？”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重的疲惫。
苏予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汗湿未干的胸膛。
身体的钝痛和疲惫一起涌上，但心里那片空了很久的地方，却被一种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的重量填满了。
“不难受。”她低低说道，“江泓，我爱你。”